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妙音宗来了个男魅魔
  “一百下品灵石?”
  下面响起一阵惊呼。
  这对许多普通弟子来说,不算小数目。
  寧雨昔继续补充道:“而且,此费並非一次缴纳便可长久停留,入峰后,每停留半个时辰,需再续费五十灵石,计时从缴纳第一笔灵石开始算起,超时未续者,休怪本师姐亲自请她出去!”
  入口处先是一片寂静。
  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有人觉得寧师姐太过分,简直是趁火打劫;有人则在暗自盘算自己的灵石积蓄;更有一些手中富裕的弟子,已经开始掏灵石了。
  寧雨昔负手而立,俏脸露出满意笑容。
  这下,资源紧张的问题,总算能稍微缓解一些了。
  “现在,有意者上前缴费登记,无意者,速速散去,莫要在此阻塞山门!”
  话音刚落。
  便有人挤到最前面,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灵石袋,喊道:“我要半个时辰。”
  登记弟子看了看寧雨昔,见她微微頷首,这才赶紧清点灵石。
  有了带头的,场面顿时热烈起来。
  “我也要半个时辰……这是灵石。”
  “半个时辰哪够,这里是300灵石,两个时辰!”
  “哇,师姐大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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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响起一阵羡慕的低呼。
  这时,一个略显羞涩,但眼神发亮的女弟子,小声问道:“寧、寧师姐……我攒了许久的灵石,那个…可以包夜吗?”
  寧雨昔美眸中闪过一丝意动,正欲答应下来,却又想起了什么。
  “包夜……咳咳,这个暂不开放,再者,人家也需要休息,不可过度打扰。”
  “那好吧,我也包两个时辰。”
  看著入口处逐渐有序的场面,以及那堆渐渐增多的灵石袋,寧雨昔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向负责登记的那名清弦峰女弟子,吩咐道:“仔细登记,核对好灵石数目与停留时间,莫要出了差错,若有闹事者,即刻传讯於我。”
  “是,大师姐,弟子明白。”那女弟子恭敬应下。
  寧雨昔嘴角微扬,转身便欲离开。
  “寧师姐,请留步!”
  “还有何事?”
  那女弟子快步上前,指了指寧雨昔身后腰臀处的青色裙衫:“师姐,您……您后面裙子上,好像……好像沾了什么东西。”
  “嗯?”
  寧雨昔侧头望去。
  臀瓣位置的布料上,赫然沾染了一小撮白液。
  伸手沾了一点,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有些粘稠,甚至还拉出了几缕细丝。
  最后竟直接將这黏液凑到鼻尖前,轻轻嗅了嗅。
  与记忆中某典籍上看到的描述,极其相似。
  难道说…这东西?
  她眼睛一亮,面上却不动声色。
  隨手在裙摆上擦了擦,解释道:
  “无妨,想必是方才在山间穿行,不小心蹭到了某种树脂或者蜜,回头清洗一下便是,你且忙你的,看好这里,莫要让她们扰了峰內清静。”
  说完,她不待那女弟子再说什么。
  脚尖轻点,腾空而起。
  径直朝著自己居住的阁楼方向掠去。
  ……
  ……
  另一边。
  陆凡在房间里打坐调息了片刻。
  练了那么久的剑,加上方才在空中被寧仙子一番折腾。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消耗让他感觉腹中一阵空虚。
  “咕嚕——”
  肚子传来抗议声。
  记得寧仙子提过,清弦峰的膳堂对所有弟子免费开放,正好去补充补充能量。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推开房门,朝著膳堂方向走去。
  客院距离主殿不远。
  需要经过主殿门前那片开阔的青石广场。
  刚走到主殿门口,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抬眼望去。
  山顶入口处,一群穿著各色衣裙的女弟子,正爭先恐后地涌进来,人头攒动,场面颇为壮观。
  陆凡起初並没太在意,甚至还觉得有些亲切。
  上一次看到这场面,还是上辈子在学校时,中午下课冲向食堂抢饭的景象。
  看来即便是到了修仙界,人对乾饭这件事的积极性还是不变的。
  他摇了摇头,继续沿著小逕往前走。
  然而,刚走了没两步,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原本还算分散的人群,像是找到了共同的目標,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匯聚过来。
  “在那里!”
  “快看!就是他!”
  “哇,果然和传言中说的一样俊俏!”
  “我已经好久没看见男人了,我一定要把里里外外看个够……”
  坏了,真奔著自己来的!
  陆凡只觉得胯下一寒,一种良鸡即將不保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也顾不上什么去膳堂乾饭了。
  急忙將流云遁的身法运转到极致,逃窜了起来。
  “哎!別跑啊公子!”
  “我们就看看,说说话嘛!”
  “公子,等等我们!”
  身后的女弟子们见状,非但没有止步。
  反而各个眼睛放光,娇呼著穷追不捨。
  不跑,难道等著被你们银帕重点照顾吗?
  陆凡拼尽全力奔跑,感受著身后越来越近的香风和人潮,一內心疯狂吐槽:
  “妈的,合著这妙音宗闹过饥荒是吧,这上上下下的女弟子,全特喵是性压抑啊,至於这么如狼似虎吗?!”
  ……
  与此同时。
  与清弦峰相邻的玉律峰。
  峰主谭昕怡处理完手头事务,信步走出主殿,准备例行巡视峰內弟子修炼情况。
  广场上,平日此时本该有不少弟子在演武或切磋。
  今日却显得格外冷清,只有零星几个弟子匆匆走过,神色间还带著些许异样。
  谭昕怡微微蹙眉,转身回到主殿,唤来一名值守的內门弟子。
  “今日峰內为何如此冷清?其他弟子都去了何处?”
  那女弟子低著头,囁嚅著不敢言语。
  “说!”
  女弟子被嚇得一抖,知道瞒不过去,稟报导:“回师尊,她们…她们大多都跑去清弦峰了。”
  “清弦峰,去那里作甚?”
  “听说清弦峰来了一位男子,就在峰內做客……姐妹们好奇,就都跑去看了。”
  “胡闹!”
  谭昕怡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霍然起身,喝道:
  “一群不知羞耻的东西,平日里的清修自律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不过是个男人,连基本的仪態和规矩都不顾了,简直是丟尽了我玉律峰的脸面!”
  她在大殿內踱了两步,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旋即,停下脚步,冷哼一声:
  “你,看好峰內,约束好剩下的人,莫要再让人隨意离开。”
  “本座倒要亲自去瞧瞧,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的男子,能把你们一个个迷得连修炼都忘了!”
  说罢,谭昕怡袖袍一甩。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衝出大殿,朝著清弦峰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