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太阴河下,血色天地
  伏阿牛尷尬一笑:“老祖,我若说我正是带著斗战帝衣登的证道山,你会相信吗?”
  老人嗤笑道:“斗战帝衣由你二祖镇守,你怎么......”
  他话还未说完,便见伏阿牛取出一口青铜棺材。
  棺盖开启,里面有一套古老的帝衣,瀰漫著一股极道帝威。
  “你......”
  老人瞪大双眼。
  伏阿牛脸色一红:“二祖之前喝酒醉了,我就顺势给他换了一口棺材。”
  “草!”
  老人立刻取出拐杖,便砸向伏阿牛的脑袋。
  嘭!
  伏阿牛被砸飞几米。
  老人上前,合上棺材,瞪著伏阿牛:“小子,下不为例啊!你喜欢结交一些狐朋狗友,我等不阻拦,但你不要坑自家人啊!”
  伏阿牛揉了一下脑袋,苦笑道:“老祖放心,我自然不会乱来。”
  老人看向伏阿牛:“据伏苍说,谢危楼登上了证道山,你可有什么看法。”
  伏阿牛试探性地说道:“谢危楼告诉我,他在证道山得到了斗战帝法,老祖觉得此事有几分真、几分假?毕竟证道山上出现了古碑和帝道规则,说不定这事情......”
  若是没有见到古碑和那些帝道规则,他或许觉得谢危楼在吹牛,但是见到那些东西之后,他又没把握了。
  老人思索了一下:“找个时间,邀请他来伏氏做个客。”
  伏阿牛道:“那我到时再看看吧。”
  “隨你!”
  老人挥挥手。
  伏阿牛快速离开大殿。
  待伏阿牛离开之后,老人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不是凭藉斗战帝衣上去的,那这小子是凭什么上去的呢?小逼崽子,有些神秘啊!”
  斗战帝衣上的封禁都没有解除,这小子登证道山,根本不是使用此物。
  “会不会与太阴河有关?”
  就在此时,一道嘶哑的声音传入老人耳边。
  老人目光一凝:“这还说不准,当年这小子坠入太阴河,却离奇的活著出来,而且还巧合的掌握著一门傀儡本领。”
  太阴河,並非寻常的河流,那里牵扯著一些大秘密。
  他们伏氏的几个老傢伙,倒是知晓那里的一些情况。
  太阴河下,藏有另外一位大帝的秘密。
  那位大帝,与伏氏也有一些联繫。
  昔年伏氏的一位古祖,曾追逐过那位大帝。
  “若真的与那位有关,那么从今往后,就不要阻拦这小子修炼傀儡术了。”
  那道嘶哑的声音响起。
  “我伏氏当兴!”
  老人笑容满脸,阴翳的面容,都如菊花一般绽放,灿烂无比。
  “你带著斗战帝衣,去趟太阴河,探查一下那里的情况。”
  嘶哑的声音继续响起。
  “好!”
  老人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中。
  ——————
  太阴河下。
  谢危楼跟隨帝渊,不断往前。
  也不知穿梭了多久,下方突然出现一座古老的石桥。
  石桥镶嵌在两座海底山岳中央,通向未知之地。
  帝渊没有犹豫,直接冲向那座石桥,沿著石桥快速前行。
  “......”
  谢危楼跟了上去。
  沿著石桥前行三千米之后,来到两座山岳中央,前方是一道奇特的石门。
  帝渊上前,伸出手,按在石门上。
  一阵阵血光自她身上瀰漫,似仙人出手,气息极为可怕。
  轰隆!
  石门震动,瞬间开启,一股吞噬之力从里面传出,顿时將帝渊和谢危楼扯入其中。
  两人进入石门之后,石门快速关闭......
  半炷香后。
  谢危楼和帝渊来到一片奇特的血色天地。
  这里呈现一片猩红之色,宛若炼狱之地一般,诡异无比。
  前方有一条灰暗的河流,森冷刺骨,散发著幽冥之气,里面有诸多尸骸,河流贯彻这片天地。
  而在前方万米之地的河流上面,则是佇立著一座巨大的血色古城。
  血色古城,镇压著这条河流,却也遮掩了河流的尽头,让人难以知晓河流最终会流向什么地带。
  至於他们刚才进来的入口,已然消失不见。
  “......”
  帝渊神色淡漠的往那条河流走,她对著河流伸出手。
  轰!
  一股恐怖的幽冥之气从被她抽出来,疯狂吞噬,她身上的一些伤势,顷刻间恢復。
  几息之后。
  帝渊眼中的血芒消失,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鬼上身有时限?”
  谢危楼神色怪异的盯著帝渊。
  他往帝渊走去,直接在对方身边坐下,抓住对方的一条美腿,轻轻把玩了,触感柔滑细腻,温软如玉,爱不释手。
  这血色天地有些诡异,得等帝渊甦醒之后,再探查探查。
  “储物戒指......”
  谢危楼似乎想到什么,直接盯上帝渊的储物戒指。
  他没有客气,快速扒下对方的储物戒指,雁过拔毛,不可错过。
  过了一会儿。
  帝渊眉头微蹙,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腿部一阵酥麻感袭来。
  她立刻坐起身来,看向谢危楼,对方正把玩著她的美腿。
  “淫贼,你找死!”
  帝渊神色一滯,瞬间暴怒,快速抽回腿,一脚踢向谢危楼。
  谢危楼身影一动,避开帝渊的一脚,他笑著道:“帝渊姑娘,干什么呢?”
  “去死吧!”
  帝渊神色愤怒,瞬间杀到谢危楼面前,一拳轰向谢危楼。
  谢危楼伸出手,一把抓住帝渊的手腕,轻轻一扯,对方的身躯顿时贴在他怀里。
  他霸道的揽著帝渊的腰肢,轻轻捏了一下,笑容玩味的说道:“哟!帝渊姑娘,这就投怀送抱了?此情此景,是不是该吃个嘴子?”
  说完,他盯著帝渊的朱唇。
  帝渊身躯一颤,下意识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谢危楼的双手,她怒声道:“淫贼,放开我,不然我与你不死不休。”
  “哦?”
  谢危楼手中用力,顿时將帝渊拦腰抱起,这女人的身躯,轻飘飘的,也软乎乎的。
  “你......”
  帝渊身躯颤抖,只觉得全身发软,感觉极为不適应。
  谢危楼抱著帝渊走向那条河流,笑著道:“那我把你放下了。”
  说著,便一把將帝渊丟在河里面。
  “这是......冥河!”
  帝渊脸色骤变,刚要落水的一瞬间,她身影一动,立刻退离河流的位置。
  离河流十米的位置。
  帝渊怒视著谢危楼:“谢危楼,我杀了你。”
  她下意识要祭出储物戒指之中的兵器,结果却发现储物戒指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