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顾砚辞,停下!別逼我恨你!
  洛北倾远远地望了一眼,已经追不上顾砚辞和温顏了。
  她看著眼前人,没有什么耐心:“你想干什么?”
  “洛北倾,你就没有一点解释?”贺庭川问。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洛北倾轻笑,“你和乔薇薇滚床单被我抓姦在床,我都没让你解释,你也有脸让我解释?我是和別人上床了还是怀了別人的种了?”
  贺庭川蹙眉:“我和乔薇薇没有什么关係。”
  洛北倾一副『我今天真他妈长见识了』的表情:“没什么关係?贺大少架子挺大,你们一起上了床,她怀了你的孩子,这都叫没什么关係?”
  周围听八卦的人听得目瞪口呆分,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洛北倾不想在这里丟人,抬腿就走。
  “洛小姐,您的外套!”小奶狗男模抱著洛北倾落在沙发上的外套追上去,双眼像狗狗一样充满了期待,“洛小姐,男人么,多的是,还是新鲜的好玩!你看我怎么样?”
  贺庭川冷著脸站在旁边,目光如刀的投射在小奶狗男模身上。
  但是小奶狗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梗著脖子不看贺庭川。
  洛北倾双手环抱,认真地上下打量小奶狗男模。
  “洛北倾!”贺庭川厉声呵斥。
  他还站著她面前,她要当著他的面点男模?
  洛北倾嘴角一扬,对小奶狗男模勾了一下手,示意他跟著自己走。
  小奶狗男模眼睛一亮,整个人几乎要贴上洛北倾,被洛北倾伸出一根手指抵开,示意他和她保持一点距离。
  “贺少,你有这个閒工夫,不如准备一下离婚协议。”洛北倾带著男模离开,背影肆意,毫不留恋。
  贺庭川当初娶洛北倾並非因为爱情。
  他將婚姻看成一场交易,一件人生必须完成的任务。他娶洛北倾,是因为洛北倾长得顺眼,並且不会在婚后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也不会对他有所诉求。
  过去两年里,洛北倾的確扮演了一个完美的贺太太角色,也给了他充分的自由。
  可是,为什么这一刻,他觉得格外的……心里不舒服?
  就像是一直放在床头每晚都要用的灯,突然被挪了位。
  贺庭川习惯將生活和生活中的人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而现在,洛北倾失控了!
  “你就送到这里吧!”到了停车场,洛北倾给男模赚了一笔钱当小费。
  小奶狗男模非常失望:“洛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是我哪里让您不高兴了吗?”
  洛北倾把车钥匙给代驾,扭头对他说:“嫖是犯法的,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
  “放开我!顾砚辞你混蛋!”
  温顏一路挣扎,但是顾砚辞的力气更大,双臂稳稳的控制著她。
  周启打开车门。
  温顏几乎是被盛怒中的男人给丟进后座,身体整个窝进椅背里。
  她刚要挣扎著起来,男人已经先一步进入车厢,车厢瞬间变得压迫十足。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
  顾砚辞撕下偽装的皮囊,单手压著温顏的锁骨,滚烫的手心几乎灼伤温顏微凉的皮肤。
  “顾砚辞!”
  温顏想起身,双手却用不上力,还被男人摁著锁骨,现在更加动弹不了,只能如蒸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坐在驾驶位上的周启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排,不动声色的升起隔板,当一个哑巴司机。
  “我在。”顾砚辞回应,面无表情的垂眸凝视身下的女人。
  看了两秒,他抬起手另一只手,大拇指缓慢的摩挲温顏的嘴唇。
  这个动作实在曖昧,温顏心中警铃大作。
  “顾砚辞你放开!我们已经在谈离婚了,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男人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控诉,问:“他吻你了么?”
  那声音,凉得可怕。
  “什么?”没头没脑的话,温顏没理解。
  顾砚辞的目光从温顏的红唇移到她的双眼,补充解释:“那个鸭。”
  ——那个鸭,吻你了么?
  他竟然这么揣度她?
  温顏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恼怒:“不关你的事!放开我!”
  “吻了?”顾砚辞的脸色阴沉下去。
  没等温顏在做出反应,男人的吻已经毫无徵兆的落下来。
  毫无章法的吻。
  吮吸。
  激烈得几乎称得上啃咬。
  他像是一头圈地盘的狼,温顏的呼吸在几秒之间就被完全剥夺,口腔被强势攻陷。
  温顏一开始还有力气不顾双手的伤,去打他、推他,转而就被他控制住双手不能动弹。
  身体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连呼吸都困难得头晕时,男人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了她。
  温顏的脑子有些缺氧的迷糊,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餮足,只有冰冷的审视和雄性的好胜欲。
  “知知,我亲得好,还是他?”顾砚辞哑著声音问,“他能满足你么?”
  “顾砚辞,你真特么浑蛋!”
  温顏瞪著他,想给他一巴掌,奈何双手都被他控制著。
  顾砚辞再次吻了吻她有些红肿的唇,偏执地问:“我亲得好,是么?”
  温顏气得说胡话:“我不过是和別人亲了一下,你激动什么?如果我说和他上床了呢?”
  顾砚辞足足僵硬了好几秒。
  忽的,缓缓的笑了。
  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是如冰封的寒冷。
  “知知,”他抚摸温顏的脸颊,“那我能做到你——忘记他的感觉!”
  话音未落,男人的手已经钻进了温顏的裙摆。
  温顏浑身一颤。
  “顾砚辞!顾砚辞你疯了吗?这是车里!你给我住手!”
  “你不是从小就知道么,我根本不是好人。”
  “顾砚辞!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混帐!”
  “是,我又不是顾景舟,哪能討你喜欢?”
  顾砚辞的手一点没停。
  幻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窗外的景色不在移动。
  “顾砚辞你停下!”温顏如今根本无法反抗,“你別逼我恨你!”
  “恨我?”顾砚辞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三年前,你被迫嫁给我时,不就应该恨我了么?”
  温顏整个人僵住,愣愣的看著他:“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