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封口费
  隨著傅西城的逼近,浓烈的男性气息將她包围。
  在这气息里,混著程沐烟身上的香水味。
  两者融合在一起,是曖昧的气息,也是让她觉得作呕的气息。
  “唔~”
  苏听晚一阵反胃。
  “苏听晚,你敢!”
  傅西城面色瞬变,他想起了上次苏听晚醉酒吐他一身的画面,立刻鬆了手,侧身让开。
  苏听晚没吐出来。
  她趁机向前迈了一步,坐在了休息椅上,后背靠在柱子上,缓著自己的晕眩感。
  缓了缓,她无视傅西城,拿出手机,找到叫车软体,准备叫车。
  傅西城站在一边,垂眸看著苏听晚,眼神晦暗不明。
  片刻后。
  他拿出手机,长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很快便收起手机。
  苏听晚正准备点呼叫,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手机银行的简讯通知。
  她手指轻点,简讯打开。
  一条转帐信息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是傅西城给她的转帐。
  苏听晚看著那一长串的零,微微蹙眉。
  这是?
  喝了酒的脑子,有些迟钝,苏听晚没反应过来。
  直到傅西城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设计大赛第一名的奖金,双倍补你。”
  苏听晚盯著数字上的目光,明显更冷了几分。
  好几秒,她抬头,皮笑肉不笑道:“这是封口费?”
  那笑,不达眼底。
  傅西城看著她,眉头微不可见地轻蹙,並未否认。
  苏听晚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底的讥讽更甚。
  傅西城这是默认了。
  他就是这个意思。
  怪不得,本该送程沐烟回家的他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是来拿钱堵她嘴的。
  那个跟她在一起五年,每个月只会给她和西西两个人十万生活费的男人,为了保护程沐烟,一出手就是两百万。
  还真是……大方。
  苏听晚的心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
  很堵,很不舒服。
  但,她並没有跟钱过不去。
  两百万不要白不要。
  自从西西生病,苏听晚经歷过无数次一分钱逼死英雄汉的艰辛苦涩。
  她深知,人在缺钱的时候,最不值钱的就是骨气。
  傅西城见苏听晚收了钱,眉头微松,他弯腰伸手去扶她,“送你回家。”
  “不用。”
  苏听晚抬手挡开他的大手。
  踉蹌著起身。
  她一秒都不想跟傅西城多待。
  但酒意未散,她匆匆迈出的步子失去准头。
  整个人摇摇晃晃,站不稳。
  “当心。”
  傅西城大步上前去扶她。
  苏听晚不想傅西城碰。
  手比大脑反应快,反应激烈地再次挥开他的手。
  “我说了,你別碰我。”
  这一挥,本就不稳的身体更不稳,摇晃著往后倒。
  “扑通——”
  苏听晚整个人跌坐进身后的人工湖里。
  水並不深,只到她的腰部,人没什么事,但大半个身子都湿透了。
  深冬,零下十几度的温度。
  苏听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窜,手脚都被冻僵了,瑟瑟发抖。
  她哆嗦著唇瓣,牙齿打战地从水里站起来。
  一阵寒风吹来,苏听晚的酒意被吹散些许,脑子明显清醒了很多。
  正要下水的傅西城见苏听晚自己起身,冷沉著脸,动作强势地扣住她手腕。
  轻轻一带,便把她从人工湖里拉了上来。
  动作迅速脱下她的外套,用自己的大衣裹住她,挡住寒风。
  苏听晚再次被傅西城的气息包围,她下意识想挣扎。
  “还闹?”
  傅西城掐著她的腰把人按在自己怀里,垂眸看著她,“上班的第二天就想生病请假?”
  苏听晚安静了下来。
  傅西城拦腰把人抱起,大步往外走。
  这个天气,园这边没人。
  但门口,人来人往。
  苏听晚並不想让人看到,伸手扯住傅西城外套,往自己脸上一挡。
  傅西城看著她的小动作,眸色沉沉。
  ……
  经理已经安排好车。
  傅西城抱著苏听晚上了车。
  一上车,苏听晚便和傅西城拉开距离,紧贴著里侧的车窗,对前面的司机说道:“枫林苑,谢谢。”
  说完,目光看向车窗外,忽视傅西城的存在,拒绝沟通的意思很明显。
  “暖气开到最高。”
  傅西城上车后目光凉凉地扫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吩咐司机。
  “是,傅先生。”
  司机立刻把暖气开到最大。
  苏听晚冰冷僵硬的身体,慢慢有了一些温度。
  但,湿透的衣服,哪怕有暖气,寒意还是从脚底往上升,她忍不住哆嗦。
  傅西城抬手,升起中间的格层。
  听到动静,苏听晚神经瞬间绷紧,她一脸防备看向傅西城,“你想做什么?”
  车內没开灯,车行驶在车流里。
  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落地进车里,从傅西城轮廓分明的侧脸划过。
  他看著她,突然倾身靠近。
  两人身体瞬间拉近,他的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鼻尖,气息交缠间,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拂在她脸上。
  苏听晚呼吸一窒。
  车厢里的温度,好似又升了好几度。
  苏听晚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她恼火的低呵,“傅西城!”
  同时抬手抵上傅西城胸膛,不让他靠近。
  在傅西城抬手扣上她腿的瞬间,不客气地抬起另一条腿往男人身上踢。
  傅西城抬手扣住。
  大手顺势往下滑,在苏听晚冒火的眼神里,脱掉了她的鞋和湿透的袜子。
  傅西城的大手扣著她的脚踝,晦暗不明的眸子紧锁著她的眸子,暗哑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车厢响起,“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苏听晚明显一愣。
  她刚刚还以为他又要不分场合地发情,没想到——
  在她怔愣间,傅西城又脱掉了她另一只湿透的鞋袜。
  苏听晚防备鬆懈了些许。
  但刚放鬆,便感觉到傅西城的大手摸上了她的裤腰。
  在她身体再次绷紧的瞬间,长指利落地解开了她裤子纽扣。
  苏听晚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立刻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冷声阻止他,“傅西城,不用!”
  “湿了,脱掉!”
  傅西城动作和他的说话的语气一样强势,不容苏听晚拒绝。
  “我自己来。”
  苏听晚死死地扣著傅西城的手,不让他动手。
  两人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