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不是君子
  湿濡红嫩的唇瓣触碰男人火一般撩人的掌心。
  男人动作迅速,屈尊降贵蹲下身,裤腿深褶,强势的体魄因为下弓的姿势,也像是扑进了衣柜里。
  他就那样钻了进去,衬衫因为这张力十足的动作勒紧在肩背上,让那浑然的力量更加弩张。
  掛著的西装因为拉扯的力道,扑簌簌的掉下来许多,几乎遮挡住全部。
  只露出女人的白腿与男人深色的西裤交缠在一处。
  裙摆因为抬高的大腿堆积滑落,堆积到大腿根。
  黑暗憋闷的空气里,热气扑鼻而来。
  温顏姿势狼狈,整个人都被推抵到衣柜壁上。
  男人冷厉的大手扣住她的脖颈逼她抬头,几乎与男人垂落的深眸相抵。
  嘲弄讥讽溢出唇角,闻晏臣凉薄的视线冷锥般落下,“我以为是什么,怎么衣柜里还藏了个女人!”
  他半裸著上半身,此时因为空间闭塞,他两条长腿又跪在她的身体两侧。
  他的脊背像绷紧的弓,身前的肌肉更是硬如磐石,温顏窘迫,根本没想到会被闻晏臣发现。
  也对,他是谁?
  曾经空军特种部队最顶级的飞行员,不管是飞行速度还有敏锐力,都是无人可比的。
  任何风吹草动都敌不过他的眼睛。
  刚才听到他的脚步声,无处可躲,也不知道为什么便躲进衣柜里。
  本想躲过一劫,没想到他还会直奔衣帽间脱衣服。
  衣柜门是透明的玻璃,哪怕眼前是层层叠叠的西装,只要她一抬眼也能看到他。
  看见他和看见他在自己面前脱衣服,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衝击力。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她尚且还能捏紧拳头咬紧牙根。
  可他还要脱裤子,温顏一慌便露了马脚。
  她羞耻难堪,本就晕晕乎乎,此时更是呼吸困难,被闻晏臣扣住脖颈根本说不出话来。
  抬手狠狠推抵出去,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才发现他像一座山,根本推不动。
  这里是闻家,裴韵就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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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被裴韵发现她没走,还跟闻晏臣在衣柜里这样……
  紧张,刺激,都让她脚趾控制不住蜷缩到一起。
  闻晏臣漆黑的眼眸危险迸射,藏不住的汹涌,“昨天晚上不是逃了?怎么才过了一天就自己偷偷上门?难不成几年不见,温小姐如今喜欢做贼了?”
  突然想到什么,闻晏臣意有所指,“哦,这种把戏以前也不是没玩过?还以为我像以前一样好骗?”
  只要她勾勾手指,他就屁顛屁顛的贴上去。
  温顏心头钝痛,怎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以前为了追他这块臭石头,她確实是连脸都不要了!
  视线不敢往下,只敢去看他的脸。
  温顏试图掰开他钳制的手,儘量让自己保持理智,“我没有偷偷来!是闻阿姨邀请我的。”
  “哦,我差点忘了,温小姐现在还是我妈的乾女儿。”
  闻晏臣不慌不忙,冷淡至极,“既然来家里,不光明正大出来见人,躲在衣柜里是做什么?想偷窥?”
  温顏头昏脑胀,面红耳赤的嗡声,“谁要偷窥了,明明是你说的……垃圾桶里根本没有。”
  不想被嘲笑,温顏闭嘴不再说。
  任他怎么想,反正已经被抓了个正著,再多的狡辩都是徒劳。
  闻晏臣面不改色,“昨天的垃圾,陈妈早就扔了!”
  那她要再去翻哪里的垃圾?
  总觉得危险,感觉裴韵隨时隨刻都可能上来。
  伸手拽他出去,可他身上硬邦邦,根本拽不动。
  她的手便在慌乱中一阵乱抓,指甲抠进他漂亮的背肌,“你先出去!万一被闻阿姨看到……”
  呼吸交缠。
  仿佛被人发现他们是多么羞耻难堪的一件事。
  男人因为她的手臂缠上来,不但没有退开,反而被拉的又低下了身。
  手臂撑到墙面上,一寸一寸,像坚硬的掰不开的钢筋。
  瞳仁黑如墨色。
  薄唇擦过她的长髮,心头徒然升起浓烈的焦躁。
  冷笑一声,闻晏臣奚落道:“这么怕被我妈知道?那是谁给你的胆子进我的门?”
  话音才落。
  便依稀听到大门外有脚步停下。
  紧接著是敲门声。
  “晏臣!你在洗澡吗?妈妈能进来吗?!”是裴韵上来了。
  温顏脸色一白,急到指尖在男人背上留下抓痕。
  想推他推不动,“闻阿姨来了!你让我走!”
  都被堵在房间里了,还能逃到哪里去。
  起心动念,恶劣的念头燃起便是熊熊大火。
  外人眼里的闻晏臣,风光霽月,清冷矜贵,是出身名门,接受过最顶尖教养的天之骄子,如高山之雪。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不是君子。
  想把她扔到床上去!
  闻晏臣猛地用力,忽然拖起她的臀,“抓紧了。”
  人也从衣柜里出来,站起来往衣帽间外走。
  温顏被嚇到,因为常年连钢管舞的关係,害怕掉下去,条件反射缠紧他的腰。
  就那样被拖抱起来。
  走出衣帽间,敲门声就更大了。
  急促,像是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温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捶打他的胸膛,两个人这姿势太曖昧了,他还没穿衣服,她的裙子胡乱的堆叠在腰上。
  他的力气那么大,单手抱起她都能不费吹灰之力。
  手臂力量蕴藏山脉。
  “放我下来!”温顏瞪著通红的眼睛,赤裸裸的威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眼看男人就要抱著她上床,温顏心跳都要停止。
  门把转动,仿佛房门下一秒就会被打开。
  下一秒,闻晏臣却抱著温顏,迅速闪身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他从里面反锁。
  哗的一声,洒被打开。
  与此同时,裴韵得不到回应,便自顾开门进来。
  身后还跟著端著补汤的陈妈。
  裴韵觉得哪里怪怪的,摇曳生姿转了一圈,听到浴室的水声。
  “陈妈,你把汤放下,去忙吧。我要等晏臣洗完澡出来,看他喝完。”
  “是太太。”
  陈妈走后,裴韵无聊,视线便不经意扫过衣帽间,竟看到儿子的飞行箱歪歪扭扭躺在地上。
  这飞行箱,是刚刚闻晏臣抱著温顏出来时混乱间撞倒的。
  “喵……”
  优雅的猫咪翘著漂亮的尾巴,从衣帽间一闪而过,很快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
  “天呢cici,別闹了,你又干坏事,一会你哥哥该生气了。”
  这个房间的衣帽间是半开放式,裴韵走过去看。
  发现不但儿子的飞行箱躺在地上,就连衣柜里是的西装都掉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