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自导自演
  刘晓丽听到女性敘事为主的片子,还是古典舞,已经恨不得拉著林青辉现在就签下合同定死让茜茜来演了。听到要让自己督促茜茜练舞,她赶忙连连点头:“没问题的青辉,一菲后面几年除了上学以外,我都让她练舞。”
  刘一菲在旁边听刘晓丽说以后要监督自自己练舞,还不是几天,是按年算,简直觉得天都塌了。
  一菲舞蹈天赋是有的,但是和妈妈这种顶级舞者来比,那是自找苦吃。之所以从小跟著妈妈练舞后面没有这条路走下去一方面是因为舞蹈这条路真的很苦,另一方面也是感觉自己再怎么练都比不上妈妈。加上她年龄还小,所以现在练舞对她来说还是个苦差事,並没有感受到里面的美好。
  “如今,都做演员了,怎么还逃不了啊。茜茜心里苦,茜茜回去就扎小人咒大骗子。”如果眼神是刀,林青辉现在已经被刘一菲的眼神千刀万剐了。
  “倒也不用太严苛,这部戏编舞筹备不是一两年能做好的,这两年一菲还是按部就班上学拍戏。等后面舞台剧排好,再让亦非以此为重心。”
  林青辉没说他希望一菲能练到可以竞选舞台剧主演这级別,《黑天鹅》这部片为了强化波特曼“为艺术牺牲”的形象,宣传有故意隱瞒替身存在,助力其爭夺奥斯卡影后。但是后面替身演员出来说自己表演大部分,不確定是不是为了获名?林青辉还是希望刘一菲能自己完成大部分舞台戏份,到时可以他也想多拍点片场絮证明。
  不过现在自己没有任何奖项傍身,让刘一菲几年不拍戏专门练舞有点强人所难。再加上刘一菲后面两年神鵰仙剑都是她打开国民度的关键,所以他还是不想让她错过。
  “好的青辉,我明天就去联繫以前剧院领导,他们肯定也乐意有人出资创作古典舞。”刘晓丽现在当然是林青辉说什么她都答应了,还恨不得快去把戏剧排出来。不过林青辉下一部戏拍完前没空,所以哪怕联繫好剧院或者舞团也只能六七月再去商量。
  定下事情后,一时间宾主尽欢,除了茜茜。
  次日,林青辉带著寧昊飞往瀋阳去考察合適的城市,沿著渤海边转了转,最后决定在辽寧营口的鮁鱼圈拍摄。
  选择鮁鱼圈是这边寒冷海岸、衰败工业景观都有,最主要製片人当地有熟人,不用担心被人来收保护费什么的。
  和剧组匯合,根据林青辉给的要求,剧组在当地开始选景、室內造景、沟通一些室外场地的拍摄时间。
  演员则都在围读剧本,特別是陈建兵,因为他要表现出那种行尸走肉感。也怕他入戏太深,製片人还从大莲请了个医科大学的心理医生,固定一星期来查看一下陈建兵心理状態。
  林青辉的两个哥哥也来剧组跑腿,林华新跟著製片人看具体做什么怎么做,林新燕则是多和演员经纪人助理们打交道,他是导演哥哥,大家也都给面子。
  3月1號,得知可以拍摄后,林青辉喊来林华新和林新燕,让他们去通知剧组准备开机仪式,也通知演员。
  没叫刘一菲,她最近还有宣传行程要跑,得二十號后才有空。蒋文丽在,她没有行程情况下都会过来剧组呆著。
  下午匆匆办了个开机仪式,因为磨合过一次了,林青辉就直接开拍。
  这部戏剧情林青辉没有多改编,背景设定改了下。
  侄子还是有乐队,不过是摇滚,那时候摇滚確实流行,造型方面也要叛逆非主流一点,后期再改回主流的样子。
  酒吧改成录像厅,这边发生打架斗殴也很正常。冰球队改成篮球队。
  失火原因改成因为男主扔弃的菸头引燃废旧失火。警局抢枪想自尽的还是可以保留,改成工厂保卫科,或者依然还是警局也可以。警局还更好,那时候枪械管理枪弹分开,这种情况自尽失败。
  侄子冰箱看到冻鸡想到父亲,也可以改成冰箱冻库看到冻鱼。这家人正好可以改成家里有船的船老板,也正好符合原片有船的描述,而且叛逆玩乐队家里没有钱也玩不起,船老板收入还算丰厚。
  开拍后,拍摄进度飞快,也就在警局抢枪自杀的戏多拍了几遍,別的都很快。涉及室外有雪景的基本都集中在上半月拍摄,趁著东北现在还冷。
  3月21號中午,刘一菲来到剧组,她月初就拿到改编后的剧本,林青辉把原版的两个女友改成一个,毕竟,谁能和16岁的刘一菲爭男友呢?曖昧戏也刪改了,有想偷吃禁果的,不过没有直接伸进去和脱衣服场景,会用借位和剪辑拍摄,毕竟重点也不是这个。
  到剧组宾馆后她趁著母亲帮自己把行李的东西拿出来在房间的时候,和母亲说了去片场看戏,带著小助理就跑去了。
  林青辉正在冷库里面拍戏,他在拍看到冻鱼想到父亲殯仪馆的样子崩溃的戏份。
  『“呃……”一声极其短促、压抑的、如同被扼住喉咙的抽气声从他胸腔深处挤出来。
  他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浑身剧烈地一颤。
  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和冻鱼一样惨白。
  瞳孔骤然放大,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瞬间席捲而来的巨大悲痛。
  他猛地向后踉蹌一大步,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冰冷粗糙、掛著破渔网的水泥墙上。灰尘簌簌落下。
  防线瓦解与无声慟哭(彻底崩溃):
  撞击的疼痛似乎微不足道。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双腿一软,身体沿著冰冷的墙壁滑落。
  蜷缩在冰冷骯脏的地面,像一只被遗弃的、受伤的虾米。
  双手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抱住自己的头,手指深深插入夸张的彩色长髮中,仿佛要將那痛苦的景象从脑子里挖出来。
  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初是无声的,只有身体筛糠般的震动。
  接著,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声从他紧咬的牙关和埋在膝盖间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声音嘶哑、短促、充满窒息感,像是濒死的喘息。
  眼泪汹涌而出,瞬间在冰冷的脸颊上冻得生疼。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他也无暇顾及。
  整个身体缩到最小,沉浸在巨大的、无声(除了压抑呜咽)的悲伤和失去感中。昏黄的灯光下,他蜷缩的身影在墙上投下巨大、扭曲、颤抖的影子。冰柜的冷气仍在无声地瀰漫,將他包裹。』
  “过。”寧昊喊出指令,林青辉站起身来深吸几口气,过来监视器看刚才画面。
  看完没什么问题,林青辉点了点头;“可以,下一场准备。”下一场就是陈建兵和侄子的戏份。
  一回头,看到刘一菲好像已经站了好一会的样子,想去说会话,不过下一场戏马上开拍,情绪走出来就不好,化妆师也上来补了下妆容,他和刘一菲做了个歉意的动作,示意自己还要接著拍,等下聊。刘一菲笑眯眯的做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