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意外
  堂屋里,宋父宋母宋贺朝,夏父夏母、夏白娇和夏屿都在。
  所有人看向夏繁星,目光各异,但都已经认定她就是偷窃宋家財宝的贼。
  宋父见夏繁星纹丝不动,隱忍怒意对夏父抱拳,“夏老弟,事关重大,时间又紧急,你可不能因为她是你女儿就捨不得动手。”
  夏父看见夏繁星那副清冷淡然的样子就来气,他让佣人去拿家法鞭子,嘴里继续骂骂咧咧。
  宋贺朝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微笑劝道:“繁星,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我原本是打算等你气消了再解释清楚,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种事。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们家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夏繁星淡淡道:“宋少,该说的我昨天都已经说清楚,你要是执意纠缠我,后果自负。”
  宋贺朝一噎,下意识摸了摸还没完全好的脸。
  他没想到过去一夜,夏繁星的態度还如此坚决冷漠。
  这么多年的感情,她居然能说放就放?
  夏屿哼道:“她有什么脸生气?本来婚约就不是她的,该和贺朝哥结婚的人是姐姐不是她!能让她继续跟贺朝哥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福分,结果她不仅不珍惜,反而还联合外人搬空宋家,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话音刚落,夏繁星快步走到夏屿面前,揪住他衣领“啪啪”就是两巴掌。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空间灵泉水的原因,夏繁星感觉自己今天比昨天有劲,只两巴掌就把夏屿打得嘴角出血。
  夏母心疼得要命,拉著夏屿仔细查看。
  夏父气到发狂,“反了反了!家法呢?怎么还没拿来!”
  夏屿恶狠狠地盯著夏繁星,夏繁星面无表情道:“嘴贱一次打你一次。”
  夏白娇挡在夏屿面前,软软开口:“繁星姐姐,我相信你不会做偷窃的事,你是不是被骗了呀?不管怎么说,我们两家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就消消气,把宋家的家產还回来吧。”
  这时,佣人终於拿来家法鞭子。
  夏父怒气冲冲抓起来想朝夏繁星挥鞭,却被她一把抢走扔到地上。
  她看向夏父夏母,“你们口口声声说依旧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可一出事,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给我定罪。如果你们真的关心我,就能知道我昨天什么时候回的家,就能看出我昨天和今天的衣服不一样!”
  她看向宋父宋母,“昨天下午我確实去了宋家,是想找你们聊点事情。结果爷爷奶奶居然以为我要偷东西,还想打我,我真的失望又伤心,当时就走了,不信你去问他们!”
  夏繁星抹掉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將四份早点狠狠砸到地上。
  “宋家家產有那么少吗?如果我真的联合外人偷窃,至少也要雇好几辆车来装。难道海城人都是傻子,那么大的阵仗没人看见没人討论?我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亏我相信你们昨天的话,给你们带早点还不如餵狗!”
  夏繁星胳膊蒙眼睛假装哭著跑走,留下几人面面相覷。
  其实宋父在家就想通不可能是夏繁星偷走家產。
  他之所以抓住夏繁星“一夜未归”的点发作,是因为家產被搬空没钱买船票,只能想方设法赖住夏家,让夏家为宋家托底。
  没想到夏繁星不是一夜未归,而是夏家人不知道她在家。
  这就尷尬了。
  “这丫头,在家就在家唄,解释一下不就好了,非闹成这样。”夏父笑著打圆场。
  他之所以又急又气还要上家法,是不想给宋家托底。
  现在事实摆明和夏繁星无关,他不由得態度缓和,心情舒畅。
  两家人开始討论財宝可能被什么人偷走。
  夏白娇偷偷摸向脖子上的黑石,心中惊疑不定。
  根据宋父说的情况来看,她怀疑夏繁星是利用空间搬空宋家家產。
  可黑石明明还在她手里!
  一年前,在乡下村子里的夏白娇突然能看见弹幕。
  弹幕说她是这个世界的女配,是女主的对照组。
  而这块普通黑石是未开启的神奇空间,要等女主夏繁星怀孕后才能用她的血激活绑定,而且必须佩戴才能使用。
  夏白娇一直通过弹幕知道她看不见的事,可上个月弹幕忽然消失,再没出现。
  所以她和大家一样,也是昨天刚知道夏繁星怀孕,根本没时间下手取血。
  现在出这档子事,她决定赶紧绑定空间,以免夜长梦多。
  两家討论结束后,夏白娇准备回房换件衣服出门,却被宋贺朝拉到角落。
  “娇娇,这几天辛苦你在你爸妈面前多说点好话,让他们出钱帮我们买船票。虽然我家家產被偷暂时没钱,但我家还有人脉资源。多少人的眼睛盯著船票?要想有购买船票的资格还得靠我家,否则有钱都买不到。”
  夏白娇点头,声音又软又乖:“放心啦,你可是我未来的丈夫,我爸妈肯定会帮你们。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到港城一定会大有所为,千万不要因为眼前的一点小困难就灰心哦。”
  宋贺朝闻言感动不已,紧紧抱住夏白娇不撒手。
  夏白娇一直柔声安慰。
  之前的弹幕说宋贺朝是男主,说他到了港城以后会成为港圈新贵,牛逼轰轰,事业权力双丰收。
  如今宋家被偷,正是夏白娇表忠心、共患难的好时机,她怎么可能拋下宋贺朝?
  ·
  上午十点半,夏白娇带著城內知名裁缝来敲夏繁星的门。
  她说他们早上误会夏繁星,因此特意来赔罪,让裁缝为夏繁星做几套新衣服。
  夏繁星推拒不过,便让裁缝为她量体裁衣,並吩咐佣人去准备茶水。
  裁缝带来一整套装备,量体时夏白娇装作无意把玩锋利剪刀,实际上是在找时机让夏繁星见血。
  裁缝快要量完时,夏白娇將剪刀藏在身后走过去。
  “繁星姐姐的身材真好,丰腴饱满,不像我,太瘦了不好看。”
  她一边夸一边悄悄拿出剪刀,想在“不经意”之间刺破夏繁星的胳膊。
  可她刚拿出剪刀,夏繁星便瞥到她的动作和刀尖,惊慌失措下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
  鲜红的血从裤子里渗出来,夏繁星脸色苍白,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这时佣人端著茶水走进来,见状手一抖,茶杯碎一地,尖叫著跑出去找人救夏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