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长安青衣案(四)【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都求!QVQ】
  “额……祝你们明天殿试顺利!”
  谢云见气氛有些僵,於是举杯道。
  几人又是一番推杯换盏。
  气氛略微缓和,但谢云却不说科举相关的事了,而是聊起了长安城中的八卦。
  “我听说,殷相过几日好像要公开招婿了。”
  闻言,苏澈眉毛一挑。
  殷相?殷开山?
  等等!
  这次科举后,殷开山要招婿。
  那……
  苏澈目光看向一旁的小陈,他凑过去低声问道:“小陈,你姓陈?”
  陈光蕊夹起一口菜平淡道:“你都叫我小陈了,我当然姓陈啊。”
  “名……名什么?”
  “名光蕊啊。”
  苏澈下意识起身,眼神瞬间变得肃然起敬。
  陈光蕊,唐僧的爹。
  也是原著中被人先杀后绿的倒霉蛋。
  即是西游故事的开始,也是最重要的一环。
  毕竟没了唐僧,就没人取经了。
  苏澈从震惊中脱离出来,嘆了口气,又坐回原位。
  一旁的於文杰却少见的仰起头,他眼神迷离,若有所思。
  饭局结束。
  苏澈走回房中,坐在书案前思考起来。
  蕴含著白姑娘灵力的玉佩,却佩戴在卢寅青这个科举主考官身上。
  这是贿赂。
  可贿赂一个科举主考官能得到什么呢?
  能被开绿灯,能晋升到下一轮考试……
  苏澈恍然大悟,似乎是想明白了一切。
  他拍案而起,床上补觉的朱刚烈也被惊醒。
  “朱兄,我想到了!”
  “啊……你想到啥了?”
  朱刚烈揉了揉眼眶,尚未完全清醒。
  “我想明白为何白姑娘要待在盼月楼了!”
  苏澈摇了摇朱刚烈的肩膀说道:“不是为她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朱刚烈一听到白字,立马精神了。
  “这么说,她是在帮某个举子,但……为什么呢?”
  “她一个青丘妖狐,帮一个人类小子干嘛?”
  “不知道。”苏澈摇头,又说道:“但目前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个。”
  “也只有这样解释,才能將一切都串联起来!”
  朱刚烈点头,“看来咱们有必要审一审她了!”
  二人说走就走,即刻动身。
  此时已是星夜,街道上空无一人。
  月辉洒下,如清潭遍布。
  苏澈与朱刚烈正走著,突然撞到两个身影。
  是一个妇女,以及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二人衣裳单薄,粗布上儘是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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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对不起!”
  妇人连忙后退,一边鞠躬一边道歉。
  苏澈摆手道:“不妨事,不妨事!但大娘,这么晚了您是要去哪里啊?”
  妇人面色暗沉,解释道:“我是来投靠亲戚的,这是我女儿。”
  那女孩躲在妇人身后,探出头来眯著眼睛观察苏澈,眼神中儘是好奇。
  小女孩的脸蛋被冻得通红,手也缩在衣袖中。
  苏澈有些不解,“既是如此,怎么不去衙门问?”
  “我去了,但……他们说没听过这个名字。”妇人目光暗淡,又问道:
  “这位大人,您认识於守德吗,他是长安的一位大官。”
  苏澈略加思索后摇了摇头。
  “谢谢您,那我……我再问问旁人吧。”
  苏澈从兜里掏出几贯铜钱,塞到妇人手中。
  “大娘,应该还有旅店尚未关门,如今天寒地冻的,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吧。”
  妇人眼中泪闪烁,她一边鞠躬一边感谢。
  又问道:“恩公可有个身份凭证?待日后我也好將钱还给恩公!”
  苏澈本想回绝,但是又觉得会伤及他人自尊,所以將身上的不良府腰牌解下,递给那妇人。
  妇人又是连连道谢。
  那名小女孩却是指著铜钱说道:“娘,咱有钱啦!梦儿要吃笼饼!”
  妇人立马呵斥道:“梦儿,还不快谢谢人家!”
  然而被称作梦儿的女孩努起嘴,赌气道:“谢谢你啊,大黑汉!”
  “这孩子!”
  苏澈没有在意,笑著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朱刚烈见二人走远,才从苏澈影子中显形。
  “朱兄这是从哪里学的术法?”
  朱刚烈摇头,“遁影术,小把戏罢了。省的旁人一见到俺老朱跟见鬼一样。”
  二人一路赶至盼月楼,直登楼顶。
  白烟萝正坐在镜前梳妆,见二人前来,於是幽怨道:“二位,还有事儿么?”
  朱刚烈立马回击道:“狐狸精,你虽然没有害人,但扰乱朝廷科举,也有些不妥吧!”
  白烟萝柳眉微顰,“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姑娘,你在一块玉牌上留了一道灵力对么?”
  白烟萝面色一沉,眼眸变作竖瞳,“你怎么知道?!”
  苏澈不慌不忙解释道:“我不管白姑娘一开始给了谁,但是如今这块玉牌出现在科举主考官卢寅青的腰间。”
  白烟萝嘴角一撇,“那又如何?你们人类不就是喜欢送来送去的么?”
  “一会儿送银子,一会儿送女人。”
  朱刚烈见白烟萝狡辩,於是回呛道:“你这狐狸精还嘴硬!你这是贿赂!”
  “贿赂懂么?犯法了!”
  白烟萝眼眸眯起,“人类的律法,管得了我么?”
  话音刚落,白烟萝周身散发出浓烈的妖气,一时冷风倒灌。
  苏澈摇头,“旁人是管不了,但我作为人曹,不能放任白姑娘扰乱人间秩序。”
  白烟萝犹豫了会,说道:“你想怎样?”
  “白姑娘先告诉我,你帮的人是谁?以及为何要帮他。”
  白烟萝嘆息一声,將事情原委解释了一遍。
  事情要追溯到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白烟萝一次外出时被人所伤,奄奄一息。
  后被一对夫妇救起,於是结下因果。
  可惜那对夫妇后来死於战乱,於是白烟萝只好找到他们的儿子,想要报恩以偿还因果。
  苏澈点头,“这事说来怪不了白姑娘。”
  苏澈听明白了。
  白烟萝那块玉牌原本是为了保住恩人之子的性命,结果却被用来贿赂考官了。
  朱刚烈还有些不服,又问道:“那你来盼月楼干嘛?”
  “还非得当魁!显得你了!”
  “你!”
  白烟萝俏脸微红,她轻吐一口气,解释道:“於家贫苦,进京赶考需要钱,我也是不得已才这样。”
  朱刚烈似是抓到了破绽,立马跳起来惊呼道:“哦!那人姓於!”
  白烟萝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登时面色大变。
  “总之,我得报恩,让他考取功名。”
  “你们若要拦我,那就是与我作对!”
  话音落下,白烟萝缓缓站起,细软的腰肢后突然伸出六条白色的尾巴,冲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