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接吻,传染吗
  “给我?”
  “餵狗。”
  “……”
  空气中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安静,只剩下沸水咕嘟咕嘟的声音。
  姜醒將火转为了小火,转身过去,看到男人面无表情的看著她,但是被隱喻是狗,男人也没有生气。
  姜醒的心情好了几分,用筷子支在锅沿上,盖上锅盖,给砂锅留了一个喘息的缝隙。
  “楼弃,我那天阻止你,不是因为我对应凯安还余情未了,而是他不值得你动手,不值得你给別人留下话柄。万一他真有个什么,他会抓住一切机会讹上你。”
  楼弃微微一愣,没想到姜醒会突然解释这个,心臟上还残留的雾气仿佛会一股风吹散。
  雨过天晴,是这种感觉么?
  楼弃觉得今天生病,自己的情绪都不太稳定,心情不受自己的控制。
  “为我著想?”楼弃走进厨房,走向姜醒。
  “不然呢?我总不能为了应凯安著想。”姜醒將汤勺放到空碗里,一扭头,男人已经走到了跟前,“出去,你挡著我了。”
  楼弃仿佛没有听到这话,双手撑在姜醒身侧,將她全在自己身体和料理台之间。
  “你、你干什么?……楼弃,你让开!”
  男人的俊脸越来越近,姜醒偏开头,躲开男人的靠近,却躲不开男人的气息和笼罩下来的感觉。
  楼弃一眨不眨的盯著姜醒,目光格外的深,仿佛在思考什么。
  姜醒迟迟没有等待动静,稍一偏头回去看,男人仿佛在守株待兔终於等到了时间,顺势捏著她的下巴就让她看向自己。
  没等姜醒反应过来,一个不容拒绝的吻就落了下去!
  “唔!”
  姜醒下意思挣扎著想推开他,却被楼弃分別握住两只手拉向两边,摁在料理台上,让姜醒不得不挺胸抬头的迎合他。
  这个吻深而绵长,带著强烈的情绪。
  占有欲,蓄意已久,期待已久……
  终於,姜醒在楼弃放鬆警惕的时候抽出一只手,猛的推开男人。
  “楼弃!”姜醒像一只气红眼的兔子,“你別把我传染了!”
  楼弃都做好了强吻人之后挨一巴掌的打算了,没想到不仅没挨打,还听到姜醒这么一句抱怨。
  如果不传染,那不就是可以吻么?
  既然可以,那他这就不是强吻。
  不是强吻,就是两情相悦的吻。
  楼少心情舒畅,格外的舒畅,那高烧带来的头疼脑热仿佛都没有了。
  “你不打我?”楼弃再次向她確定。
  “你有毛病吗?”姜醒推开他,走出厨房。
  楼弃舔了舔唇角,心情颇好的跟出去,问站在外面的姜醒:“你知道我为什么生病么?”
  姜醒不好奇,不询问。
  楼弃自顾自的说:“因为我特么第一次被甩,心情不好,努力工作,累病了。所以,不、传、染!”
  “你被谁甩——”姜醒话到一半意识到这个『谁』就是她自己。
  楼弃这段时间唯一接触的女人,好像就是她。
  楼弃竟然是这样定义和她的关係么?
  男女朋友?
  她想甩他?
  她对他们关係的理解是强取豪夺好吗?!
  姜醒沉默了两秒,为自己辩驳道:“我没有。”
  说得他多可怜似的。
  楼弃不乐意了,走过去:“你没有?本少爷给你庆祝毕业,是谁说我们该结束了?”
  天地良心,姜醒自认没有说这样的原话!
  况且,他对她不就是因为不甘心么?
  姜醒看著面前满心满眼是自己的高大男人,抬头问:“楼弃,你们桃花眼是不是看谁都深情?”
  不然为什么她明明亲耳听到他对她就是求而不得后的报復,对她不过是玩玩而已的计谋,还是会频频有他似乎挺喜欢她的错觉呢?
  “你怎么不怀疑是我对你深情呢?”楼弃半真半假的反问。
  姜醒心尖一颤,隨即笑了笑:“楼少万花丛中过,哪里能为我停留?我感谢你那天为我出头揍了应凯安,我愿意陪你玩这个游戏。”
  “游戏?”楼弃脸上似有若无的笑意僵住。
  “难道不是么?”姜醒坦然的望著他。
  那天晚上,那些人的屁话,她都听见了。而他没有及时否认,他的態度,她也知道了。
  现在解释么?挽回么?
  可是,她都说了是游戏,他还能如何?
  “是。”楼弃一笑,桃花眼就格外的惹眼,“成年人的游戏,姜小姐愿意玩就好。”
  “我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姜醒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自己,还是提醒楼弃。
  楼弃的笑容渐渐淡下去,没有了说话的心情,躺回沙发。
  姜醒返回厨房,无声的长长的舒了口气,刚才的运筹帷幄和轻鬆自在全然不在。
  二十分钟后。
  姜醒端著一碗温热的白粥从厨房走到沙发,放到茶几上,提醒躺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的男人喝粥。
  楼弃坐起来,没去端碗,反而问姜醒:“应凯安生病的时候你也给他煮?”
  姜醒翻了个白眼,一手端碗一手拿勺,盛了一勺子餵到楼弃嘴边,说:“他生病没被有餵饭的待遇,吃么?楼大少?”
  楼弃眉梢动了动,矜持了两秒,张开了尊贵的嘴。
  楼弃觉得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
  脑子告诉他,这就是普通的白米粥,没有任何的特別,然而味觉却告诉他:十分的好吃!
  姜醒实在有些不理解楼弃,他这么多前任,难道每一任女朋友的过往史他都要关心?
  不累吗?
  精力真好。
  一碗粥见底,姜醒又摸了摸楼弃的额头:“你好像退烧了。”
  “嗯。”楼弃握住她的手腕,往下带……
  他盯著女人的眼睛,说,“所以,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