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在傅西城面前揭穿程沐烟的真面目
  说完,放好杂誌,没再理程沐烟,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內,程沐烟恨得牙痒痒!
  苏听晚,想从我身边抢走西城,你做梦!
  程沐烟很快便整理好情绪,拉开门,一脸笑容地走出去。
  她看了一眼站在印表机边正在列印文件的苏听晚,突然开口问道:“大家晚上有时间吗?”
  有人接话起鬨,“沐烟,这么问是要请客吗?”
  程沐烟微笑著应道:“嗯,刚西城打电话过来,说我今天刚入职,想请大家去望橙楼吃个饭,不知道大家晚上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
  “望橙楼耶!天上下刀子我也要去!早就听闻望橙阁的菜品一绝,今天托沐烟的福,我们也能尝到了。”
  同事们虽是玩笑语气,但也是真实心声。
  望橙楼隶属於傅氏集团,是京市最有名的餐厅,能去那里的人非富即贵。
  “大家不用客气,晚上想吃什么隨便点。”
  程沐烟轻笑,余光却始终看向苏听晚。
  “未来的傅太太大气!”
  同事们起鬨。
  “你们別乱开我玩笑。”
  程沐烟羞红了脸,没否认,也是默认了她跟傅西城的关係。
  一晃,到了下班时间。
  大家隨著程沐烟一起来到望橙楼。
  古色古香的建筑,外观气派辉宏,內里清幽雅致,这是单靠財富无法堆砌出来的。
  程沐烟一进门,立刻有服务员迎了上来,態度恭敬,“程小姐,澜庭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澜庭,同事们再次唏嘘。
  虽然没来过,但了解望橙楼的人都知道,澜庭是傅西城的专属包厢,不对外开放。
  “嗯,你去西城的酒窖给我拿几瓶酒送到包厢。”
  程沐烟一派女主人的派头,隨意对服务员吩咐。
  “是,程小姐。”
  服务员没有丝毫犹豫地应下。”
  程沐烟得意地用余光扫了一眼站在最边上的苏听晚。
  苏听晚皮笑肉不笑地扫了程沐烟一眼。
  对她刻意的炫耀,並未放心上。
  一行人进了包厢,程沐烟示意服务员多拿几本菜单过来,“大家想吃什么隨便点。”
  见苏听晚没动,她递了一本菜单过去,“听晚,你还没来过这里吧,今天別跟我和西城客气,隨便点。”
  苏听晚接过,面色平静,认真翻起了菜单,点了好几道自己爱吃的。
  程沐烟暗暗咬牙。
  凉菜先上桌,精致的摆盘,色香味俱全。
  酒很快送了上来。
  二十多万一瓶的酒,一拿就是几瓶。
  眾人又是一番吹捧。
  程沐烟很是受用,“大家不用客气。”
  “沐烟,不是说傅先生会过来吗?要不要等等他?”
  大家都没有动筷。
  “不用了,西城刚给我发信息,他说他来了大家会拘束放不开,让我们先吃。他等会再过来,顺便接我一起回家。”
  那句一起回家,透著无尽的曖昧。
  在同事们艷羡的目光里,程沐烟作为东道主,先动了筷。
  餐桌的氛围很快就热了起来。
  苏听晚心不在焉地吃著,一直注意著手机。
  突然——
  上面来了一条信息。
  她看完,看向程沐烟。
  似笑非笑的一眼后,站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那一笑,让程沐烟的心咯噔了一下。
  在苏听晚出去后,她跟著起身,“你们先吃,我也去个洗手间。”
  音落,立刻追了出去。
  一出去,便看到苏听晚去的方向並不是洗手间,而是……大门。
  她这是听到西城快要过来,打算去门口去勾引西城吗?
  程沐烟大步追上去。
  在中间的小园,追上了苏听晚,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说道:“苏听晚,你站住,你想做什么?”
  苏听晚甩开程沐烟的手,冷笑,“你家住海边的吗?管这么宽?”
  “你不就是想去拦西城,然后勾引他吗?苏听晚,你別白费力气了,不管你做什么,西城的心里只有我。”
  “是吗?你这么肯定?”
  苏听晚眼神讥誚。
  程沐烟被苏听晚看得莫名心慌,她咬牙道:“当然!”
  “呵。”
  苏听晚冷笑。
  “程沐烟,昨晚傅宛仪给你打电话,我都听到了。你说,傅西城如果知道你的第一是傅宛仪五千万给你砸出来的……”
  程沐烟瞳孔狠狠一震。
  苏听晚竟然真听到了!
  但很快,她便冷静了下来,看著苏听晚,“那又如何?苏听晚,別告诉我,你打算去告诉西城。”
  程沐烟嗤笑出声,“你觉得光凭你一张嘴,西城会信你吗?”
  “他当然不会信。”
  苏听晚垂眸低语。
  难免有几分苦涩涌上心头。
  但凡傅西城愿意信她一分,她又怎需如此?
  见状,程沐烟唇角的笑容更得意了,“算你有自知……”
  但还没等她嘚瑟的话说完,但见苏听晚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打断程沐烟的话,“但是……”
  说话间她缓缓抬眸,目光越过程沐烟,落在离两人只有几步之遥的凉亭。
  程沐烟的心往下一沉,她下意识转身。
  看到从阴影处,缓缓走出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是傅西城。
  程沐烟瞳孔狠狠地一震。
  她这是被苏听晚设计了!
  站在原地,对上傅西城冷沉的目光,程沐烟心慌之极。
  这还是西城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程沐烟慌乱上前,拉住傅西城的手腕,红著眼眶哽咽,“西城,你听我解释。”
  傅西城周身散发著慑人的寒气。
  他面色冷沉,明显是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