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第190章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木叶的高层建筑群上，玻璃幕墙反射著冷冽的清辉。从天空俯视下去，整个木叶宛如星河倒悬，闪烁的灯火如同繁星般交相辉映。
木叶推出的高层公寓式房屋在居民之间备受好评。
超高校级的隔音材料，哪怕是耳轻目明的忍者也能在夜间安然入睡。
此时，某一间豪华公寓的房间內，刚沐浴完的漩涡博人正深陷在蓬鬆的大床上，发梢还滴著水珠。
“呼~，总算是舒服了，大蛇丸的实验室真不是活人该待的地方。”
冰冷的仪器、湿滑的溶液、时不时抽一小管血、被迫喝下顏色怪异的神秘液体————
他强行摇了摇头，却挥之不去在实验室的记忆，消毒水的气味仿佛还黏在鼻腔里，大蛇丸那蛇一般的竖瞳仍在黑暗中凝视。
一想起来今天下午的遭遇，博人顿时感觉自己全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行一样。
真受不了。”
毫无预兆地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大筒木桃式吗。”
漩涡博人將自己的右手举至眼前，掌心对著自己，可无论他怎么看都看不出丝毫的异常。
那里本该有个青黑色的菱形印记。
他感觉自己就仿佛是被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的绝症病人，头顶已经生成了一个別人看不见的倒转的时钟。
甚至，这还不止是普通的绝症，而是某种烈性传染病，以大筒木桃式的实力，如果真的让他在自己体內復活不知道又要伤害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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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种难言的恐惧感縈绕在博人心头，久久不散，他猛地將脸埋进枕头。
爸爸、妈妈、向日葵、佐良娜————如果桃式的復活已经不可阻止，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呢喃声消融在夜色里。
博人突然闭上双眼，发狠似的捶打床垫，眼角不受控制一般滑下两滴泪珠。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让少年像受惊的猫般绷直脊背。紧接著宇智波佐助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博人，你睡了吗？”
“是佐助叔叔！”
漩涡博人一惊，猛地抓起被单擦掉眼角的痕跡。
他边起身边揉了揉脸，感觉没有太多异常之后，这才强行笑著打开大门：“师傅，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拉开门时，走廊壁灯在宇智波佐助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目光微凝，扫过房间內部，最后稍稍停留在博人的脸上：“看你今天晚上状態一直不是很好的样子，出来聊一聊？”
“没什么啦，只是一想到忽然来到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忍界，冷静下来后有一点想家而已。”
漩涡博人看上去没心没肺地挠了挠后脑勺，跟上佐助的步伐。
两人都分配了各自的房间，但却处於同一间套房內，他们穿过客厅，最后靠在阳台的边缘上。
夜已经深了，可这个木叶有些区域仍然灯火通明，街道的灯光像流淌的金色河流。
和他们看惯了十几年、几十年的木叶村不同，从高空中俯视下去，这里的建筑群带著一种异样的活力。
不是树林环绕那种勃勃生机，而是科技迅速发展带来的那种不断进步的感觉。
“你是在担心体內的桃式吗？”
宇智波佐助轻轻瞥了博人一眼，他突然按上少年单薄的肩膀，掌心温度透过睡衣：“没有这个必要，他活著的时候都被我们联手打败了，死去之后也只会是个小麻烦罢了。”
漩涡博人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盯著远处的风景，右手悄悄攥紧了睡衣下摆：“也没有啦，这个世界的大蛇丸先生不是都说了只要不特意激发楔的力量，至少也需要五到六年的时间桃式才能彻底復甦。”
“还说自己不在意。”
宇智波佐助轻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顺势看向天空。
漆黑的夜幕上一轮圆月高高掛起，只有零星的几点星光在闪烁，就像他眼底深藏的忧虑。
“博人，有件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吧，忍者学校不会教你们这些，而鸣人大概也不会主动告诉你。”
博人正趴在栏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铁质的扶手。夜风吹乱了他的金髮，他转过头，正好对上佐助复杂的眼神。
宇智波佐助停顿了一下，目光飘向远方：“我当初刚从忍校毕业，也就是和现在的你差不多大的时候，选择了叛逃木叶，还被村子列为了最危险的s级叛忍。”
“哦————啊？”
漩涡博人顿时张大了嘴巴，那双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这怎么可能呢，师傅你不是拯救了忍界的英雄吗？”
“那已经是后来的事情了。”
宇智波佐助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博人蓬鬆的金髮，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因为一些事情，当时的我迫切的需要变强，而在村子里温和的忍者游戏已经无法满足被仇恨遮蔽了双眼的我。
后来，我选择了离开村子投靠当时盛极一时的叛忍——大蛇丸。”
“又是大蛇丸？”
漩涡博人撇撇嘴，手指又开始敲击栏杆：“怎么感觉哪里都有他。”
宇智波佐助没有在意博人的反应，他自顾自继续说著：“当时我与大蛇丸达成了一个交易，以三年为限，他全心全意培养我，帮助我提升实力。
等完成復仇之后，我这具身体就是属於他的了。”
宇智波佐助本以为博人会很在意自己不惜叛出村子的仇恨究竟是什么，却不料他猛地后退一步，死死捂住嘴巴。
漩涡博人难以置信地问道：“佐助叔叔你年轻的时候玩的这么花，这件事小樱阿姨她知道吗？”
“？”
半晌之后，宇智波佐助这才反应过来漩涡博人究竟在说什么。
累了，毁灭吧，这徒弟不能要了。”
佐助的拳头紧了又松，可想到漩涡博人此时的处境，他终於还是耐著性子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的大蛇丸掌握了一个名为不尸转生”的禁术，可以通过灵魂的转移来侵占別人的身体。
他正是看中了宇智波一族的潜力，看中了我的天赋，这才答应了全力培养我的条件。”
说到这里，佐助话锋一转，直直看向博人蔚蓝的双眼：“大蛇丸在我的身体里种下了特別的咒印，只要时机一到他就会从中復甦，吞噬我的灵魂，占据我的肉体。”
漩涡博人瞳孔猛地一缩，紧紧皱著眉头：“这不就和大筒木桃式一样吗？”
“没错，你现在经歷的困境也是我当初同样经歷过的。”
宇智波佐助轻轻出了一口气，终於说出了今晚这次谈话的目的：“记住，任何忍术都有它的弱点。
哪怕是大筒木一族的楔”也一样，所以你完全没必要这么担心，明白吗？”
“什么嘛，原来师傅你是特意来安慰我的。”
漩涡博人释然一笑，感觉自己轻鬆了许多：“不过这么说的话，我们还真是有师徒缘分呢，以后我不会也要像师傅一样成为叛忍吧？”
看到还有心情开玩笑的博人，佐助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鸣人可是七代目火影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你成为叛忍。”
一直等到漩涡博人回房间休息，阳台的门轻轻关上后，宇智波佐助脸上的笑容这才渐渐消失，目光落在远处的月亮上，眉头紧锁。
“大筒木一族的楔吗？”
他在心中默念，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剑柄。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散了他轻声的嘆息。
朝夕相处之下，他和鸣人都没能发现博人体內的异样，要不是这个世界的火影提醒，可能一直到桃式復活他们才能知晓。
绝不是像大蛇丸的咒印那么好处理的东西。
这个忍界的木叶对大筒木一族更为了解，希望他们能够找到治疗博人的办法吧。”
第二天清晨。
漩涡博人与宇智波佐助一大早就赶来了忍者学校。
“所以说为什么身为火影还能有时间、有閒心扮演一个忍者学校的老师啊。
“
漩涡博人仰天长嘆：“像我爸爸那样，连向日葵的生日都只能分出一个影分身回家。”
“我辛辛苦苦修炼到忍界最强，难道还不能享受享受了吗？”
千叶玄一无所谓地笑了笑，提醒道：“记住我现在这个身份是忍校老师，名为大筒木玄一，你待会儿不要露馅了。”
“放心吧火影大叔，我好歹也是一名正式的木叶忍者，这点基本的素质还是有的。”
漩涡博人拍了拍胸膛保证道：“我是转校生博人，佐助叔叔因为班上也有宇智波佐助的原因不能用自己的名字，身份是忍者学校新聘请的助教—二柱子。”
宇智波佐助看到两人看向自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认下这个听起来就很蠢的名字。
他有些犹豫地问道：“火影，你们对解决博人身上的楔”有眉目了吗？”
“这个啊，大蛇丸提供的数据我昨天晚上看了一下。”
千叶玄一轻轻点头：“顺便还帮你们询问了一下辉夜。”
闻言，宇智波佐助与博人下意识对视起来，皆看到了彼此的眼底的喜意。
“差点忘了，在这个忍界大筒木辉夜是盟友来著，可恶！这种特別的安心感是怎么回事？
这时，千叶玄一却是慢慢摇了摇头：“很遗憾，即使是大筒木辉夜也没有专门应对“楔“的手段，毕竟“楔”作为大筒木一族最基础却又最重要的能力，从来没有大筒木一族的成员想要破解它。”
轻轻扫过博人与佐助充满失望的脸，千叶玄一露出有些玩味的笑容：“不过也並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事实上我这里就已经准备了几份预案。”
看著仿佛在故意吊人胃口的千叶玄一，博人终於忍不住了，连忙说道：“別卖关子了，性命关天啊火影大人！”
闻言，千叶玄一停下脚步，轻轻靠在教学楼的走廊墙壁上。
“你们对於尾兽以及人柱力的相处模式知道多少？
忍者拥有出色的战斗经验以及技巧，尾兽拥有大量的查克拉，当他们二者之间心意相通、彼此理解，就能爆发出1+1>2的超强力量。”
“哦，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係呢？”
看著漩涡博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千叶玄一轻嘆一口气：“算了，我还是说的直接一点吧。”
“第一步，强行唤醒桃式的意识；第二步，你和他交流达成和解、共识；第三步，你直接成为忍界顶尖强者之一，並且不再有后顾之忧。
我將之称为——博人：桃喇嘛连结模式。”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最困难、最关键的步骤被轻描淡写地跳过了。
“和桃式达成和解？”
漩涡博人直直摇头：“不可能的啦，火影大叔你没见过那傢伙，大筒木桃式看谁都跟看蚂蚁一样，完全没办法交流。”
“不出所料，接下来是第二种方案。”
千叶玄一对此毫不奇怪，他继续说道：“尾兽与人柱力之间不能相互理解的状况也时有发生，这时候我们就必须通过类似於封印术的手段来强行夺取尾兽的力量了。
根据大筒木辉夜所说，通过楔”的復活也並非毫无风险，至少需要百分之八十的完整度才能完全控制宿主，且一旦楔”本身受到破坏，无法维持百分之一百的完整度，那桃式將彻底失去復活的机会。”
宇智波佐助无意识摩掌著剑柄，他皱著眉头问道：“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破坏那个楔”？”
“楔”与宿主之间密不可分，以外力是无法在不伤害博人的情况下破坏楔”的。”
闻言，千叶玄一嘴角微微勾起，坦然说道：“但是桃式同一时间也只能选择一名容器，换句话说一旦博人发生意外，他也將隨之永久死亡。
第一步，我们主动將桃式復甦到能够初步干涉外界的地步；第二步，杀死博人；第三步，桃式只要不甘心彻底消散，就只能消耗自身的楔”来修復博人的身体，同时他也会彻底失去復活的机会，只能存在於博人的精神空间。”
“那个————”
漩涡博人有些犹豫地举起右手：“如果桃式没有选择救我呢？”
千叶玄一双手一摊：“那就只能先请你死一死了。”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木叶的高层建筑群上，玻璃幕墙反射著冷冽的清辉。从天空俯视下去，整个木叶宛如星河倒悬，闪烁的灯火如同繁星般交相辉映。
木叶推出的高层公寓式房屋在居民之间备受好评。
超高校级的隔音材料，哪怕是耳轻目明的忍者也能在夜间安然入睡。
此时，某一间豪华公寓的房间內，刚沐浴完的漩涡博人正深陷在蓬鬆的大床上，发梢还滴著水珠。
“呼~，总算是舒服了，大蛇丸的实验室真不是活人该待的地方。”
冰冷的仪器、湿滑的溶液、时不时抽一小管血、被迫喝下顏色怪异的神秘液体————
他强行摇了摇头，却挥之不去在实验室的记忆，消毒水的气味仿佛还黏在鼻腔里，大蛇丸那蛇一般的竖瞳仍在黑暗中凝视。
一想起来今天下午的遭遇，博人顿时感觉自己全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行一样。
真受不了。”
毫无预兆地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大筒木桃式吗。”
漩涡博人將自己的右手举至眼前，掌心对著自己，可无论他怎么看都看不出丝毫的异常。
那里本该有个青黑色的菱形印记。
他感觉自己就仿佛是被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的绝症病人，头顶已经生成了一个別人看不见的倒转的时钟。
甚至，这还不止是普通的绝症，而是某种烈性传染病，以大筒木桃式的实力，如果真的让他在自己体內復活不知道又要伤害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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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种难言的恐惧感縈绕在博人心头，久久不散，他猛地將脸埋进枕头。
爸爸、妈妈、向日葵、佐良娜————如果桃式的復活已经不可阻止，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呢喃声消融在夜色里。
博人突然闭上双眼，发狠似的捶打床垫，眼角不受控制一般滑下两滴泪珠。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让少年像受惊的猫般绷直脊背。紧接著宇智波佐助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博人，你睡了吗？”
“是佐助叔叔！”
漩涡博人一惊，猛地抓起被单擦掉眼角的痕跡。
他边起身边揉了揉脸，感觉没有太多异常之后，这才强行笑著打开大门：“师傅，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拉开门时，走廊壁灯在宇智波佐助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目光微凝，扫过房间內部，最后稍稍停留在博人的脸上：“看你今天晚上状態一直不是很好的样子，出来聊一聊？”
“没什么啦，只是一想到忽然来到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忍界，冷静下来后有一点想家而已。”
漩涡博人看上去没心没肺地挠了挠后脑勺，跟上佐助的步伐。
两人都分配了各自的房间，但却处於同一间套房內，他们穿过客厅，最后靠在阳台的边缘上。
夜已经深了，可这个木叶有些区域仍然灯火通明，街道的灯光像流淌的金色河流。
和他们看惯了十几年、几十年的木叶村不同，从高空中俯视下去，这里的建筑群带著一种异样的活力。
不是树林环绕那种勃勃生机，而是科技迅速发展带来的那种不断进步的感觉。
“你是在担心体內的桃式吗？”
宇智波佐助轻轻瞥了博人一眼，他突然按上少年单薄的肩膀，掌心温度透过睡衣：“没有这个必要，他活著的时候都被我们联手打败了，死去之后也只会是个小麻烦罢了。”
漩涡博人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盯著远处的风景，右手悄悄攥紧了睡衣下摆：“也没有啦，这个世界的大蛇丸先生不是都说了只要不特意激发楔的力量，至少也需要五到六年的时间桃式才能彻底復甦。”
“还说自己不在意。”
宇智波佐助轻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顺势看向天空。
漆黑的夜幕上一轮圆月高高掛起，只有零星的几点星光在闪烁，就像他眼底深藏的忧虑。
“博人，有件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吧，忍者学校不会教你们这些，而鸣人大概也不会主动告诉你。”
博人正趴在栏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铁质的扶手。夜风吹乱了他的金髮，他转过头，正好对上佐助复杂的眼神。
宇智波佐助停顿了一下，目光飘向远方：“我当初刚从忍校毕业，也就是和现在的你差不多大的时候，选择了叛逃木叶，还被村子列为了最危险的s级叛忍。”
“哦————啊？”
漩涡博人顿时张大了嘴巴，那双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这怎么可能呢，师傅你不是拯救了忍界的英雄吗？”
“那已经是后来的事情了。”
宇智波佐助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博人蓬鬆的金髮，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因为一些事情，当时的我迫切的需要变强，而在村子里温和的忍者游戏已经无法满足被仇恨遮蔽了双眼的我。
后来，我选择了离开村子投靠当时盛极一时的叛忍——大蛇丸。”
“又是大蛇丸？”
漩涡博人撇撇嘴，手指又开始敲击栏杆：“怎么感觉哪里都有他。”
宇智波佐助没有在意博人的反应，他自顾自继续说著：“当时我与大蛇丸达成了一个交易，以三年为限，他全心全意培养我，帮助我提升实力。
等完成復仇之后，我这具身体就是属於他的了。”
宇智波佐助本以为博人会很在意自己不惜叛出村子的仇恨究竟是什么，却不料他猛地后退一步，死死捂住嘴巴。
漩涡博人难以置信地问道：“佐助叔叔你年轻的时候玩的这么花，这件事小樱阿姨她知道吗？”
“？”
半晌之后，宇智波佐助这才反应过来漩涡博人究竟在说什么。
累了，毁灭吧，这徒弟不能要了。”
佐助的拳头紧了又松，可想到漩涡博人此时的处境，他终於还是耐著性子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的大蛇丸掌握了一个名为不尸转生”的禁术，可以通过灵魂的转移来侵占別人的身体。
他正是看中了宇智波一族的潜力，看中了我的天赋，这才答应了全力培养我的条件。”
说到这里，佐助话锋一转，直直看向博人蔚蓝的双眼：“大蛇丸在我的身体里种下了特別的咒印，只要时机一到他就会从中復甦，吞噬我的灵魂，占据我的肉体。”
漩涡博人瞳孔猛地一缩，紧紧皱著眉头：“这不就和大筒木桃式一样吗？”
“没错，你现在经歷的困境也是我当初同样经歷过的。”
宇智波佐助轻轻出了一口气，终於说出了今晚这次谈话的目的：“记住，任何忍术都有它的弱点。
哪怕是大筒木一族的楔”也一样，所以你完全没必要这么担心，明白吗？”
“什么嘛，原来师傅你是特意来安慰我的。”
漩涡博人释然一笑，感觉自己轻鬆了许多：“不过这么说的话，我们还真是有师徒缘分呢，以后我不会也要像师傅一样成为叛忍吧？”
看到还有心情开玩笑的博人，佐助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鸣人可是七代目火影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你成为叛忍。”
一直等到漩涡博人回房间休息，阳台的门轻轻关上后，宇智波佐助脸上的笑容这才渐渐消失，目光落在远处的月亮上，眉头紧锁。
“大筒木一族的楔吗？”
他在心中默念，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剑柄。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散了他轻声的嘆息。
朝夕相处之下，他和鸣人都没能发现博人体內的异样，要不是这个世界的火影提醒，可能一直到桃式復活他们才能知晓。
绝不是像大蛇丸的咒印那么好处理的东西。
这个忍界的木叶对大筒木一族更为了解，希望他们能够找到治疗博人的办法吧。”
第二天清晨。
漩涡博人与宇智波佐助一大早就赶来了忍者学校。
“所以说为什么身为火影还能有时间、有閒心扮演一个忍者学校的老师啊。
“
漩涡博人仰天长嘆：“像我爸爸那样，连向日葵的生日都只能分出一个影分身回家。”
“我辛辛苦苦修炼到忍界最强，难道还不能享受享受了吗？”
千叶玄一无所谓地笑了笑，提醒道：“记住我现在这个身份是忍校老师，名为大筒木玄一，你待会儿不要露馅了。”
“放心吧火影大叔，我好歹也是一名正式的木叶忍者，这点基本的素质还是有的。”
漩涡博人拍了拍胸膛保证道：“我是转校生博人，佐助叔叔因为班上也有宇智波佐助的原因不能用自己的名字，身份是忍者学校新聘请的助教—二柱子。”
宇智波佐助看到两人看向自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认下这个听起来就很蠢的名字。
他有些犹豫地问道：“火影，你们对解决博人身上的楔”有眉目了吗？”
“这个啊，大蛇丸提供的数据我昨天晚上看了一下。”
千叶玄一轻轻点头：“顺便还帮你们询问了一下辉夜。”
闻言，宇智波佐助与博人下意识对视起来，皆看到了彼此的眼底的喜意。
“差点忘了，在这个忍界大筒木辉夜是盟友来著，可恶！这种特別的安心感是怎么回事？
这时，千叶玄一却是慢慢摇了摇头：“很遗憾，即使是大筒木辉夜也没有专门应对“楔“的手段，毕竟“楔”作为大筒木一族最基础却又最重要的能力，从来没有大筒木一族的成员想要破解它。”
轻轻扫过博人与佐助充满失望的脸，千叶玄一露出有些玩味的笑容：“不过也並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事实上我这里就已经准备了几份预案。”
看著仿佛在故意吊人胃口的千叶玄一，博人终於忍不住了，连忙说道：“別卖关子了，性命关天啊火影大人！”
闻言，千叶玄一停下脚步，轻轻靠在教学楼的走廊墙壁上。
“你们对於尾兽以及人柱力的相处模式知道多少？
忍者拥有出色的战斗经验以及技巧，尾兽拥有大量的查克拉，当他们二者之间心意相通、彼此理解，就能爆发出1+1>2的超强力量。”
“哦，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係呢？”
看著漩涡博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千叶玄一轻嘆一口气：“算了，我还是说的直接一点吧。”
“第一步，强行唤醒桃式的意识；第二步，你和他交流达成和解、共识；第三步，你直接成为忍界顶尖强者之一，並且不再有后顾之忧。
我將之称为——博人：桃喇嘛连结模式。”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最困难、最关键的步骤被轻描淡写地跳过了。
“和桃式达成和解？”
漩涡博人直直摇头：“不可能的啦，火影大叔你没见过那傢伙，大筒木桃式看谁都跟看蚂蚁一样，完全没办法交流。”
“不出所料，接下来是第二种方案。”
千叶玄一对此毫不奇怪，他继续说道：“尾兽与人柱力之间不能相互理解的状况也时有发生，这时候我们就必须通过类似於封印术的手段来强行夺取尾兽的力量了。
根据大筒木辉夜所说，通过楔”的復活也並非毫无风险，至少需要百分之八十的完整度才能完全控制宿主，且一旦楔”本身受到破坏，无法维持百分之一百的完整度，那桃式將彻底失去復活的机会。”
宇智波佐助无意识摩掌著剑柄，他皱著眉头问道：“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破坏那个楔”？”
“楔”与宿主之间密不可分，以外力是无法在不伤害博人的情况下破坏楔”的。”
闻言，千叶玄一嘴角微微勾起，坦然说道：“但是桃式同一时间也只能选择一名容器，换句话说一旦博人发生意外，他也將隨之永久死亡。
第一步，我们主动將桃式復甦到能够初步干涉外界的地步；第二步，杀死博人；第三步，桃式只要不甘心彻底消散，就只能消耗自身的楔”来修復博人的身体，同时他也会彻底失去復活的机会，只能存在於博人的精神空间。”
“那个————”
漩涡博人有些犹豫地举起右手：“如果桃式没有选择救我呢？”
千叶玄一双手一摊：“那就只能先请你死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