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休想控制我!
  热血上头。
  四目相视。
  鸣人蓝睡衣敞披,肌肉还蒸腾著洗完澡的热气,头髮湿漉未乾。
  他一把將御手洗红豆抱进怀,“公是公,私是私,我向来公私分明。”
  软硬兼施,呆若木机,御手洗红豆一僵一惊,挣脱开,“鸣人你做什么!”
  她虽豪爽不拘小节,但却从无异性接触经验,同僚平时相处也不逾矩。
  “你是个成年人,有些事不要让我提醒!”鸣人的眼神充斥著侵略性,审察御手洗网甲无法遮束的山峦沟壑。
  御手洗红豆只觉鸣人的视线,好似灼烫著她的皮肤,“你还小!”
  “够了!”鸣人揭被,瞬间到一米六七的御手洗红豆身前,两手揽在对方的训练有素的腰肢。
  身高相近,面面正对。
  鸣人回忆起中忍考试时的第一次交锋,御手洗红豆同样想起了。
  此时的鸣人意志比那时更刚强,全是对御手洗红豆外在和內在的尊敬。
  “御手洗考官。”
  “嗯?”
  “我已经忍耐不住了…给我吧。”鸣人又凑近半步,双眼炙热郑重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御手洗红豆用力推开鸣人,满脸嫣红地叉腰吼道:“小子!你疯了吧!”
  鸣人实际年龄已有二十二岁,但唯一能称得上感情经歷的,就只有春野樱了,还极其失败。
  此时真诚表露心意又遭拒绝,让他挫败难言,沉默失神地坐回床上。
  他是真被御手洗红豆的美貌吸引,再看上其刚烈的性格。
  为什么?女人心就踏马这么难懂吗?
  都到自己房里来,床边说这些话距离这么近了。
  还踏马不是愿意?!
  “我事先说明了。”鸣人强自冷静说:“我不是因为私事不同意。”
  “这次行动更多是暗杀,根本不需要多加人,你跟著只会添加负累。”
  御手洗红豆咬牙,猛地將鸣人按倒,“再长几年吧小子!”
  鸣人心跳加速,平躺著,仰视御手洗红豆背后的天板,他的脸慢慢发红。
  “什么意思?”
  “小小年纪满脑子!”御手洗红豆直视鸣人,“你真的想……”
  她忽然发现不用问,因为鸣人的尊重从开始到现在都未落下,一如往日。
  “自来也大人都教了你什么!”
  鸣人不知道怎么回答,清晰的头脑仿佛填进了浆糊,让脸发热的同时,思考也陷入了愚蠢的缓慢。
  他肯定被控制了。
  是幻术!
  果然是大蛇丸的徒弟!伎俩如出一辙!
  “谁都別想控制我!”鸣人双掌照胸膛拍出,將御手洗红豆推飞半空。
  其身手敏捷,后空翻稳稳落地。
  咚咚~
  “鸣人…哥哥,睡了吗?”
  “没……”鸣人大口喘气,从恶战中险死还生。
  门推开,雏田低垂著脸,手端装牛奶的托盘走进,“我学完今天课程了,准备回家,静音老师让我帮忙送给你。”
  “哈哈…雏田真是好学!”
  雏田抬头,“御手洗考官?”
  御手洗红豆接过托盘,放在床头柜,笑道:“雏田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和鸣人还有村务公事要聊。”
  雏田乖巧点头,赶忙出屋关门,关至只有一个门缝时,快速说:“鸣人哥哥再见!”
  噠地门关。
  走廊脚步咚咚,欢喜又急促。
  鸣人拿起热牛奶一口喝完,“公事私事我都已经说完,你可以走了。”
  御手洗红豆披上风衣,看向衣架上自己的同款风衣,“我记得我送你的那件,在第三场考试对决的时候破了。”
  鸣人侧过眼,“我觉得挺合身,我就又买了一件。”
  御手洗红豆已然明白了,这孩子恐怕真的暗恋她。
  她可比鸣人大了整整十一岁!
  这就是那什么恋什么情结吗?
  她粗著嗓子说:“鸣人,你应该和同龄的女孩相处,例如雏田她们。”
  鸣人摇头,“我只把雏田当妹妹看,她们都只是孩子。”
  “你也是!”御手洗红豆强调。
  鸣人懒得解释,“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很有野性。”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贱,春野樱也是这德性,就像是基因遗传的喜好共性。
  御手洗红豆褐色瞳眸一扩。
  她风风火火的豪爽言行向来不討喜,大眾习俗都喜欢温柔体贴,能居家照顾的女性。
  “再长几年吧,等周围女孩都长大,你就对我没兴趣了。”
  她说著就往屋外走,“你不带我我自己跟著,反正我就要去。”
  鸣人望著闭合的门,方才的一幕幕映入脑海,竟有些捨不得。
  他忽然想起自来也边喝酒,边隔墙望著浴池说的话:男人被甩就会变坚强。
  或许吧,想不通,睡觉。
  ——
  ——
  火之国,火之寺后山。
  两耳掛著大圆耳环,一身黑忍者装,阴柔俊美的大蛇丸,掐著一个手拿禪杖的男人的喉咙。
  男人留有一头厚密的长白髮,左脸横了道白刀疤,显然並非寺庙出家的和尚。
  大蛇丸的音线低沉磁性又沙哑,“和马,我对你的土遁转生术很感兴趣。”
  和马颤慄著。
  而他的三名手下,不缘不风不动,两成熟美女和黑皮壮汉,被灰袍兜帽男拦住了。
  “如果我没记错,身为守护忍十二士倖存者的你,是支持取消火影的。”
  大蛇丸舌头伸绕,笑道:“我和你目標一致,目的都是毁灭木叶。”
  说著大蛇丸鬆开手,“兜,放他们过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应该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是,大蛇丸大人。”药师兜转过身,月光照亮半张已经褶皱化,左眼变为竖瞳的脸。
  和马警惕地盯著大蛇丸,禪杖拄地。
  他本是来火之寺盗墓。
  准备偷走曾经十二士的『雷遁四人眾』尸体,復活来毁灭木叶,让火之国只剩下大名。
  这是他毕生的信仰,哪怕大名和全世界都认为他死了。
  可却半路碰见大蛇丸,手都没来得及出就被压制了。
  “做我的属下吧,我將赐予你们新的力量,让你们变得更强。作为代价,你们全部的忍术,都必须交给我。”
  大蛇丸摊开双手,身后走出几个满脸覆盖咒印的怪人。
  和马自是听说过对方名號,木叶最危险的叛忍,“毁灭木叶之后呢?”
  “这可不是下属该问的事。”大蛇丸温柔说:“我很希望你们有拒绝的权力,但很可惜,你们没有。”
  一瞬间,杀气吹啸,四个人皆看见了自己的死状。
  断头、剖腹、腰斩、被药师兜吃掉。
  和马垂头,“我知道了,但我需要確认一件事。”
  “说。”
  “我们的忍术只会用来对付木叶,而不是火之国普通民眾,乃至大名。”
  “没问题,我答应你。”大蛇丸头颅飞出,咬在和马脖颈,种下咒印,“感受新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