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挑拨离间
  这边餐桌,几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开口。
  听到安文墨那桌,法务部的温荔说了话。
  “那怎么不去联繫言风?我听说她以前也是我们市场部的员工,理论上来说只要有档期应该都会照顾老东家吧?”
  安文墨嘆了一口气。
  愁眉不展,张嘴就是一副不想说,但又不得不说的感觉。
  “言风根本不理我,之前我找她约稿,她都已读不回。她在公司的时候,就经常去找霍总,那时候被我撞见了几回,大概就记恨上了我。”
  温荔不以为然。
  “之前她好歹也是市场部的组长,找霍总匯报工作不正常?再说,一般人谁愿意去找霍总啊,和阎王似的。”
  安文墨准备好的说辞,顿时堵在那里。
  垂眸苦笑道:“大概,是对霍总有什么攀高枝的意思。”
  “我看,她倒不是那种人。她都有孩子了,攀高枝还带著孩子去?”
  安文墨穷追不捨。
  “毕竟霍总的脸,在那摆著。”
  温荔喝了一口奶油浓汤,摆摆手。
  “看到霍总那张脸,我確实觉得我今天又能多活一个小时,但他一张嘴,我觉得我会早死三个小时。”
  安文墨张了张嘴。
  能在霍氏工作到中高层的人,都是人精。
  但凡一个话题不对劲,就不会继续,不会给人当枪使的机会。
  温荔在法务部多年。
  始终秉承著两点。
  不说难听话,不想飞天饼。
  就算是当著枕边人的面,都不会说任何人的坏话。
  哪怕是她看不上的实习生,谁又能保证以后不是哪个行业的大神。
  至於霍季深。
  霍氏的高岭之。
  之前一场发布会,网络上多的是被那张脸蛊惑的网友,她何必凑这个热闹。
  安文墨的心思,温荔也懂。
  肖想霍季深,无可厚非。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但她话里话外,想引战言风,温荔不能苟同。
  圈里圈外人都清楚,那场发布会上,许飘飘的出现有多惊艷。
  完全是力挽狂澜。
  將有些一边倒趋势的局势,完全挽回。
  霍氏的股票,在当天涨停。
  给法务部节省了不知道多少力气。
  现在公司內部,人均电脑屏幕上都是言风画的游戏插图。
  都差把她供著了。
  温荔疯了,才和安文墨一起说许飘飘的坏话。
  “说不定霍总早就知道言风的身份,她经常去找霍总,就是聊游戏的插图,正常。你也別听风就是雨,人家也是个妈妈,哪能造这种谣。”
  安文墨訕笑。
  “你说的是,我也没有別的意思,大家都是女人,我只是懂许飘飘在想什么而已。”
  温荔见怎么都说不通,乾脆不说了。
  丧失了和安文墨聊下去的心思。
  就不该和她约著吃这顿饭。
  隔壁桌上。
  服务员打包好许飘飘买的饭,送了过去。
  许飘飘笑道:“你们先吃,我得回去给工作狂送饭。”
  宴秋赶紧摇头。
  “我们也吃饱了。”
  路过隔壁餐桌,宴秋眼角一瞥,气定神閒道:“琳姐,你吃饱了没?”
  “饱了,一半是饭,一半是瓜,就是瓜有点酸,可能餿了。”
  宴秋扑哧笑了一声。
  “飘飘,谢谢请我们吃这么贵的饭。”
  许飘飘正在结帐,签字的时候顿了顿,才想起来她刷的是霍季深的卡片,很快签上了男人的名字。
  “没事,也不是我请客,是的我老公的钱。”
  许飘飘回过头,对著微愣的温荔眨眨眼,笑得温和。
  温荔刚才字里行间,有为自己爭辩的意思。
  许飘飘记得这份好意。
  看都没看安文墨一眼,许飘飘走出餐厅。
  邵木回头,沉著脸警告地看著她们,脸色难看得能滴墨。
  温荔原本有些心慌。
  在背后议论別人,原本就不道德。
  更何况还被当事人听到了。
  但许飘飘那个笑,又让温荔提著的心,顿时安心不少。
  对面的安文墨却已经没有了吃饭的胃口。
  许飘飘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邵木也在。
  邵木在秘书团职位最高,谁都知道他堪称霍季深身边最会咬人的狗。
  刚才听到的一切,他势必会告诉霍季深。
  安文墨的额头上,顿时冷汗簌簌。
  -
  回到办公室。
  许飘飘將手里的东西放在霍季深桌面上。
  男人站在窗前,正在打电话。
  外套扔在沙发上,只穿了一件很考究的千鸟格马甲,西裤也是考究的色调,看上去像是儒雅的英伦学究。
  许飘飘觉得。
  他好像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打不完的电话。
  见许飘飘回来,霍季深回头,对著电话那边开口。
  “二叔,我先掛了,我老婆回来了。”
  那边的霍泯誒誒誒了好几声。
  “让侄媳妇打个招呼,我还没见过你老婆呢!”
  好歹,霍季深也是霍家现在这一辈人里,第一个结婚的。
  霍季深朝著许飘飘招手。
  將手机上的电话开了免提。
  “我二叔的电话。”
  许飘飘乖巧道:“二叔,您好。”
  “你好,祝你们新婚快乐,二叔也给你们准备了新婚礼物,一定让你们满意!”
  霍季深平静道:“礼物就不必了,您不添乱,就是好事。”
  霍季深这话,也是担心霍泯送的新婚礼物,又是什么猎奇另类的东西。
  去年霍老爷子过生日,霍泯送回去一个巨大的盒子。
  打开一看,一个小丑从里面蹦出来,差点嚇得老爷子当场驾鹤,寿丧一起办。
  从此勒令霍泯之后不许送东西回老宅。
  送的不是惊喜,纯粹是惊嚇。
  霍泯不满。
  “什么话!臭小子!这次我送的东西,保证让你乐得找不到北!什么时候办婚礼?”
  “暂定在明年五月。”
  霍泯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起来找了什么东西。
  “哦,那比我的婚礼晚点。没事,礼物先送给也一样。”
  听到他说自己的婚礼,霍季深沉默著按了按眉心。
  听上去,霍泯不但打算结婚,而且还对那场婚礼充满期待。
  霍季深一时间语塞。
  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泯那边有人喊他,很快掛了电话。
  霍季深叮嘱,“到时候二叔送了礼回来,我来拆。”
  “这么担心?”
  许飘飘拆开打包回来的餐盒递过去。
  霍季深口味上没什么特殊偏好,工作日午餐对他而言也只是饱腹,吃什么倒是不挑。
  这方面来说,还挺好养。
  男人无奈苦笑。
  “你要是知道我二叔都做过什么离奇事,也会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