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 章 阎埠贵、刘海中登门道歉
  王虎在李军消失后,久久没能回过神来,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原本以为李军只是比自己强大的化劲宗师罢了,现在看来绝对没这么简单,对方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这让他对李军的敬畏达到了顶点。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夜召集了几个机灵且手脚利落的手下。
  “虎爷,有什么吩咐?”
  一个绰號“瘦猴”的精干汉子低声问道。
  他实力不是很强,只有明劲后期的实力,但很会来事。
  很多事情虎爷都是交给他去办的。
  “南锣鼓巷95號大院,阎埠贵和刘海中两家人,给我好好『关照关照』。”
  “记住,手段要隱蔽,別留下把柄,目的是让他们鸡犬不寧,提心弔胆!”
  王虎脸色也是阴沉,大晚上的被李军嚇得不轻,他只能把气撒在刘、阎两家上了。
  “明白!”
  瘦猴几人会意,这种事儿他们没少干,自然清楚尺度。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
  阎埠贵家刚刚熄灯睡下,就听见“哐当”一声脆响,紧接著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乾的?”
  阎埠贵一个激灵坐起来,披上衣服出去一看,只见窗户玻璃被砸了个大窟窿,冷风嗖嗖地往里灌,地上还有半块砖头。
  “哎呦,哪个天杀的啊!”
  三大妈看著那破碎的玻璃,更是心疼得直叫唤,这换玻璃又得多少钱!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隱隱觉得这事不简单。
  他跑到院里四下张望,哪里还有人影?
  只有冰冷的夜风和四合院外被惊动的几声狗叫。
  与此同时,刘海中家也遭了殃。
  他家晾在院子里的几件半新不旧的袄、裤子,被人用刀子划得稀烂,都露了出来。
  二大妈早上起来收衣服时,看到这一幕,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来:
  “哎呦喂!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乾的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还没完。
  接下来的几天,阎家和刘家的倒霉事接踵而至。
  阎解成晚上下班回家,走到僻静处被人套了麻袋,挨了一顿闷拳,虽然没伤筋动骨,但鼻青脸肿了好几天,嚇得他晚上都不敢单独出门了。
  刘海中放在单位食堂饭盒里的两个白面馒头,不知被谁换成了俩冻得硬邦邦的窝窝头,差点没把他牙硌掉。
  他去水房打水,暖水瓶底突然脱落,开水烫了他一脚泡。
  更诡异的是,两家人晚上睡觉,总能听到院子里有奇怪的脚步声,或者窗户被什么东西敲得啪啪响,可每次他们壮著胆子出去看,却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
  一时间,阎家和刘家人心惶惶。
  “老阎,这……这不会是撞邪了吧?”三大妈脸色苍白地小声嘀咕。
  “撞什么邪!我看是得罪人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色难看至极。
  他第一个就想到了李军。
  张主任那天狼狈离开的场景还歷歷在目,李军那冰冷的眼神他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刘海中家也一样,二大爷虽然是草包,但也不傻。
  很快就联想到了李军。
  自己这段时间也只有得罪李军了。
  而且偏偏是自己家和阎埠贵家倒霉,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们最近在外面都小心一点。
  他看了一眼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儿子。
  上次二大乱嚼舌根,刘光齐的腿被人打断了,现在还没好全呢!
  刘光天兄弟俩面面相覷,害怕的点了点头。
  “爸,您的意思是……这些事是李军搞的鬼?要不我们报警?”
  刘光天试探著问道。
  “闭嘴!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以后夹著尾巴做人。”
  刘海中低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想到那天张主任嚇得跪倒在地,落荒而逃的样子,他也是一阵后怕。
  两家人被这种无形的折磨搞得精神衰弱,吃不好睡不香,出门都疑神疑鬼,看谁都像要害他们。
  街道办张主任听说了阎埠贵和刘海中家里的遭遇,也是一阵人心惶惶,生怕李军报復自己。
  四合院其他住户也在私下里议论纷纷,大家都知道阎埠贵和刘海中那天带张主任去李军家抓姦无功而返的事情。
  同时李军也成为了眾人议论的焦点。
  他们没想到许大茂走后,娄晓娥竟然跟了李军。
  而且听说还怀孕了。
  这样看来之前不能生育的人肯定就是许大茂了。
  同时他们也对李军羡慕不已。
  不过看到阎埠贵和刘海中家的惨状,他们也不敢出去乱说。
  “嘿,现在知道不能生的是许大茂,你们说易中海和林桂芬没有孩子,会不会不能生的也是易中海?”
  有人想到之前的易中海,好奇的说道。
  “怎么可能?不是说一大妈有妇科病,不能生育吗?”
  “呵呵…易中海就是一个偽君子,你觉得如果真是一大妈不能生,他每个月一百多的工资,不知道和一大妈离婚,再找一个吗?”
  很快这些话就传到了一大妈林桂芬的耳朵里。
  她的脸色十分难看,想想易中海的为人,还真有这种可能。
  很快她就去医院做了检查,看著一切正常的检查报告,她开始放声的號啕大哭了起来。
  易中海太狠,太缺德了。
  自己不能生也就算了,这个锅硬生生让自己背了几十年。
  硬生生剥夺了自己身为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
  可是现在自己知道也太晚了,自己年纪这么大了,再加上心臟不好,想再找一个人生都不可能。
  很快这个事情四合院的人就知道了。
  纷纷指责易中海的同时,也同情起一大妈来。
  就连南锣鼓巷还有轧钢厂都传遍了这个事情。
  易中海真是失踪了也不得消停。
  王虎派的人做事很有分寸,始终停留在骚扰和恐嚇的层面,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严重伤害。
  但这种持续不断、无处不在的小动作,恰恰最能摧毁人的心理防线。
  阎埠贵和刘海中终於真切地体会到了李军的可怕。
  这不仅仅是武力上的碾压,更是一种让你活在恐惧之中,却抓不到任何把柄的狠辣手段。
  他们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李军是这种不能惹的存在,当初打死他们也不会带著张主任去触那个霉头。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
  “老刘,要不咱们去找他道歉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此时的阎埠贵满脸的憔悴,眼睛布满血丝,眼窝深陷,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掛在脸上。
  看来这些日子被折磨的不轻。
  “唉…只能这样了!”
  刘海中也好不到哪里去,嘆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昨晚他家的玻璃也被砸了,糊上的报纸不到半小时又被人给撕了。
  出来又看不见人,害得他们家的人冻了一宿,根本就没法睡。
  见刘海中同意,阎埠贵一咬牙,回家里拿了一根小黄鱼。
  他虽然抠门,但之前是小业主,还是有不少积蓄的。
  这回他真的是怕了,铁公鸡也不得不拔一次毛。
  “老阎,你拿金条做什么?”
  杨瑞华看见阎埠贵拿金条,不解的问道。
  平时阎埠贵有多宝贝这些东西她是知道的。
  “唉,这不是没办法了吗?不拿出点诚意,李军能轻易饶了咱们?”
  阎埠贵嘆了口气苦著脸说道。
  杨瑞华一听,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样的日子她也受够了。
  刘海中也拿出了500块钱,和阎埠贵一起来到了李军所在的四合院。
  “李军,我们知道错了。看在我们以前是一个四合院邻居的份上,你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
  “是啊!李军,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看见李军就直把金条和钱奉上开始求饶了起来。
  也不敢自称大爷了。
  “行了,你们滚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如果再有下次,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李军也被他们两个的样子嚇了一跳。
  看来王虎整人的手段还有两下子。
  他也不客气接过两人递过来的钱,冷冷的说道。
  “是,是,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两人见李军这么说,心里终於鬆了一口气,也不敢在这里多待,如蒙大赦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