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老婆,该叫我什么呢
  “爱……我。”
  秦意的话,让霍景梟的理智和绅士,全都见鬼去了。
  他搂著秦意的腰,直接把她给抱了起来。
  而后,他坐在床边,就把秦意圈在怀里,脸贴在她的耳边,“真的可以吗?”
  纵使理智见鬼去了。
  可霍景梟还是询问秦意的意见,因为怕她后悔。
  纵使,他对她无数个想法,幻想过和她的每一次doi的方式。
  可他只敢阴暗的想著,不敢光明正大的来。
  爱她,不捨得伤害她,不捨得强迫她。
  秦意本来都豁出去了,结果又听到霍景梟这种问话,一下子就没了勇气,还有点生气。
  她伸手要推开霍景梟,“不可以行了吧,新婚夜,你自己独守空房去。”
  女孩子也是要矜持的嘛。
  秦意气呼呼的就推开霍景梟,从他的怀里站起来。
  但,下一秒。
  霍景梟又伸出大长臂,搂著秦意的纤腰,直接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突然的被拉拽。
  秦意整个人失重,猛的坐进霍景梟的怀里。
  “哼~”
  听著霍景梟低沉的声音。
  秦意还在气呼呼的要站起来,“放开我……”
  霍景梟紧紧搂著秦意,薄唇贴在她的脸颊,“老婆,別乱动了。”
  “我就要动,我要让你独守空房,我……”
  秦意说著说著,就不挣扎了,整个人跟石化了一样。
  一点都不敢动。
  一张笑脸,也跟一点点的被抹上了緋色一样,很好看,很美。
  美的让霍景梟看著她这张脸,黑暗的人生,就被治癒了。
  有时候会阴暗的想,这样美的大小姐,要是得不到,那就毁掉,和他共坠地狱。
  但,更多的是不舍。
  尊贵骄傲的大小姐,就应该跟那高高悬掛的明月一样,只要他抬头,就能看到她。
  谁也不能摧毁,谁也不能欺负,谁也不能染指。
  包括他!
  霍景梟看著秦意,声音柔和下来,“大小姐,我怕你后悔。”
  他抬起手,有些薄茧的指尖从她美丽的脸颊,一点点的往下挪。
  来到了她的唇边,眸色深了一些,“一旦做了后,大小姐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我现在是霍景梟,我这个人占有欲很强,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在我的夫妻关係里,没有离异两个字,只有丧偶。”
  但,不是他丧偶。
  是,她丧偶。
  霍景梟把自己的內心,剖开来,说给秦意听。
  就是希望她想明白,她不能后悔。
  这一次,不用弹幕。
  秦意都明白霍景梟的意思,他在一点点的为她敞开黑暗的內心,哪怕这只是冰山一角。
  但,足以说明,他开始信任她,开始有了安全感。
  秦意低头,认真的,坚定的看著霍景梟,“霍景梟,我嫁给你了,我就不会后悔!”
  “我这个人做事乾脆利落,爱的时候,全身心去爱,不爱的时候,也快准狠的斩掉前缘。”
  “我认定了你,只要你相信我,只要你爱我,只要你不负我,那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人,永不后悔!”
  听著她郑重的话,霍景梟双眼一点点的明亮,“老婆……”
  秦意把手放在霍景梟的薄唇上,继续说,“但是有一点,如果你对我的信任不够。”
  “以后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自己猜测,怀疑我,又想把我关起来那种阴暗想法,而不是跟我沟通,听我解释。”
  “那你,就是一点点的把我推开,那我就会后悔。”
  “我就会不要……唔。”
  秦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景梟轻轻的咬住了她的指尖,“不许说!”
  不许说不要他!
  现在他们领证了,他听不得这种话,哪怕只是提前警示他。
  “再说,我就亲你了,狠狠亲。”
  秦意看著他,继续说,“总之,你不信任我的话,我就不要你……唔。”
  她的下頜,就被霍景梟轻轻的捏著,被迫低头。
  而他仰头吻著她,温柔的,霸道的,还带点报復性的。
  秦意就乖乖的坐在他怀里,抬手搂住他的,然后试探著回应他的吻,安抚他暴躁的情绪。
  吻,越来越深。
  秦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小手去推著霍景梟,“先……放开……唔……洗澡。”
  霍景梟把秦意的手,给高高举起,然后放开她。
  一双深邃的眼眸,似燃烧著火,直勾勾的盯著她看,“老婆说,让我脱你的婚纱,现在……”
  他低头,从她雪白的肌肤,又看她雪白的婚纱。
  “正是好时机。”
  说著。
  霍景梟搂著秦意,把她翻了个身,她的脸就埋在了被子上。
  熟练的找到婚纱背后的拉链,轻轻一拉,拉链就开了。
  婚纱半褪。
  露出秦意大片的美背。
  漂亮的肩胛骨,像一对蝴蝶,要展翅飞翔一样。
  霍景梟低头吻上秦意的肩胛骨。
  吻再往下,直到她的腰窝。
  剎那间,秦意只觉得烟绽放了。
  她伸手推著霍景梟,又急又羞的喊他,“霍景梟……”
  霍景梟的吻,又回到了她脖子上,轻轻咬著她肩膀,“老婆,该叫我什么呢?”
  秦意的侧脸,依旧埋在被子上,却又不敢看背后的霍景梟。
  “阿景……”
  霍景梟咬的更重了,威胁满满。
  秦意红唇轻咬,“老公。”
  哗啦。
  半褪的婚纱,瞬间被霍景梟直接给撕开。
  秦意惊呼了一声,抓著霍景梟不安分的手,泪眼汪汪却又很强势的看著他,“必须洗澡。”
  她爱乾净。
  这种事。
  事前事后,都必须洗!
  霍景梟眸色深沉的看著秦意,“听老婆的。”
  然后,他把秦意打横抱起,顺手的把已经被撕坏,掛在她身上的婚纱,给扔到了地上。
  高雅洁白的婚纱,落在了地上。
  浴室里。
  霍景梟把秦意放在浴缸里,紧接著他就跪了进去。
  他又抓著秦意的手,放在他的领带上,低头吻她,边哑声求她,“老婆,帮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