第398章 贵妇人的宝贝孙女
  京城,祁连山家中。
  晚饭桌上。
  大家是其乐融融,江蓉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和诚意打动了所有人。
  这就是江蓉的能力,以及智慧真的不亚於任何人。
  但是她为了江家甘愿一直在全力的边缘,甘当绿叶。
  赵蒙生和祁连山自然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大家都知道,江蓉是为了佟岩松的事情来的,但是,饭桌上,大家都只字未提佟岩松!
  这一桌,除了祁同伟的婶婶,都是老江湖,老狐狸了。
  不说,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本想著吃完这顿饭,事情就算过去了。
  祁连山也只字未提祁同伟遇刺的事情。
  想著也算了,不適合放在当下这么轻鬆愉悦的饭桌上去说。
  这事,除了儿媳妇,在场的人,谁都不知道。
  儿媳妇温婉自然也是识大体顾大局的,老公没事,她自然也不去说了。
  饭后。
  时间已经不早了,本以为江蓉喝杯茶,就要走了。
  结果。
  江蓉趁著眾人喝茶閒聊、氛围相对轻鬆的间隙,微微侧身,让祁连山和赵蒙生借一步说话。
  祁连山和赵蒙生对视一眼,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微笑著点头应下。
  於是,三人一同来到了祁连山的书房。
  江蓉轻轻关上房门,转身笑著说道:
  “我听闻,连山你很爱喝茶,而且这茶喝的很有心得,所以,向你討要杯茶水。”
  祁连山大致也猜出了江蓉的用意了。
  之前饭桌上,大家其乐融融,有些话,不方便说。
  这会儿,单独叫来他和赵蒙生,想必肯定是要说起佟岩松的事情。
  他笑了笑,摆摆手说道:
  “哪有什么心得,就是閒来无事,品口茶。打发打发时间。”
  “快,请坐。”
  说著,祁连山泡起了茶。
  等茶泡好之后,江蓉端起了茶杯,说道:
  “我特意叫你们来,是想假借这品茶的名义,关起门来,说几句心里话。”
  说著,江蓉优雅地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神色变得有些凝重,缓缓开口道:
  “不瞒二位,我昨天见过被羈押的佟岩松一面了。”
  “他如今在里头,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也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言语间满是悔意。”
  祁连山和赵蒙生静静地听著,他们是不信的,但是也没有打断江蓉。
  这话,估计江蓉自己都不信。
  而事实確实如祁连山猜测的那样,江蓉去探望了一下佟岩松,佟岩松还在叫囂,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癥结在哪里。
  江蓉当著祁连山和赵蒙生这么说,自然也是缓和一下氛围。
  她说完这句,见二人眼神中的疑虑,便知道,他们也不信。
  但是,她还是想化解一些隔阂,她顿了顿,接著说道:
  “佟岩松是没机会出来了,今天我作为佟岩松的妻子,代表他来向你们二位致歉。”
  “过往的那些恩恩怨怨,错都在佟岩松。但我作为妻子,有责任,也有义务替他向你们道歉。”
  说到这里,江蓉微微欠身,真诚地说道:
  “我代他向你们,还有已经牺牲的梁三喜,赔个不是。”
  祁连山和赵蒙生一听,赶忙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赵蒙生连忙说道:
  “江主任,言重了,言重了。”
  “这都过去的事儿了,咱们就別再放在心上了。”
  祁连山见状,更是不会再提儿子遇袭的事了,也急忙附和道:
  “是啊,江主任,担待不起,担待不起。”
  “您这样,我们受不起。”
  江蓉直起身子,再次端起茶杯,说道:
  “连山、蒙生,这杯茶就当是我替佟岩松赔罪了。”
  “喝了这杯茶,咱们就把往事都翻篇儿。”
  说完,她仰头將茶一饮而尽。
  隨后,江蓉轻轻放下茶杯,神色有些无奈又带著一丝恳求,说道:
  “蒙生啊,我与你姐同龄,以后就別喊我主任什么的了,我也就是在政协掛个閒职,听著怪生分的。”
  接著,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沉重:
  “佟岩松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是他自作自受。”
  “就他现在犯的这些事儿,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出来了。”
  这里,江蓉话里意思,就是佟岩松现在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已经被绊倒了,咱们就別再往死里逼他了。
  毕竟这事现在正是风头上,不少眼睛盯著,真把什么事都捅出来,反倒叫別人看了笑话,两家人的脸上都不好看。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过了风头,大家没人关注了,这佟岩松就是个浮萍了。
  赵蒙生听了,赶紧点点头,態度诚恳地改口道:
  “江姐,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和老祁,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道理我们懂。”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不会再叫大家难堪的,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祁连山迟疑了片刻,最终也顺势点点头,微笑著说道:
  “江主任……哦不,江姐,您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以后咱们还是向前看,不会被这事儿绊住脚的。”
  江蓉听了,脸上终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的本意就是如此,小辈们还在成长,大家没必要因为一个佟岩松,搞得生疏了。
  她轻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大家向前看,携手共进。”
  “你们俩都还正值壮年,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以你们的能力和担当,肯定还能再往高处躥一躥。”
  祁连山和赵蒙生听了,赶忙连连摆手,脸上带著谦逊的神情。祁连山笑著说:
  “江姐,您可別这么说,我们也就是努力做好分內的事,能尽到自己的责任,对得起这份工作,我们就知足了。”
  赵蒙生也跟著点头说道:
  “是啊,江姐,我们就是踏踏实实做点事。”
  说到这,江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兴致,话题一转提到了小辈们:
  “连山啊,你儿子,上学那会我就见过。谈吐自信、落落大方,做事也特別得体,如今又有你们这么优秀的父母帮衬著,將来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祁连山听人夸到儿子,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那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连忙摆摆手,谦虚地说道:
  “江姐,您过奖啦,他还有很多要学的地方呢。”
  江蓉笑著点点头,眼神中满是讚赏,隨后又把目光投向了赵蒙生,关切地问道:
  “蒙生啊,你家那两宝贝疙瘩呢?我听说小的是女儿吧?是不是也要考大学了呀?”
  赵蒙生一提到自己的孩子,他笑盈盈地说道:
  “对,江姐,大的已经参加工作了。小的是丫头,过两月也要考大学了,就是……。”
  说到这个宝贝女儿,赵蒙生忍不住嘆了口气,但那语气里更多的是宠溺,他笑著说道: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给她奶奶宠坏了。”
  说著,赵蒙生直摇头。
  祁连山在一旁听了,也是直摇头,这赵蒙生的女儿赵晓玲,他也领教过。
  “这个到……確实。”
  “跟老太太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