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99.他今晚又住神秘小女友家了吧。
  第100章 99.他今晚又住神秘小女友家了吧。
  回到家后,青木日菜径直上了二楼,发现多崎透並不在琴房,便独自提起角落的木吉他。
  手指拨弄琴弦,悠扬的琴声十分自然地流淌出来。
  明明在家里就能畅通无阻的演奏,可在那个地方,她却怎么都无法控制好手指。
  一想到自己今天差劲的表现,全被多崎透看了去,青木小姐抿著嘴唇,心里著实不是滋味。
  她心中其实是清楚的,清楚这感觉从何而来。
  大概是那位羊宫小姐。
  青木日菜並不是討厌羊宫妃娜,只是每每听见她的歌声,內心总会觉得不甘心。
  —明明是我唱得更好。
  弹奏过程中,一旦起了这个念头,她的手指就像是被什么力量禁起来似的,极难隨心所欲的拨弄琴弦。
  倘若没有羊宫妃娜的歌声,她篤定自己一定能够弹好。
  可归根结底,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
  她打定主意,等多崎透回来后,要弹一遍最完美的《春日影》给他听。
  可一直等到零点钟声响起,等到电车停运。
  琴房的门始终没有被推开。
  几次摸出手机,犹豫著是否该发消息询问他,或者找些他感兴趣的话题来閒聊。
  可最终,青木小姐仍是什么都没发送出去,单单是抱著手机发呆,就能不知不觉消磨掉十多分钟,再回过神来,又接著发呆,无限重复这个过程。
  仿佛只要这样不停看著,对方就能主动发来消息似的。
  忽地,琴房的门从外侧被打开。
  青木日菜立即抬头望去,嘴角情不自禁上扬,刚要开口喊他的名字。
  “哎呦~我的青木姐姐,白天弹了,这会儿晓得加练啦?”
  立凛顶著一张敷著面膜的脸走入琴房,嘻嘻哈哈的模样单是看著,便叫青木日菜感到格外来气。
  她嘴角收拢,说道:“你不去打游戏,来琴房做什么。”
  “干嘛?这是我家,我还不能进来了?”
  青木日菜撇了撇嘴:“我可没这么说。”
  来到青木日菜身旁坐下,立凛瞅了一眼她面前摆放著的琴谱。
  又是《春日影》。
  立小姐这段日子都不知道弹了多少遍《春日影》了。
  因为在敷面膜,立小姐只得嘟著嘴巴说话,是听了后比平时更加窝火百倍的声音。
  “电车,早就停运了。”
  “我知道。”
  “知道你还不去睡觉,就这么干等著?”
  “我可没有在等他。”
  见她嘴比头硬,立凛喷了一声,忽地说道:“我看吶,他今天多半又是住那女人家里头了。”
  青木日菜瞟了她一眼。
  “少八卦,多练琴,还敢说我弹毗了,你连我都不如。”
  说罢,青木小姐越想越气,狠狠用鼻子“哼”了声,猛地將吉他塞入立凛怀里,头也不回地向琴房外走去。
  “你干嘛去?”
  “睡觉!”
  立凛顿时乐了。
  翌日上午。
  多崎透回到月岛,刚走进家门,便看见两位声优小姐正在玄关穿鞋。
  立凛正蹲在地上繫鞋带,瞟了一眼刚进屋的多崎透,便十分识趣地溜到门外去了。
  至於青木日菜。
  “欢迎回家,多崎君。”
  青木小姐的笑容依旧与往常一样,格外甜美可爱,是那种哪怕看得出来是精心设计过的,仍会打从心底觉得她实在可爱的笑容。
  “嗯,我回来了。”
  她穿上鞋后,正打算出门,耳边忽地响起多崎透的声音。
  “青木小姐,昨晚没睡好?”
  她故作可爱的“?”了声。
  “为什么这么说,我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说罢,青木日菜从包里取出隨身携带的化妆镜,对著镜子中的脸左看右看。
  “声音。”
  “声音?”
  “不如平时那样欢快了。”
  青木日菜抬起脑袋,与多崎透对视了好一会儿,不由得轻笑起来:“多崎君的耳朵,究竟是怎么长的,这也能听得出来?”
  多崎透没有接话,面露担心地看著身前的女孩儿。
  不知怎得,青木日菜像是无法直视他的眼睛似的,下意识偏开脑袋,隨后憨笑著挠了挠头。
  “哎呀,其实我心底正失落著呢,昨天的乐队练习没能发挥好,叫你看了笑话。”
  “我正想说这事儿。”
  “?”
  “抱歉,原本昨天就该和你说的,是我耽搁了,才叫你心底在意了一宿,以至於今天声音失常,今天夜里能来琴房?”
  青木日菜愣愣的望著多崎透:“这也能怪到你身上?”
  “儘管怪我好了。”多崎透篤定地点点头。
  “才不要呢,那我岂不成了凛酱那样蛮不讲理的女孩儿。”
  这反倒叫多崎透露出苦恼的神情。
  每当这种时候,他便希望自己能是个巧舌如簧,隨便两句便能哄得女孩子心怒放,口才了得的人。
  然而,一见多崎透露出这幅表情来,青木日菜只觉得胸口正砰砰震动个不停,恨不得找来遥控器,抵在她轻微起伏的胸口上,猛地按下静音键。
  “我,我知道了,我今晚一定来。”
  多崎透这才终於露出微笑。
  这是否说明,他昨晚同样在苦恼呢?
  苦恼如何既不伤害她的自尊,又能揽过责任,亲自来指导她?
  这样说来,弹琴弹得糟糕,竟还是件好事?!
  青木日菜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坏掉了。
  明明昨晚还失落得一塌糊涂,整夜整夜的难以入眠,脑袋里全是胡思乱想的各种废料,躺在床上不停踢被子。
  可怎么一听见他的声音,看见他的脸,心中竟还雀跃上了。
  她甚至有自信,只要现在闭拢眼睛,就能在他面前呼呼大睡,做上一个比抹茶芭菲还要甜的美梦。
  说罢,青木日菜授了授头髮,脑袋微垂:“那,我该出门去参加乐队练习了。”
  “好,路上小心。”
  女孩儿的手刚握上门把。
  “对了,多崎君。”
  她忽地转过身来,漂亮的鼻子轻轻嗅了嗅空气。
  “怎么了?”
  女孩儿脸上笑盈盈的,看向多崎透的眼神,却是目光如炬。
  她缓声问道:
  “昨晚,有替我询问沐浴露的品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