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硬刚到底
  我本来还以为小太妹不会粘人,没想到相处久了,都一样。
  “你现在应该好好读书,把技术学好!”我故意板著脸说。
  小爱却笑嘻嘻趴到我后背上:“今天在学校学了个按头的手法,让我练练手~”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小爱的手指就已经在我太阳穴上揉按起来。
  “感觉怎么样?”她凑在我耳边问。
  “还行,就是力道小了点。”心想这丫头瘦瘦小小的,手腕还没我一半粗,能有多大劲。
  小爱不服气哼了一声,突然用指关节抵住我后脑勺的穴位:“这样够力了吗?”
  我闭著眼享受著她的按摩,突然想到件事:“对了,你回去劝劝小柔,让那丫头去告那个老外。”
  能感觉到小爱的手上的力道停顿了一下:“可是,小柔好像不太想把事情闹大!”
  “我知道。”我睁开眼,转头看向她。
  “但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就算不为別的,也得让那浑蛋付出代价。”
  我承认其中也有我的私心,要让那个浑蛋老外必须付出代价。
  “你让小柔別担心,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她连法庭都不用去。”这种事,交给专业人士处理就够了。
  小爱轻声回应:“嗯!我回去就跟她说!”
  我笑著將她搂回怀里:“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了?”
  在我的潜意识中,还是会把小爱当成沈柔,心中一直有股气,没处宣泄。
  次日,我正在送外卖时,手机突然响起。是刘队打来的电话。
  “派出所这边已经把这起事件定性为普通交通事故,”刘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案子已经移交给交警队处理了。”
  我长舒一口气,这意味著我可以免除拘留了。
  刘队话锋一转:“不过,对方的医药费你还是得赔偿的。”
  “我明白了,谢谢刘队长!”我诚恳道谢后掛断了电话。
  下午,手机突然响起。
  我以为是外卖平台的客服电话,顺手就接了起来:“您好,请问……”
  “你个下贱的臭送外卖的!”电话那头传来李欣尖锐的咒骂声。
  “我跟你没完!不把你弄进去坐牢,我跟你姓!”
  “好啊,我等著。”我冷笑一声,跟这种疯女人讲道理纯粹是浪费时间。
  李欣的骂声越来越不堪入耳,脏话连珠炮似地往外蹦。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任由那头的咒骂,直到听筒里的声音开始嘶哑,我才按下掛断键。
  现在不是李欣不肯放过我,是我不打算放过那对狗男女。
  趁著送餐高峰过去,我拐进之前送过外卖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前台小姐抬头看见我的外卖制服,以为是同事点了外卖:“小哥,把外卖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您好,我不是来送外卖的。我想諮询个民事纠纷的案子。”我说明来意。
  前台小姐姐打了个电话,隨后微笑著引我上二楼:“请跟我来。”
  接待我的是位三十出头的女律师,名叫丁兰。
  她穿著利落的职业套装,举手投足间透著知性气质。
  “你是说,想告那个外国人?”丁兰听完我的陈述后询问道。
  “是的,那个女孩是我朋友。”我也了解了,这个案子最大的难点在取证环节。
  丁兰推了推眼镜:“这个案子我们接了。最好能让当事人亲自来一趟,有些细节需要当面確认。”
  她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我:“这是我的联繫方式,让你朋友隨时可以约时间。”
  离开律师事务所后,我又去了撞球室。找到三个翘课的小太妹,此时正在角落的球桌旁抽菸。
  在我的劝说下,小柔终於鬆口答应打这场官司。
  “只要官司贏了,我包你们仨一年的夜宵。”我给了一个承诺。
  小柔抽了一口烟:“能不能把夜宵换成烟啊?”
  我弹了下她的脑门:“小姑娘家家的,少抽点菸。”
  说著掏出兜里的戒菸,给她们看:“我都戒了。”
  三个丫头片子顿时笑作一团,小柔打趣说:“大叔,你这样子好像我们老爸哦~”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我也带三个女孩去见过丁兰。
  “你们这个案子,就算是打贏了,那个老外最多拘留5到10天,女孩最多能拿到5000块精神补偿。”丁兰专业分析著。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是多次聚眾呢?这个会怎么判?”
  “组织者判5到7年,参与者判1到3年!你手上有证据吗?”丁兰追问。
  我摇了摇头。上次送外卖时撞见过一次,但手上没留下证据,而且还会把沈柔也牵扯进去。
  虽然打这场官司要耗费很大精力,有些人就是怕麻烦,不敢站出来。
  別人不敢做的事,我来做。
  我要让那个鬼佬知道,在华夏大地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接下来几天,丁兰按流程向法院提交了诉讼材料。
  一个星期后,法院受理了这个案件,我收到了受理通知书。
  同时收到的还有一张传票,那个李欣委託律师,以故意伤害罪把我给告了。
  除此之外,上次给李欣送的外卖,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被投诉了。
  “这个臭娘们,老子跟你槓到底!”我暗下决心。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丁兰,她回復道:“你这案子看似复杂,只要把老外的猥褻行为坐实,你后面撞人的事就能免於处罚。”
  听完这句话,我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这天傍晚,我正在外卖站点休息,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出现我旁边。
  “这不是我们的正义使者吗?”李欣从车上下来。
  故意在我面前来回踱步,“听说你要告我们?”
  那个鬼佬也下车叼著烟,故意把菸灰弹在我的外卖箱里,用蹩脚的中文说:“你们中国法律,没用。”
  他说著突然抬脚,狠狠踹向我的电动车,“我还要把你告得倾家荡產!”
  李欣捂著嘴夸张笑起来:“要不要我赔你钱啊?”
  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轻蔑甩在我脸上,“够不够?不够我再施捨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