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路遇秦淮茹
  李军走后,孙家开始收拾残局。
  帮忙的邻里妇女们一边收拾著碗筷,一边议论著今天的席面和李军。
  “孙婶,你家大同这朋友可真够意思,礼金就给了十块呢!”
  一个妇人羡慕的说道。
  孙母脸上有光,嘴上却谦虚:
  “小军这孩子是实在,跟大同关係好。”
  “岂止是礼金啊,这礼盒就是他拿来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看著就不一般。”
  另一个帮忙的妇女拿起李军带来的那个沉甸甸的礼盒,好奇道。
  孙母这才想起李军带来的礼盒,在眾人的好奇目光下,她小心翼翼地拆开。
  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只见礼盒里装著:两瓶茅台酒,两条“大前门”香菸;还有一小包散发著诱人香气的奶!
  最下面的一个用红纸包起来的红包。
  不说红包里面有多少钱,单单外面看到的,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重礼了。
  给了十块钱的礼金,还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简直骇人听闻。
  这李军也太有钱了吧!
  “我的老天爷……这……这得多少钱和票啊?”
  有人惊呼道。
  “这李军到底是什么来头?也太阔气了吧!快拆开红包看看?”
  有人起鬨道。
  孙母也想看看红包里面有多少钱,应该不会比礼金少吧?
  只是当打开红包的时候,那些起鬨的人惊呆了。
  孙父孙母也惊呆了,他们知道李军大方,却没想到大方到这种程度。
  里面竟然是五张崭新的大团结,整整50块钱。
  “吸——”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份贺礼,比许多人家一年的收入都多!
  孙大同的新媳妇震惊过后就是一阵激动,为自己选择的男人交了这么一个朋友而高兴。
  自己果然没有嫁错人。
  孙长贵酒醒了大半,看著那堆东西,又是欢喜又是惶恐。
  孙倩倩送完李军回来,看到父母和邻居们围著礼盒惊嘆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半点高兴,反而更加难受。
  她走到父亲身边,低声道:“爸,你看见了吗?军哥对我们家这么好……可你刚才在桌上说的那些话……”
  孙倩倩的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孙长贵的喜悦。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猛地一拍大腿:
  “哎呦!我这张破嘴啊!”
  经女儿一提醒,他也彻底反应过来。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李军安排工作的事情嚷嚷出来,这不是把李军架在火上烤吗?
  这年头,安排工作可是天大的情分,也是最容易惹人眼红和说道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指不定会给李军惹来什么麻烦!
  孙母了解了一下情况,埋怨地瞪了孙长贵一眼:
  “你个老糊涂!喝点马尿就管不住嘴!小军帮了咱家这么大忙,你不说藏著掖著,还到处显摆!你这叫忘恩负义!”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老孙这事办得不地道。”
  “那李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种关係得维护好,哪能隨便往外说。”
  “倩倩丫头说得对,这事儿怕是惹人家不高兴了。”
  听著家人的埋怨和邻居的议论,孙长贵懊悔得肠子都青了,蹲在地上,抱著头:
  “我……我这不是高兴嘛,大同娶媳妇,倩倩也有了好工作,我一激动就……”
  孙倩倩看著父亲懊悔的样子,又想到李军离开时那疏离的背影,眼圈又红了:
  “军哥走的时候,肯定生气了……以后……以后他可能都不愿意再来咱家了……”
  这话一出,孙家一片沉寂。
  失去了李军这贵人,对他们家来说,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孙长贵更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自己当时太过於高兴,只顾著炫耀和感激了,没考虑到这茬。
  ……
  与此同时,李军正走在南锣鼓巷的街道上,看著这熟悉的街道,心里多了几分感慨。
  晚风一吹,酒意上涌,他確实有几分微醺。
  虽然可以用內力化解,但他並没有这么做,偶尔体验一下这种飘飘然的感觉也不错。
  他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打算抄个近路。
  刚走到胡同中段,迎面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秦淮茹。
  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挎著个布包,脸色有些疲惫,看到李军,她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哟,李军兄弟,这是打哪儿回来啊?喝酒了?”
  “嗯,去南锣鼓巷参加了个婚礼。”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军点了点头应道。
  “参加婚礼啊,难怪。”
  秦淮茹走近几步,一股淡淡的雪膏香味传来,她眼神在李军脸上转了转,带著几分试探。
  “喝了不少吧?看你脸都红了。一个人回去能行吗?要不……姐送你一段?”
  她说话间,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展现出成熟女人的风韵。
  她心里盘算著,李军喝了酒,意识或许没那么清醒,正是拉近关係的好机会。
  要是能从他手指缝里漏点好处,哪怕只是一点肉或者细粮,也够她们家改善好几顿伙食了。
  要是能……让他占点便宜,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
  想著这些秦淮茹眼波流转,身体又靠近李军几分。
  她早就眼馋李军了,就是一直没有机会。
  不仅是李军长得帅,更重要的是他有能力,还是一个武林高手。
  只要成为他的女人,下半辈子就不愁了。
  李军虽然微醺,但神识清明,哪里看不出秦淮茹那点小心思。
  他心中冷笑,这秦淮茹,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
  “不用麻烦了,秦淮茹。”
  李军语气平淡,带著明显的拒绝,脚下步伐不停,准备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秦淮茹见他油盐不进,心里有些著急,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抱李军的手臂,这是她对付男人的惯用伎俩。
  只要自己抱住男人的手臂,酥胸在手臂一顿磨蹭,没有那个男人能逃出她手掌心。
  “你看你,跟姐还客气啥……”
  就在她即將抱到李军手臂的瞬间,李军脚步看似隨意地一滑,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接触,同时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道传出,让秦淮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好了,秦淮茹,少打我注意,我不喜欢公交车…”
  李军头也没回,淡淡的丟下一句话,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秦淮茹稳住身形,看著空荡荡的胡同口。
  很快她就想明白李军那句“公交车”是什么意思,气得跺了跺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李军如此不给面子,连碰都不让她碰一下,还骂自己是公交车。
  “呸!有什么了不起!想睡老娘的人多了去了。”
  她低声啐了一口,心里又是失望又是恼火。
  “不就是有点本事吗?装什么正人君子!”
  李军走出胡同,感受著晚风的清凉,將秦淮茹和孙家那点不愉快都拋在了脑后。
  这些琐碎的人情世故和算计,於他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尘埃,拂去即可。
  他家里还有几个风华绝代的女人等著他呢!
  她秦淮茹算什么东西?
  使用过基因药剂的娄晓娥和陈雪茹不比秦淮茹强百倍?
  再说自己缺女人吗?
  只要自己想丁秋楠、彭婉清、孙倩倩几个黄大闺女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