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看看仙子的音道(合章)
  翌日。
  清弦峰后山悬崖,空阔的平台上。
  两道人影正在来回交错。
  “专注,你的眼神在往哪里瞟?”
  寧雨昔清叱一声,手中一根寻常竹条如直刺而出。
  陆凡施展初步掌握的凌影剑法应对。
  他手持龙渊剑,试图以巧破力,格开寧雨昔的攻势。
  然而寧雨昔手腕微抖,竹条仿佛活了过来,轻轻一绕便避开格挡,点在他手背上。
  “嘶——”
  “对战之时,任何分心都是致命的破绽,再来!”
  两人身影在崖顶辗转腾挪,竹条交击声噼啪作响。
  陆凡將凌影剑法的基础招式反覆运用,从生涩渐渐变得流畅。
  寧雨昔虽將灵力压制到与他相仿的水平,但对力量、角度和时机的把握妙到毫巔。
  每一次交锋,都让他对剑招的理解更深一层。
  “注意步法与剑招的配合!”
  “腰腹发力,力贯指尖,不是光靠手臂!”
  时间在专注的对练中飞速流逝。
  忽然,寧雨昔攻势一变,竹条幻化出数道虚影,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陆凡全力集中精神,勉强捕捉到一丝轨跡,手中长剑斜撩格挡。
  “鐺!”
  一声轻响,陆凡虽挡住了主要攻势,但那股巧劲仍震得他手臂发麻,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他还未完全站定,寧雨昔的身影已然贴近
  那根青翠的竹条尖端,停在了他咽喉前半寸之处。
  “反应尚可,能在最后关头凭直觉挡住虚招,算你有点悟性。”
  寧雨昔点评道,收回了竹条,“可惜,被我后续的变招轻易近身,若我是真正的敌人,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陆凡喘著粗气,拱手道:“多谢寧仙子指点。”
  “嗯,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寧雨昔隨手將竹条丟到一旁,走向旁边一块光滑的大石坐下,“过来歇息片刻。”
  陆凡走过去坐下,运功调息,平復著翻腾的气血。
  寧雨昔取出了一枚纳戒,递了过去。
  “喏,拿著。”
  “这是……”
  “我答应过月舒,自然不会食言,答应你的灵石,本想给你些品质更好的,但你如今修为低微,难以吸收其中精纯灵气,这里面是一千下品灵石,足够你现阶段日常修炼所用了。”
  陆凡握著那枚纳戒,心中想著这算是昨晚的报酬,还是单纯的履行承诺?
  他最终还是压下杂念,诚恳道:“多谢寧仙子。”
  寧雨昔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两人一时无话。
  陆凡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寧仙子,我有一事不明,妙音宗为何从不招收男弟子,莫非是宗门祖训有何严苛规定?”
  寧雨昔闻言,似乎觉得这问题有些好笑,侧过头看他:“谁告诉你妙音宗从不收男弟子了?”
  “难道不是?”陆凡一愣。
  “自然不是。”
  寧雨昔解释道:“据说宗门初立之时,偶尔也是会收录一些身具音律天赋的男弟子的,只是我宗传承的核心功法,与阴柔体质更为契合,女子修炼往往事半功倍,男子则事倍功半,难有大成。””
  “那后来为何……”
  “听说那些年间,零星入宗的男弟子,不知何故,到最后大多都是自行请求离开宗门的……久而久之,宗门上下便也习惯了清一色的女弟子,后来索性就有了禁男的规定。。”
  陆凡听完,嘴角抽搐了一下。
  在这满是性压抑的鶯鶯燕燕包围下,寻常男子,確实很难长久待下去。
  他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道:“说起来,之前曾听仙子提及,清弦峰尤擅音道,不知……小生是否有幸,能见识一下寧仙子的音道如何?”
  “哦?想看我的音道?”
  寧雨昔美眸流转,瞥了他一眼:“好奇心倒是不小,也罢,既然你诚心请教,那就便勉为其难,把我的音道给你看看吧。”
  说著,她縴手一翻,纳戒灵光微闪,一物便出现在她掌心。
  那並非寻常乐器,而是一支通体莹白的玉笛。
  “音道之妙,在於千变万化,存乎一心。”
  寧雨昔將玉笛横於唇边,轻声道:“你且看好,也……听好。”
  她轻轻吹奏,玉簫周身灵光便隨之流转,色彩由白转青,又由青泛紫。
  一段清越悠扬的笛声缓缓响起。
  这旋律如同山间清泉,沁人心脾。
  陆凡只觉得周身一轻,体內灵力的运转似乎都顺畅了几分,连方才对练带来的疲惫感也一扫而空。
  “此音律,可安神凝心,助益灵力恢復,於己可固本培元。”
  笛音未绝,旋律又变得低沉诡譎。
  陆凡心头忽感一阵烦躁,气血隱隱翻腾,注意力竟有些难以集中。
  “此音律,能扰乱敌手心神,消磨其斗志,使其灵力运转滯涩,破绽百出。”
  紧接著,笛声再变!
  一道尖锐如刃的音波自笛孔激射而出,射向空中悠然飘落的一片竹叶。
  嗤!
  那片竹叶竟在空中被无形音刃一分为二!
  “音亦可为刃,杀人於无形,修为高深者,一曲可断江河,可裂金石。”
  寧雨昔放下玉笛,周遭异象也隨之消散,
  “如何,陆公子,我的音道,可还入得你的眼?”
  陆凡轻咳一声,夸讚道:
  “寧仙子的音道,当真玄妙非凡,初时如清泉润物,转调时却又紧致缠人,教人气血翻腾,最后那一道音浪喷涌而出,更是凌厉精准,著实令小生……嘆为观止。”
  “哟,没看出来,陆公子不仅长得俊俏,这张小嘴也挺甜嘛,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寧雨昔话音刚落,似有所觉,抬头望向天际。
  只见一道紫色流光正破空而来,眨眼间便已飞临清弦峰上空。
  隨后径直落下,显露出一位身著深紫色云纹长裙,气质雍容的美妇身影。
  谭昕怡翩然落地,凤目扫过场中二人,语道:“二位倒是好兴致,在此吹笛弄剑,颇为清閒雅致啊。”
  “谭师叔?您怎么大驾光临我清弦峰了,那个……弟子忽然想起峰內还有些庶务急需处理,就先……”
  寧雨昔作势欲走,却被谭昕怡出声打断。
  “放心,本座今日前来,並非找你催债。”
  寧雨昔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不知谭师叔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昨日被你这丫头打断,本座肩颈僵滯之感,虽得舒缓一时,然今日起身,经络深处仍觉酸胀难耐,想来,或是昨日疗程未完所致。”
  谭昕怡目光转向一旁的陆凡,继续道:“故而,本座今日特来清弦峰,想再劳烦这位客人一次。”
  眼看这位师叔是来借陆凡的。
  寧雨昔当即阻拦道:
  “谭师叔,不瞒您说,小徒弟今日练剑过度,手臂酸软,恐怕无力为师叔推拿了。”
  谭昕怡早有预料,手腕一翻,一个沉甸甸的锦袋便出现在手中。
  “本座记得,你清弦峰似乎新立了规矩,外人慾近观此子,需缴纳灵石,这是一百上品灵石,应该足够了吧。”
  一百上品灵石!
  寧雨昔接住锦袋,顿时將所有的小心思都衝到了九霄云外。
  “哎呀呀,谭师叔能来是我清弦峰的荣幸,谈什么灵石不灵石的,多见外啊……那个,需要我现在准备一间上好的静室吗,保证安静舒適,绝无打扰!”
  谭昕怡对寧雨昔这前倨后恭的姿態早已见怪不怪,略一沉吟。
  带著这小子回玉律峰,一来一回確实麻烦。
  不如就在此地,倒也省事。
  便微微頷首:“可,便寻一处安静所在吧。”
  “好嘞,师叔请隨我来!”
  寧雨昔眉开眼笑,在前面引路。
  而站在原地的陆凡,看著眼前这幕,三言两语就把他卖了的交易,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
  自己这算是什么,清弦峰头牌?
  ……
  不久。
  一间雅室內。
  “小徒弟,好好伺候谭师叔,我峰內还有要事,就先走一步了!”
  寧雨昔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便迅速退出房间。
  静室內只剩下陆凡与谭昕怡两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滯。
  陆凡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笑容,显然对刚才那场卖身的交易行为极为不满。
  谭昕怡在软榻边坐下,优雅地交叠双腿:“怎么,看你这样子,似乎很不情愿为本座推拿?”
  “谭峰主修为高深,地位尊崇,小生岂敢不愿,只是……小生虽修为低微,却也是个有尊严的人,並非可以隨意用灵石买卖的物件,小生实在难以释怀。”
  谭峰主没有选择安慰,转而问道:“你可知,我玉律峰最擅长的是什么?”
  陆凡摇了摇头。
  “我玉律峰尤擅调丹,各种助长修为、淬链体魄、甚至突破瓶颈的灵丹妙药,我玉律峰不敢说应有尽有,但也相差无几。”
  她目光落在陆凡身上,继续说道:“你替本座舒缓疲乏,本座难道会亏待你不成?”
  “谭峰主,小生身为男儿,顶天立地,岂能为了些许丹药好处,就出卖自己的尊严……”
  谭昕怡不再多说,玉手一翻,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出现在指尖。
  “此丹名为碧凝丹,乃本座亲自调配炼製而成。”
  “低阶修士服下,修为可凭空暴涨,且根基稳固,毫无副作用,本来嘛,念在你昨日推拿確实有效的份上,打算等你今日尽心服侍之后,便赠与你,以作酬谢,现在看来……”
  什么,凭空涨修为!
  陆凡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搓著手道:“哎呀,谭峰主,您有这等能让人修为暴涨的神丹,怎么不早些拿出来,您看看这事儿闹的。”
  谭昕怡看著他这变脸速度,比之寧雨昔也不遑多让,不由得哑然失笑,故意道:“哦?你方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身为男儿,顶天立地,不能为了好处……”
  陆凡义正辞严地打断,脸上毫无愧色:
  “谭峰主此言差矣。”
  “古人云,大丈夫能屈能伸,为您这样尊贵美丽之人效劳,那是小生的荣幸,刚才小生是愚钝,未能领会峰主您的厚爱。”
  “推拿是吧,小生最拿手了,保管让您通体舒泰,烦恼全消!”
  谭昕怡闻言,暂且將丹药收回了纳戒,回道:“那就要看你的手艺,是否值这枚碧凝丹了。”
  “值,绝对值,峰主您放心!”
  能亲手抚摸这样一位风韵犹存的熟女仙子,还能拿到一枚修为暴涨的灵丹。
  这妥妥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陆凡心中豪气顿生,看著端坐於软榻上的美熟女。
  觉得总是重复之前的推拿手法,显得自己不够有新意,也显不出真本事。
  “谭峰主,其实小生这里还有一门祖传的秘术,名为瑜伽,或许比单纯的推拿更对症。”
  谭昕怡凤眸微抬,掠过一丝好奇,“此乃何术,闻所未闻。”
  “这瑜伽,乃是通过一系列特定的姿势与拉伸,配合深长呼吸,来舒展筋骨,活络气血,调和內在平衡。”
  “不仅能缓解肌肉酸胀,长期修习,更能为身体塑型,使身姿愈发挺拔柔韧,窈窕动人。”
  谭昕怡虽修为高深,寒暑不侵。
  但身为女子,又是位高权重的峰主,对自身形体的维持自然也在意。
  她疑惑道:
  “无需灵力,仅凭摆弄几个姿势,便能起到如此神效,你莫不是见本座求治心切,便信口开河来糊弄吧?”
  “小生岂敢欺瞒,此术之妙,峰主您一试便知。”
  谭峰主闭了闭美眸,思索后应道:
  “既如此,本座便信你一回,这瑜伽,该如何习练?”
  陆凡心中暗喜,鱼儿上鉤了!
  接下来,便是他这位瑜伽教练亲自指导,手把手教学的时间了。
  练过瑜伽的都知道。
  这过程中,难免有些必要的肢体接触,为了確保姿势到位。
  教练自然得尽心尽力,仔细校正每一个细节。
  不过,在正式开始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环节。
  “谭峰主,您身上这件衣裙略显宽鬆,恐怕会阻碍动作舒展,更不利於小生校正体態。”
  陆凡观察著谭昕怡的神色,见並未立刻斥责,便壮著胆子继续道:“因此,若想这瑜伽之术达到最佳效果,最好是能……嗯,將外裙褪去,只著贴身小衣。”
  “放肆!”
  果然,谭昕怡脸色一沉,眸中闪过一丝薄怒。
  “你这小贼,竟敢妄图让本座在你面前褪去衣裙?真当本座不敢惩治於你吗!”
  陆凡连忙躬身,解释:
  “峰主息怒,实在是这瑜伽之术,需要每一个动作都达到標准才可,若是因为衣物遮挡,导致小生未能及时矫正,岂不是白费力吗。”
  “既然这瑜伽要求如此苛刻,那便算了吧。”
  谭昕怡一副作势要走的模样。
  陆凡见状,急忙开口:
  “峰主莫急,这瑜伽之术並非要褪衣,只是为了便於观察和活动而已。”
  “您身份尊贵,若是不愿褪去外衣,那么,换上一种更为紧身,且不会阻碍动作的衣物,也是可行的替代之法。”
  谭昕怡冷哼一声,面色稍霽。
  在一个男子面前仅著贴身小衣,那是绝无可能。
  但若只是换上更利落的衣物……
  她沉吟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
  “听你这么一说,本座倒记了起来,的確有一套类似功效的衣裳,乃早年游歷时所得。”
  “哦?峰主,还请拿出来让小生看看是否可行。”
  谭昕怡瞥了他一眼,似是在权衡。
  最终还是从纳戒中,取出一件叠得整齐的衣物。
  她將其轻轻抖开。
  那是一件同为紫色的衣物,款式却与九州大陆常见的裙衫截然不同。
  上身紧束,下身却並非裙裤。
  而是如同长衫般一体而下,两侧开衩极高,直至腿根。
  陆凡眼前骤然一亮。
  这、这不是旗袍吗?!
  而且还是双开衩的那种!
  这件紫色旗袍,要是穿在谭峰主那丰腴熟媚的身体上……
  那高耸的胸脯,那不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腰肢,还有那因两侧高开衩,而必然若隱若现的丰腴玉腿……
  “如何,这衣服可符合你的要求?”
  “符合!太符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