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是皇帝,我就是太子
  就算丟了工作,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关兴大步跨到梁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拉,大声喝道:
  “住手!你凭什么打人?”
  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扯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恼羞成怒,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著关兴,像一头髮怒的野兽,吼道:
  “你算哪根葱?敢管老子的閒事!”
  说著,他挣脱开关兴的手,挥起右拳,带著呼呼的风声,朝著关兴的脸砸去。
  关兴不慌不忙,头微微一侧,轻鬆躲过了这一拳。
  紧接著,他向前跨出一步,身体微微下沉,右拳如同炮弹一般,迅猛地击向梁周的腹部。
  这一拳力量十足,梁周被打得弯下了腰,双手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喘著粗气。
  但梁周並不肯就此罢休,他咬著牙,直起身子,又朝著关兴扑了过去。
  关兴见状,迅速侧身,同时伸出左腿,一个漂亮的扫堂腿。
  梁周躲避不及,被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关兴却没有给他机会,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敢打我!”
  梁周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愤怒地咆哮著: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死定了!”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变得扭曲,双手不停地在地上抓挠著,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关兴冷哼一声,用力踩了踩他的背,说道:
  “我管你是谁,打人就是不对!今天我就要教训教训你这个恶霸。”
  说著,他又用力给了梁周几拳,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落在梁周的身上,打得梁周嗷嗷直叫,下巴都被揍歪了,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
  梁周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心中的恐惧和愤怒达到了极点。
  他恶狠狠地盯著关兴,放狠话道: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们还看著做什么,赶紧上啊,打他一拳我给你 100!不上的立马开除!”
  他一边说著,一边挣扎著想要从关兴的脚下爬起来,眼神中透露出疯狂和绝望。
  听到梁周的话,周围的同事们都露出了犹豫和为难的神色。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率先动手。
  一方面,他们害怕得罪梁周,失去工作;
  另一方面,他们又觉得关兴是在做正义的事情,內心有些不忍。
  关兴看著周围的同事,失望地说道:
  “你们怎么能助紂为虐呢?他这样欺负人,你们还帮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然而,梁周的威胁似乎起了作用。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终於有几个同事慢慢地朝著关兴围了过来。
  他们的脚步有些迟疑,脸上带著无奈和不情愿,但在梁周的威逼下,还是硬著头皮准备动手。
  就在关兴被眾人逐渐逼入绝境之时,一声怒吼如同一道炸雷,骤然在车间里响起:
  “住手!”
  眾人猛地一震,动作都僵在了原地,缓缓转过头去。
  只见梁定根一脸怒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剑,冷冷地扫视著眾人,所到之处,眾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车间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此刻被一种无形的压力所取代。
  梁周见叔叔来了,就像找到了靠山,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到梁定根面前,脸上还带著未乾的血跡,下巴歪在一边,说话都漏风,但仍夸张地哭诉著:
  “叔叔,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他,把我下巴都揍歪了,现在说话都不利索。
  我可是您亲侄儿啊,他居然敢这么对我,您一定不能放过他!”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著关兴,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
  梁定根的目光从梁周那狼狈的脸上移开,看向关兴。
  关兴虽然被眾人围在中间,但他腰杆挺得笔直,毫不畏惧地回望著梁定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正义。
  梁定根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对眼前的场景有了几分猜测。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班组长。
  班组长见梁定根看向自己,嚇得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他结结巴巴地说:
  “梁……梁总,是这样的。
  我按照工作安排,给梁周分配了今天的任务,可他……他不但不接受,还动手打人。
  关兴是看不过去,才……才上前阻拦的。”
  班组长的声音颤抖著,额头上满是汗珠,他紧张地偷瞄著梁周,生怕自己的话会招来更可怕的报復。
  梁周一听,顿时急了,跳著脚喊道:
  “你胡说!我是梁总的侄儿,也是他唯一的亲人,將来要继承集团的,怎么能被你一个小班组长指挥?
  你算什么东西!
  我只不过是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个关兴,纯粹是多管閒事,我看他就是故意来跟我作对的!”
  梁周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头髮狂的野兽,完全不顾及梁定根就在面前,依旧囂张跋扈。
  梁定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紧紧地皱著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失望和愤怒。
  他盯著梁周,一字一顿地说:
  “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我让你下基层,是为了让你锻链,了解集团的运作,不是让你在这里作威作福,欺负同事的!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梁定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梁周的心上。
  梁周被叔叔的一番斥责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低著头,不敢直视梁定根的眼睛,但嘴里还是不服气地嘟囔著:
  “我才不要做这些底层的工作,又脏又累,这哪里是锻链,分明就是故意为难我。
  我是您的侄儿,將来集团都是我的,我不需要做这些小事。”
  梁周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车间里还是清晰可闻,他那不知悔改的態度,让周围的同事们都忍不住摇头嘆息。
  梁定根听了梁周的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著梁周,大声说道: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你以为继承集团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没有基层的工作经验,你怎么知道员工的需求,怎么制定合理的决策?
  你这种眼高手低、囂张跋扈的性格,怎么能服眾,怎么能带领集团发展?”
  梁定根越说越激动,他对梁周的期望彻底落空,心中满是失望和痛心。
  说完,梁定根转过身,看向关兴,脸上的怒容渐渐缓和,取而代之的是讚许的目光。
  他微微点头,说道:
  “关兴,你做得对。
  面对不公平的事情,敢於站出来,这种勇气和正义感值得表扬。
  公司需要的就是像你这样有担当的员工。”
  关兴听到梁定根的表扬,心中一阵激动。他挺直了腰杆,说道:
  “梁总,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情。
  我不能看著同事被欺负而不管,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梁周听到叔叔的话,顿时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番茄,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双眼圆睁,狠狠地瞪著梁定根,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仿佛在看著一个陌生人。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著,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泛白,手臂上的青筋也暴突起来,像一条条扭曲的小蛇。
  “叔叔,你怎么能这样?”
  梁周终於忍不住了,他扯著嗓子,愤怒地质问著,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在车间里迴荡:
  “在这个集团,你是皇帝,我就是太子!
  我被人打了,你不帮我,还要表扬打我的人?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叔叔?”
  梁定根看著这个侄儿恨铁不成钢,知道按照这样下去,自己一手创立的集团迟早毁在这个亲人手里。
  他心里换掉集团继承人的想法愈发强烈。
  林阳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浮现:
  “要是他是我侄儿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