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爷不嫌小鳶儿脏
  这几日赶路匆忙,锦鳶又为了学会骑马,大多时候都在马背上顛簸。
  即便进了马车里休息,也是倒头就睡养精蓄锐。
  每日只能净面洗漱,哪里还顾得上仔细清洗身子。
  到了这边落脚的院子里后,锦鳶同哑婆婆两人对这乱糟糟的前后院实在看不下去,又是一日扬尘飞舞的打扫。
  脸上、头髮丝里、身上……
  到处都是灰尘。
  一想到赵非荀看她的眼神,她心尖发热,忍不住洗得就彻底了些——
  拆了髮髻把头髮也一併洗了。
  她怕亲近时头髮上有气味。
  这些小儿女情长的心思,也让锦鳶面颊腾红。
  倒是哑婆婆见她洗了头髮,连忙取了细布巾子擦拭戏水,一边向她飞快的打手势。
  一脸的不赞同。
  锦鳶看不懂手势,但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她陪著笑,“婆婆別恼我,下次再也不敢夜里洗头髮了。”
  哑婆婆疼爱的瞪她一眼。
  把头髮擦的半干后,哑婆婆又端来炭盆烘烤,热气涌上来,蒸的她满脸通红、浑身都要冒汗,头髮才干的差不多了,婆婆让她裹著厚实的斗篷往前院走去。
  锦鳶在后院耽误了些时间。
  等她进了前院主屋,赵非荀早已洗漱妥当,坐在条案前提笔写字。
  这间主屋局部同清竹苑里的大不一样。
  主屋门进来是正厅堂,右手边的屋子做了门,双门打开,里头是床榻、一套八仙桌椅、屏风等物,充当正室;左手的雕花拱门后边改成书房样式,一张条案、三面皆是书架。
  屋中只有书房那侧烛火亮堂些。
  偌大的主屋,显得漆黑空荡,空气中还浮著久不住人的霉味,哪怕今日锦鳶她们打扫了大半日,短短时间內散不了这种气味。
  也让锦鳶心中有些不安。
  她进来迟疑的脚步声引得赵非荀抬眸看来。
  哪怕那边的烛火再明亮,锦鳶也有些难辨他的神色,脚下朝著他走去。
  走到赵非荀身侧后,她才看清书案上铺开的是什么。
  是……
  是——
  她在清竹苑里情动之时提笔写下的那一行话。
  脑袋里炸开腾地一声,脸上爆红,她伸手想把信纸夺回:“奴婢的字不好看……让大公子笑话了!”
  赵非荀含笑的看她反应。
  甚至还后仰了些身子,好让她把信纸揉了。
  “是不好看。”他压著笑意,煞有其事地点评了声。
  锦鳶揉了信纸,余光瞄到油灯上,想要把手里的东西烧了,又想到上面写的『盼至』二字,动作就停下了。
  在赵非荀看来,小丫鬟抿著唇,两颊緋红,眸色湿润,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脸上分明是不舍之意,他胸中柔软。
  不过是一张信纸,这都不捨得了。
  他將人长揽入怀,低声问她,“想爷了没。”
  油灯的烛火安静的燃烧著。
  女子面上眸似点漆,拢在背后的长髮用一根红绳松鬆绑住,清秀的面庞,在此时多情而娇艷。
  她轻轻点头。
  眼睫可怜的颤著。
  他忍不住温柔,抬手抚摸她的黑髮,低下头去吻她,“今后別再晚上洗头髮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微热的唇落在她的唇上,移到她的面颊、耳后,轻轻咬著她的耳垂,小丫鬟攥著他里衣的手指攥紧,“爷不嫌小鳶儿脏。”
  怀中的身子陡然僵硬起来。
  羞的不肯再给他看。
  赵非荀低笑一声,胸膛震动。
  揽抱著小丫鬟去床上。
  幔帐垂落,挡住夜色。
  他素了许久,偏不急不躁、慢条斯理褪去她身上的斗篷,露出里头只著了一件里衣,他瞧见后笑了声,慢腾腾的挑著系带,“小丫鬟这是想魅惑谁,嗯?”
  锦鳶夜间不能视物。
  听觉便更加灵敏。
  她听出大公子语气里的揶揄,羞臊的用手要捂住他的嘴,“大公子快別说了……”
  他腾出手,扣住她的手腕,轻咬了下她的指尖。
  她连忙要缩回去,被他扣住,压在头顶上方。
  无法再褪下的里衣被推上去,露出一截盈盈白皙的腰段,灼热的唇肆意,疼爱著目之所及的一切。
  他的手沿著手臂上滑,与她十指交扣。
  温柔强势。
  另一只手游弋,几乎要將她的魂都挑破。
  急促的喘息声里夹杂著一两声啜泣声,像是欢愉至极的,又像是怜悯哀求的,听得男人腰窝发沉,手上动作加快,瞧著她轻颤过后,眼梢媚色浓郁,细柔的轻哼声像猫爪子,痒痒的挠著人心。
  哄著她得了一回后,男人才不再压抑自己。
  压下身去,动作极近温柔的要她。
  也贪著想要更多。
  相拥早已不够。
  小猫儿麵皮薄,心却软,被男人哄了两句后,她伸长了胳膊,吊著他的脖颈,似被高高的拋上了山巔,胳膊收紧,她有些害怕的贴著他。
  柔软的身躯,触之细腻。
  而贴著的身子上,却纵横著大大小小的疤痕,摸著並不平整,她短暂的分了神,敏锐的被男人察觉,狠狠惩罚著她的分神,细碎的声音从唇边溢出,將思绪搅成泥烂。
  ……
  一次次后,他才饜足的放过。
  將娇媚的小丫鬟拥在怀中,扯了被子將两人盖住——
  屋子里烧了两个火盆。
  方才胡闹时两人皆是出了一身的汗,索性把被子丟开了,这会儿拥在一起平復著,粗糲的掌心摩挲著她细嫩的腰肢有些微凉,再往下,大腿上更甚。
  他將人抱的紧些。
  “刚才冷了怎么不说?”
  语气褪去了情浓时的温柔。
  锦鳶將要沉睡,被耳边的询问声吵醒,迷迷糊糊间回了句『这会儿暖了呀…』
  男人眸色略沉,摩挲著她身上微凉之处。
  似乎想將她暖和起来。
  这来来回回,彻底让锦鳶睡不著了,她睁著惺忪的眼睛,无神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大公子您不困么?奴婢困了……让我睡吧……”她细声细气的说著,被宠爱过后的面庞也好,语调也罢,分外娇柔。
  赵非荀轻拍了下她的面颊,道:“等会儿再睡,我让人进来清理。”
  床上一塌糊涂,早已没法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