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本座真没时间陪你闹了
  闻言,秦弦有些遗憾:“母后到底是不如我与妹妹聪慧啊。”
  若他在京城,一定能协助母后发卖冯贵妃!
  温软则眯起眼睛:“滴血验亲?”
  “小莫。”
  角落里,莫大夫浑身一抖,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幸好只是被提问:“本座记得,水里若加白矾,会使两血不相融?”
  “主子聪慧。”莫大夫低眉顺眼,“若加白矾或清油,即使亲生父子,也会使两血不相融。”
  温软眼睛依旧眯起,渐渐邪魅的笑了。
  “收拾东西,快马加鞭,回京城。”她立刻吩咐,“本座要亲眼见证那个老王八身败名裂的快意一刻!”
  “是。”
  但太子不是早就身败名裂了么?
  有人心里默默想著,却很识趣地回去收拾东西了。
  “对了。”温软看向秦九州,“本座在皇宫的人脉只有庆隆和素素,不適合干一些自降身价的小事,小秦叫你的人准备著加白矾,再留下验血的那碗水。”
  她摸著怀里的法器,眼神睥睨霸气到近乎上天与太阳肩並肩。
  系统,以血吸人气运,控人神智。
  庆隆可以暂时放过,只叫他退位让王,但那个老王八……呵。
  准备好迎接王的震怒吧!
  秦九州点头:“好。”
  温软的话,他现在没有不听的,也压根儿没想到系统——它在温软手下太安静了,安静到常常叫人忽视它的存在。
  人都走光后,温软目光落在莫大夫身上。
  “小莫,你的毒药太少了。”霸气的奶音响起,“你如此疏忽懈怠工作,叫本座怎么给你转正?你还想不想顺利通过本座考核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半点上进心都没有?”
  莫大夫摸了摸自己日渐发白稀少的头髮,精神恍惚。
  “本座再给你一天时间,研製出叫人发疯自残的药,有多毒,用多毒!”
  这个要继续卖给太子后院——一旦小秦不中用,拿不到太子的血,就叫太子的后院去拿!
  莫大夫草草扒完饭,坐去院中製药。
  对面躺椅上,温软愜意地躺著,默背心法,太阳照在胖脸上,几乎快晒化了她。
  渐渐的,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微微眯起,昏昏欲睡。
  周围的行李装车声立刻小了许多,人人轻手轻脚,生怕打搅了她安睡。
  跳起来骂人事小,扯著嗓子唱歌事大。
  玄影抱著一大摞轻纱,无声无息的经过,准备给马车换上新帘子——这是太子藏在宝库里的月华锦,千年不腐,流光溢彩。
  上官秉德特地带回来给温软用的。
  温软一见月华锦,顿时就觉得自己所有衣裳被子不漂亮了,不敞亮了,接连折腾了几天时间,现在只剩马车帘没换了。
  有价无市的月华锦也即將被造完了。
  一阵微风吹起,轻纱浮动,耀眼夺目。
  莫大夫本在严肃而认真的绞尽脑汁製药,可余光瞥见那飘动的轻纱,不知怎的,脑中的弦忽然崩了。
  温软是被一阵闹声吵醒的。
  奶音压抑著怒气,不悦呵斥:“又怎么了?!”
  玄影满头大汗的抱著月华锦,急急回道:“是小莫,他看到风吹动轻纱,不知怎么了,忽然就闹著要上吊。”
  “该死的!”温软低沉骂道,“工作做完了么?毒药製成了么?还敢闹著上吊?本座给他脸了!”
  一个想杀王的內奸,留条命为王效力还不知足?!
  竖子狂妄!
  她气得抬起右手,四指一屈。
  五根银针瞬间从手鐲中直射而出,钉向那边正站在树下、解开腰带准备上吊的莫大夫。
  细极短极的银针,却犹如千斤一般,竟生生將莫大夫扣得与树紧贴——一根银针穿过髮髻扎在树里,剩下四根扎去了他包裹四肢的衣裳里,与树皮叠加一处。
  整个人竟动弹不得。
  “小莫,本座真没时间陪你闹了。”
  低沉的奶音泛著威胁与低哄:“乖一点,好吗?”
  莫大夫四肢与头皮近乎紧贴冰冷的银针,心臟扑通扑通跳,被震住了。
  玄影也被嚇著了。
  本来只能直直射出的银针,因为內力控制调整,现在已经能在射出时自如转换方向了……
  他咽了口口水,立刻飞奔去换车帘。
  “乖乖……小郡主这是一日千里吧?”他不可置信的呢喃,“无生禪师也没怎么教啊,怎么就能进步飞速?”
  追风正好经过,闻言挑眉一笑:“你若能每日雷打不动与十个顶尖高手过招,同时练习佛门顶级功法,再每日十二个时辰,甚至睡梦中都运转內力,你也能进步飞速。”
  当然,玄影就算进步飞快,肯定也是比不过小郡主的。
  有天赋有悟性,能举一反三自创招式,又肯下足功夫努力的天才,万里难挑一。
  ——虽然小郡主与佛门绝缘,脑子也不清不楚,但她悟起佛门功法,简直堪称惊艷!
  在对她有利的赛道,天生智障仿佛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半个时辰后,已经被训练出来的眾人齐齐收拾完毕,只等温软一声令下,出发回京。
  李尚书虽然身心受了重击,但还是坚持跟上他们。
  这客栈不乾净,脏东西也不知会不会混进他的队伍里,还是跟著无生禪师安全点。
  在经过温软停在最前的马车时,饶是李尚书此刻老眼昏,也被晃了一下眼睛:“月华锦?”
  他不可置信:“如此珍贵之物,竟用来……做马车帘?”
  真是暴殄天物!
  青玉笑著:“再珍贵还能比我们小郡主心情愉悦重要?人与物,主与次,总该分明。”
  对王来说,存著好东西不用是不存在的,不能被她赏玩的宝物,如同废铁。
  她也始终坚信自己拥有天地万物。
  月华锦?以后有的是。
  就是希望太子看到马车帘后不要破防。
  在温软的催促下,大家一路都在努力,本该一个多月的路程,生生被压缩到二十天,几乎快马加鞭,终於在这日黄昏前赶到了京郊。
  “草木宫殿一如往昔,却早已物是人非。”温软站在车辕上,负手深沉地眺望京城。
  一双漂亮的眼眸中,涌动著的满是复杂与坚定:“这一次,本座一定要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谢云归等人迷茫的跟著看向京城的方向
  “京城里……”秦明月开口,“有什么是属於你的吗?”
  温软没有回答,眼神落在了身侧的护国寺上,巍峨庄重,金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