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营生
  程虎很快便给令狐克將伤口包扎好了。
  还好没伤到筋骨,只是肌肉被砍伤。
  伤口包扎好后,四人便坐下来吃饭。
  饭桌上,也不等簫望再次提问,令狐克就自己开口说道:“帮別人送货,半道上遇到了抢劫的,交了手。”
  “出城吗?”簫望继续问道。
  “嗯,送去金恆镇。”
  元山市外城区外围虽然没有明確的围墙,但是有一个基本的界限,元山作为联邦的最前线的城池,最核心的区域就是內城,所有重要的东西都集中在內城。
  包括联邦机关,联邦军队,联邦企业以及工厂也都是在內地的地下。
  但元山市附近还有几座小城镇,簫望听说过,但从来没去过,十八年来,他的活动范围都只是在外城。
  簫望听著,看著令狐克问道:“送货?给钱多吗?”
  他现在也是极度缺钱的状態,正愁没来钱的路子呢,试药的费用还不够武馆接下来几个月的开销,元山武道学院的学费至今还是一分没著落。
  “师弟,你问这干嘛?你又不缺钱。”
  簫望:???
  “谁说我不缺钱?缺,很缺,非常缺好不好?”
  簫望很认真的看了看三人,“你们这几天不会是把我当成有钱人在看待吧?”
  “怎么会?”
  “当然不是。”
  “嗯。”
  魏仲兴令狐克程虎三人同时给了三种回答,两种答案。
  但是其中谁的答案可靠度最高,簫望还是很清楚的。
  簫望听著,看了看魏仲兴,“师父,你是不是一度后悔学费收少了?”
  “你这是小人之心,我堂堂为人师表,怎么做出这等卑劣之事。”
  “是曾经,为人师表。”簫望一边夹了一片猪肉放入口中,一边回道。
  “那也证明我道德水准很高,怎会收你高价学费。”
  “师弟,你真缺钱?”令狐克继续问道。
  “是啊,我元山武道学院的学费还没著落呢。”
  “哦。”令狐克点了点头,说明道:“我们这送货也是看送的什么货送到什么地方,有时候一两千联邦幣,有时三四千,也有的时候四五千也有,甚至上万。”
  “上万?”簫望露出惊讶神色,这价格可高得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嗯,確实是有上万的单,但那种基本不会让我们送的,都是带这个的人在送。”令狐克说著,比了一个枪的姿势。
  “枪吗?私人的,还是巡捕局的?”簫望问道,他当然不会认为巡捕局的人就不会干这种事儿。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边境之城。
  “都有。”
  簫望听著,也不意外,继续问道:“所以,我来报到那天,师兄你和师父也是出去送货了?”
  令狐克点了点头,“嗯,师父还在元山武道学院当老师时,认识一些人,他们也比较信任师父,偶尔会找我们送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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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砍伤你的都是些什么人?”簫望继续问道。
  “那谁说得准,有可能是外城区出去的,也有可能是附近城镇上的,还有可能是叛军的人也说不定,这外城日子不好过,总得找个活路不是。”
  簫望听著,想到了那个四十岁试药的大哥,想著要是他练过些拳脚,说不定也会出外城去劫劫道,给自己和女儿找条活路。
  簫望吃著饭,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
  “师父师兄,要是以后有这种差事,差人了,就叫我。”
  他也得给自己找条活路。
  令狐克看了看魏仲兴,没说话,他做不了主。
  魏仲兴吃著饭,可能是太久没什么油水的缘故,此时他正不停的將猪肉往嘴里夹,“看我干嘛?有劳动力干嘛不用,脑子坏了?”
  “弟子明白。”
  “多谢师父。”
  这既是帮武馆,也算是帮自己,簫望想著。
  几人一边吃一边聊,程虎还给令狐克讲了刚才自己和簫望的对战。
  令狐克听了,用惊讶的表情看了看簫望,“师弟,他说的是真的?你差点贏了他?”
  “別听师兄瞎说,我还输了他500联邦幣呢,这猪肉就是用那钱买的。”
  令狐克知道簫望大概是在谦虚,因为他知道程虎不太可能说谎。
  吃完饭后,簫望又在院子中將虎賁拳的战技细节演练了几遍之后,才上床睡觉。
  睡下之时,突然听到一句:“师父,这是我娶媳妇的本钱。”
  簫望转头看去,发现是程虎在说梦话。
  “看来他对师父拿他私房钱买猪肉意见很大啊。”
  ……
  ……
  第二天。
  簫望依旧一早就到学校了,走进校门正准备赶往安菡的教室,找她交换一下情报,发现安菡已经在等自己了。
  两人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有进展吗?”安菡问道。
  簫望摇了摇头,“没有,你呢?”
  “也没有。”安菡摇头回答道。
  “我最近的武道有精进,也算是个意外的收穫吧,到时候对上胜算又大了一点儿。”
  “恭喜。”
  一句话说完,簫望就找不到別的话说了,安菡也一直沉默著。
  “那今天就先这样?”
  “好。”
  说完,两人各自朝著自己的教室走去。
  簫望走了几步之后,安菡突然从背后叫了他一声。
  “簫望?”
  簫望转过身,看了看安菡,“嗯?”
  “要是我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儿,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簫望看著安菡,转过身来,走到她的身边,看著她问道:“前两次我就想问你,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安菡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事儿,上课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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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菡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
  簫望看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他知道她不说,问也没啥用,但他肯定她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
  ……
  上午的文化课,很快结束。
  在学校食堂吃过午饭后,簫望依旧没有去学校的武道训练馆训练,但他也没有回中兴武馆。
  而是出学校,一直沿著外城南部而去。
  大约四十分钟后,他在一条街道的一个小吃摊位前停了下来,並要了一份小吃。
  坐下后,他的视线看向了小吃摊斜对面的位置,那是一栋高六层,占地极大的建筑,建筑的外面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以及一些分布在院子中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棚子,建筑看上去有些陈旧,但它门口的六个大字很是显眼——元山市巡捕局。
  远远看去,能看到门口有六名持枪的人员在值守,其中两名直挺挺的站立,剩下的四名来回走动巡逻。
  不时有迷彩图案的吉普车出入大门,全都要被严格检查。
  簫望一边吃东西一边观察著。
  “这要不被察觉的打听出胡广忠的消息,恐怕有点难度啊。”簫望心中想著。
  正在这时,有几名穿著巡捕局服装的职员正朝著小吃摊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