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抡起酒瓶砸在傅西城头上!
  陆云琛明显感觉到站在他身后的苏听晚在颤抖。
  被气得。
  她多恨傅西城,面对他的逼迫,她內心就有多痛苦。
  陆云琛满眼心疼。
  在感觉的苏听晚把手往回抽的瞬间,立刻握紧。
  “听晚,別过去。交给我处理,我不会让伯母有事。”
  他是真担心傅西城的逼迫,会把听晚逼得太压抑,最后病又再復发。
  苏听晚红著眼眶看向陆云琛,眼底有些深深的无力。
  傅西城的权势手段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头顶。
  她不知道该怎么破局。
  回京市,她没想过傅西城还会纠缠她。
  这两年,她看了太多傅西城跟程沐烟感情有多好的报导。
  她以为,他对她的那点占有欲,早就消失殆尽。
  可没想到……
  他会这么无耻。
  “相信我。”
  陆云琛用眼神安抚苏听晚。
  在他温柔坚定的眼神里,苏听晚情不自禁地重新握住他的大手。
  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这一握,还是表明了她的態度。
  云琛知道妈妈对她的重要性,他不是傅西城,不会像他一样,为了一己之私,拿妈妈的性命开玩笑。
  “苏听晚!”
  傅西城注意到苏听晚的小动作,嗓音更冷了几分。
  气氛再次陷入僵持。
  正在这时,傅西城的手机响了。
  他没管。
  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始终落在苏听晚的身上。
  直到手机响第二遍,他才接听。
  是陈漾的电话,“傅总,城南的项目被叫停了。”
  城南的项目是今年傅氏集团下半年重点项目。
  傅西城眸底闪过一抹暗色,看了一眼陆云琛。
  很显然,是他。
  他这是打算为了苏听晚,用陆家人脉给他下绊子,逼他妥协。
  “我们去看看阿姨。”
  陆云琛牵著苏听晚离开。
  傅西城没阻拦。
  等两人离开后,傅西城交代了陈漾几句,便掛断了电话。
  沈云舟走到傅西城面前,帮他处理嘴角伤口。
  傅西城看著面前欲言又止的沈云舟。
  不甚在意自己嘴角的伤。
  只是看著他交代了一句,“嘴巴严实点。”
  傅西城对他们这群二代三代,有著绝对的威压。
  沈云舟有些心虚,赶紧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表示自己不会再衝动。
  刚刚他就差点说漏嘴。
  傅西城离开医院,开车去了公司。
  ……
  之后几天,陆云琛变得忙碌。
  傅西城也没出现在苏听晚面前。
  苏听晚不放心苏母的病情,有时间就在医院。
  看著苏母情况一天比一天稳定,这才稍稍放心。
  沈云舟有苦难言。
  就像他会害苏母一样。
  但他又不能说,之所以把手术改成下个月,只因为西城哥从国外买了有价无市的特效药,可以为苏母调理身体。
  三个疗程下来,会把原本只有五成的成功率提升到最少七成。
  在苏听晚的盯视下,沈云舟帮苏母做完身体检查。
  苏母睡著后,苏听晚从医院离开。
  刚出医院门口,一辆车停在了她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车里走出来。
  態度谈不上恭敬,但保持著礼貌,“苏小姐,我们陆夫人想见您。”
  陆夫人,陆云琛的母亲。
  因为没和陆云琛確定关係,所以,哪怕回到京市,她也没有去过陆家。
  一听陆夫人要见她。
  想到对她很好的陆云琛,她也不好拒绝。
  上车之前,她给陆云琛发了个信息。
  车行驶不到20分钟,在一间雅致的茶室外。
  苏听晚跟著管家走进去。
  裊裊茶香里,走到最里面,管家敲了敲门后,听到里面一道好听的女声说了句,“进。”
  这才推开门。
  “夫人。”
  管家恭敬打招呼后,侧身让苏听晚进去。
  苏听晚看到一位风韵犹存的美人靠窗而坐,看了她一眼,说道:“苏小姐,坐。”
  陆云琛的眼睛很像她。
  一句苏小姐,很是生疏。
  苏听晚大概知道陆夫人心底对她的態度了,她迈步走过去坐下,礼貌道:“陆夫人。”
  陆母听到陆夫人这个称呼,很满意苏听晚的知情识趣,她语气依旧温和,“苏小姐是聪明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云琛他喜欢你,坚持要跟你在一起,我原本就是不同意的,你配不上他。”
  陆母很直接。
  在她眼里,苏听晚配不上她儿子。
  她儿子,各方面都是那么优秀,京市那么多名媛千金不选,偏偏选了一个跟了傅西城五年的女人。
  她並不是对苏听晚有偏见。
  她单纯认为苏听晚配不上她过於优秀的儿子。
  但是,云琛坚持。
  两年前,她试图继续给他安排相亲,他就跟她表明態度,除了苏听晚,他谁也不娶。
  態度坚决。
  陆母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苏听晚死,她惋惜过,但也是鬆了口气,觉得时间可以治癒一切。
  云琛会渐渐走出来,娶妻生子。
  但是没想到,两年后,苏听晚又出现了。
  她原本都已经认命了。
  所以,云琛自己放出他有未婚妻,她也没有阻拦,算是默许了他跟苏听晚。
  她也是希望儿子幸福的。
  陆家也不需要他去联姻,找一个配不上的就配不上吧,只要儿子真心喜欢,只要对方是真心真意对云琛。
  “但,只要云琛喜欢,我原本是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但是,你回到京市,就再次跟傅西城纠缠不休。”
  “陆夫人,我没有。”
  苏听晚下意识开口反驳。
  她没想过要跟傅西城纠缠不休。
  “前几天,你没有在傅西城家里过夜?”
  陆夫人算是比较开明的母亲,一直以来,她都算尊重陆云琛,也就不曾去调查过什么。
  但这次云琛突然跟傅西城对上。
  她这才调查。
  得知都是因为苏听晚,她怎能不生气。
  陆傅两家虽然平时商场上难免会有竞爭,但都是良性竞爭,不像这次,云琛明显在针对傅氏。
  “那一晚,我跟傅西城什么也没发生。”
  苏听晚有些无力地解释。
  从她选择相信陆云琛,其实就已经在表明態度,她尝试向陆云琛敞开心扉。
  所以,她才会来见陆夫人。
  为了陆云琛。
  她解释,也是为了不让陆夫人误会。
  “苏小姐,那一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已经不是你们三个人的事情,而是牵扯到陆家和傅家。”
  “云琛不仅仅是他自己,他也是陆家的家主,他肩负著整个陆家的兴衰。”
  “他自己为你如何,我可以不管,但现在他拿的整个陆家……”
  整个陆家?
  云琛只让她不要担心,他一定会让傅西城不再插手她妈妈手术这件事情。
  她知道云琛在傅西城一个项目上使了绊子,他说的一切顺利,她没怀疑过陆云琛骗她。
  但现在听陆母的意思,並不是这样。
  是啊!
  傅西城在商场向来杀伐果断,手段从来不弱。
  陆家对上傅家。
  傅家本就压过陆家,真正对上,云琛只会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她怎么能让云琛为了她,拿陆家做赌注。
  苏听晚面色煞白一片。
  她大部分心思都在妈妈身上,加上信任陆云琛。
  今天如果不是陆夫人找她……
  “陆夫人,我……”
  还没等苏听晚开口,陆云琛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母亲。”
  因为急,甚至顾不上礼仪,直接推开茶室门,大步走进去。
  看著苏听晚失了血色的脸,陆云琛面色沉了几分,“母亲,我说过,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我,不要找听晚。”
  他不是不知道母亲,爷爷,都觉得听晚配不上陆家的门第。
  那又如何,他是听晚的底气。
  她只需要做她喜欢的事情,其他的,都有他。
  只要,她愿意跟他在一起。
  “我找你?我说的你听吗?为了这个女人,你是连陆家百年基业都不顾了是吗?”
  陆母语气也沉了几分。
  “母亲,我有分寸。”
  陆云琛沉声开口,他没再继续多说,直接牵起苏听晚的手,拉她起身,“母亲,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有下次。”
  说完,直接拉著苏听晚离开。
  出了茶室,陆云琛觉察到苏听晚情绪不对,温声安抚她,“听晚,不管我母亲对你说了什么,你都別放在心上。”
  “云琛,收手吧。”
  苏听晚轻声开口。
  “听晚!”
  陆云琛下意识把苏听晚手握得更紧。
  “云琛,我不能让你为了我,不顾陆家。”
  她不能那么自私。
  原本,这就是她自己的事。
  一路走来,云琛帮了她太多。
  是为数不多对她好,不求回报的人。
  “陆家不会有事。”
  “只是会元气大伤对吗?”
  陆云琛没办法骗苏听晚,傅西城的手段,真正对上。
  陆家,討不到好。
  可他不能不管听晚,也无法眼睁睁看著听晚勉强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
  “云琛,不值得。”
  为了她,不值得。
  “我觉得值得就值得。”
  陆云琛攥紧苏听晚的手。
  苏听晚却已经有了抉择。
  她態度坚决地把手从陆云琛的手里往外抽离。
  她不能心安理得地仗著云琛对她的爱,连累整个陆家。
  陆云琛不愿意放,握得更紧。
  可苏听晚的態度太坚决,不顾疼痛也要强行把自己手抽开。
  陆云琛怕真弄伤苏听晚,还是鬆了力道。
  就在苏听晚转身的瞬间,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了路边。
  是傅西城的车。
  车窗降下,露出男人那张骨相优越的脸。
  他目光轻轻扫过陆云琛,隨后落在苏听晚身上,“上车。”
  苏听晚目光转向傅西城,心底的不甘憋屈,似要把自己淹没。
  她看著一脸胜券在握的男人,眼底的愤恨忍不住把手中的包从车窗里砸进去。
  心底真的恨不得傅西城立刻去死。
  每天死的人那么多,怎么就没有傅西城。
  傅西城伸手截住包。
  也不生气,放到一边。
  倾身打开车门,等待苏听晚上车。
  可苏听晚却没如他所愿。
  能少跟傅西城相处一会是一会,被傅西城逼迫至此,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转身,直接走。
  正好一辆计程车过来,苏听晚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傅西城从后视镜看到,关上车门,正要跟上去。
  就在他掉头的时候。
  一辆车突然从他车后面撞过来。
  是陆云琛。
  他的车也停在路边。
  刚刚,他看出听晚想要冷静,可傅西城却要追上去,他直接故意踩油门,撞上傅西城。
  傅西城掉头掉一半,车头撞在一边的景观树上。
  这样的撞击,不至於把人撞出个怎么样。
  但刚把安全带解开还没来及再系上的傅西城,胸口重重撞在方向盘上,一阵气血翻涌。
  傅西城的脸色瞬间变了。
  而后车的陆云琛从置物盒里拿出支票簿,隨意签了个数字。
  推开车门下车,从傅西城还来不得升起来的车窗,看向车內的面色阴沉的傅西城。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傅总,真是不好意思,脚滑。”
  “这是医药费,我还有事,就不送傅总去医院了。”
  说话间,陆云琛把支票扔了进去。
  隨后走回自己车边,拉开车门上车,踩下油门,离开。
  ……
  酒吧
  季景之是请假出来的,接到陆云琛的电话,知道了事情始末,他立刻请假出来。
  找到苏听晚。
  苏听晚看到他,第一句话就是,“景之,我想喝酒。”
  季景之没有阻止,知道苏听晚心底太难受了,没有宣泄口,才想著用喝酒来宣泄。
  他陪她来到酒吧。
  他不能喝酒,就默默陪伴。
  苏听晚酒量不是很好,她一瓶没喝完,就开始上头。
  强忍的情绪,再也绷不住。
  靠在季景之的肩膀,借著酒吧的喧闹,痛哭出声。
  季景之大手轻拍著她的后背,满眼心疼,以及对傅西城的恼火。
  所以,在看著傅西城身影出现,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
  季景之小心翼翼把苏听晚扶靠在沙发上。
  苏听晚从最初的崩溃大哭,再到默默流泪,眼泪就没有止过。
  傅西城看到,加快脚步。
  目光只看到苏听晚,看著泪流满面的她,心底很不是滋味。
  回到他身边,就这么让她难以接受吗?
  可怎么办呢?
  他就是不想放手,不想让她属於別人。
  傅西城眸色深深,正要去抱苏听晚,季景之抡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傅西城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