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听晚阿姨把妈妈的手烫伤了
  苏听晚前行的脚步突然顿住。
  她驀然转身,满眼冷色地看向抱著程若棠的傅西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傅西城,自西西出生,你没带过她一天。你是怎么有脸在这里指责我的?”
  傅西城无语凝噎。
  “听晚,你怎么能这么说西城。他不像你,没事閒在家里,他平时的工作那么忙,对西西有所疏忽是在所难免的,你应该体谅他而不是指责他。”
  “而且,西城这么爱孩子的人,他为什么会疏忽西西?你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呢?”
  程沐烟善解人意的一番话。
  不仅仅是在討好傅西城。
  也是在暗指是她教坏了西西,才会惹傅西城厌恶。
  苏听晚眼神如刀的转向程沐烟,语气不善的警告,“程沐烟,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
  程沐烟瞬间红了眼睛,她往傅西城身边靠了靠。
  看著苏听晚,一脸委屈的说道:“听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插嘴,我只是心疼西城,见不得你这么误会冤枉他!”
  “程沐烟,你是什么牌子的垃圾袋,这么能装?”
  苏听晚只觉得噁心极了。
  “苏听晚!”
  听到垃圾袋,傅西城英俊矜贵的俊脸,覆上一层凉凉的寒霜,他眼神冷厉的看向苏听晚。
  “西城,没事,你別为了我跟听晚生气。”
  程沐烟拉了拉傅西城衣袖,委曲求全。
  今天对苏听晚很重要。
  她懒得跟他们继续纠缠,转身往里走。
  傅西城不提她的西西。
  她都不想跟他们废话。
  ……
  茶水间
  离比赛还有十五分钟,苏听晚只睡了几个小时,她准备泡杯咖啡提神。
  刚走进去,不远处的程沐烟见没人,她也跟了进去,神色自若的跟苏听晚打招呼,“听晚。”
  苏听晚懒得搭理。
  径直走到置物柜前拿杯子。
  程沐烟看了一眼苏听晚正在拉柜门的手,纤细修长。
  同样的手,她总能轻轻鬆鬆画出让人惊艷的作品。
  程沐烟的眸子深了几分。
  她抬步走了过去,跟著拿了一个杯子。
  苏听晚一直无视著程沐烟,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冲了杯美式。
  冲好后,在她伸手去拿时,程沐烟突然伸手按了开水键。
  滚烫的开水直衝而下。
  这一烫,苏听晚今天这双右手是没办法正常使用了,更甚,如果烫得严重,也许以后都不能再拿笔了。
  程沐烟忍不住勾起唇角。
  但下一秒,她嘴角的笑容僵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听晚反应那么快。
  在开水烫到她之前,她迅速收手。
  动作快的,只有几滴开水溅在她手背。
  程沐烟几乎是本能地去伸手抓苏听晚的手臂,阻止她避开。
  却没想到,再次落了个空。
  苏听晚侧身让开,同时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程沐烟防备不及,身体站不稳,她下意识伸手扶住什么稳住自己。
  慌乱间,手刚好按在了开水下,打翻了咖啡杯。
  滚烫的开水直接浇在她右手上,钻心刺骨地疼。
  “啊!”
  程沐烟从喉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怔了好几秒才抖著手把开水关掉。
  “妈妈。”
  不知何时过来的程若棠看到程沐烟的手被开水烫伤,她哭著喊了一声妈妈后突然转身跑向不远处的傅西城,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哭喊,“爸爸……爸爸……”
  正在接电话的傅西城立刻掛了电话,蹲下,把哭得满脸是泪的程若棠抱起来,“,怎么了?”
  “呜呜,爸爸,听晚阿姨把妈妈的手烫伤了。”
  傅西城面色瞬变,抱著程若棠快步往茶水间走。
  闻声赶过来想看热闹的人,被傅西城一个眼神震在原地。
  都不敢再上前。
  傅西城抱著程若棠走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西城……”
  程沐烟红著双眼,嗓音因极力隱忍疼痛而颤抖著。
  一声西城,蕴含了太多委屈。
  傅西城眼神极冷的看著了一眼苏听晚。
  他快步走到程沐烟身边,握住她的手臂,把她烫得又红又肿的手放到冷水下冲。
  “嘶……”
  程沐烟没忍住痛呼出声,抿紧的唇瓣,都在轻颤。
  显得那么可怜。
  “忍忍。”
  傅西城满脸心疼,他柔声安抚。
  越安抚,程沐烟的眼眶越红,泪水隨之在眼眶里打转。
  苏听晚不愿看这对绿茶母女表演,转身往外走。
  程沐烟烫伤,她没有一点感觉。
  她又不是圣母,若不是她让得快,被烫伤的人就不会是程沐烟而是她了。
  “苏听晚,站住!”
  傅西城冷声呵斥。
  烫伤了沐烟,她竟没有半分愧疚之心。
  苏听晚不理,继续往外走。
  傅西城鬆开程沐烟,大步走向苏听晚,狠狠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扯,嗓音狠厉地怒斥,“苏听晚,你怎么能这么狠毒!竟烫伤沐烟的手。你不知道她的手对她有多重要吗?!”
  苏听晚看著不由分说,便给自己定罪的傅西城。
  以前,她被他一次次冤枉会很难过伤心。
  她会怕傅西城误会自己,更討厌自己。
  所以,每次她都会不停地试图为自己辩解。
  但,心从一开始就是偏的男人。
  哪怕真相摆在他眼前,他也还是会眼瞎心盲。
  以前那个总在他面前不停自证的自己,真的太蠢了。
  苏听晚抬眸看向咄咄逼人的傅西城,冷笑道:“你说我烫伤程沐烟?证据呢?”
  谁指控,谁举证。
  这间茶水间並没有安装监控。
  正因为没有监控,程沐烟才敢那么肆无忌惮的直接打开热水试图烫伤她的手。
  程若棠见苏听晚不承认,她抱住傅西城的腿,哭著喊,“爸爸,我明明看见是听晚阿姨用开水烫的妈妈。”
  “呜呜……妈妈教我,小朋友犯错了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听晚阿姨为什么不承认?”
  “別哭,爸爸相信你。”
  傅西城安抚著程若棠。
  再抬头,他面若寒霜,语气极冷,“的话就是证据!她才五岁,还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