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竟然上赶著白送
  晏临雪:“……”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她死后五百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吗?
  她乾笑两声:“不太可能吧,听闻温掌门是雪尊的师兄,两人情同亲人,他怎会做出如此逾越之事。”
  没想到,白梔梨听到她这话,更兴奋了。
  “哎呀,临雪姐姐,你难道没看过那些话本子吗!禁断之恋,最刺激了!”
  “更何况掌门和雪尊只是师兄妹关係,喜欢一下怎么了。”
  晏临雪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许久,她憋出一句话。
  “有没有一种可能,雪尊身死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他们才会做出这些反常的举动?”
  白梔梨一根手指抵著下巴,学著她的语气。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五个人很早之前就喜欢上雪尊了,她身故后才追悔莫及?”
  晏临雪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嗓子眼。
  好有道理,但她不信。
  白梔梨又拉著她说了很多,甚至还灌输了她很多话本子里的桥段,直听得她脑壳疼。
  当天夜里,她就做“噩梦”了。
  梦里,她被五个人团团围住。
  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想博得她的宠爱,场面靡丽又荒诞。
  晏临雪醒来后,面无表情喝掉一大杯冷水,继续盘膝修炼。
  无所谓,梦都是反的。
  而且现在除了小师弟有点心理变態,其他人都很正常。
  又过了半个月,晏临雪突破到凝气四层。
  而这个时候的沧溟顶,四人齐聚。
  “封印有鬆动?!”凤烬脸上的笑尽褪,难得严肃。
  “谢清弦,你確定没看错吗?”
  寂离慵懒色的神色也一点点消失,神色难看:“整整五百年都没动静,最近这是怎么了?”
  玄冥穿著宽鬆的睡袍,綺丽的面容透出冷意。
  “严格意义上来说,半个月前就有细微变化。只是今日才確定,封印的確在鬆动。”
  谢清弦点了点头:“而且根据卜卦结果,最多一年,封印就会鬆动到一定程度,古魔气息外泄。”
  气息外泄,邪修就一定会有所感知。
  到时候,这些作恶多端的人为了彻底破除封印,復活古魔,肯定会做出更多残忍的事。
  引起新一轮的正邪大战。
  没人希望雪尊付出生命的封印被破除,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玄冥开口:“封印鬆动的契机是什么,你可卜算出了?”
  谢清弦眼底有一瞬间迟疑,但很快摇头。
  “没有,我尝试卜算过去未来,却没算到任何变数。”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没真正战胜古魔。那场大战,我们也並没取得彻底胜利。”
  这话一出,几个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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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否认姐姐的牺牲吗!谢清弦,你装什么清高!”
  凤烬率先愤怒呛声,带著炽热的敌意。
  谢清弦脸上依旧不喜不悲,甚至染上几分怜悯:“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需要寻找加固封印的办法了。”
  寂离危险的目光在审视谢清弦,他嗤笑一声。
  “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你关心封印吧?”
  “若真到了那一日,我愿意步主人的后尘,献祭生命重新封印古魔。”
  谢清弦淡淡扫过几人的神情,缓缓往外走。
  “就算要献祭生命,也该是我来。”
  “你们谁都没资格和我抢。”
  他就知道,和这几个人没有共同语言!
  从前雪尊还活著,以强势姿態压制了他们之间的爭斗。
  如今她不在了,他们谁也不服气谁。
  但——
  这样正好。
  谢清弦刚刚有所隱瞒。
  他卜算到的卦象虽然模糊,但隱隱指向了晏临雪。
  一次是巧合,两次还能是巧合吗?
  谢清弦揣著心事,在自己院子里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他鬼使神差的隱匿了气息,往晏临雪的院子走去。
  才刚接近院子,他就感知到了熟悉又厌恶的气息。
  “多谢凤长老指教。”
  “您送的剑很好用,弟子定不辜负长老教导,在新弟子大会上全力以赴!”
  是凤烬。
  少年眼底带著灼灼亮光,甚至捨不得眨眼。
  “不必客气,这是空照峰主峰的令牌,有任何修炼的问题,都可以直接来找我。”
  谢清弦看著凤烬恨不得倒贴上去的样子,古潭般平静的眸子起了汹涌波澜:
  看他不值钱的样子!
  晏临雪是不是雪尊还未定,他就上赶著白送了!
  真叫人生厌!
  晏临雪並不知道几个人暗中的较量。
  她今日在院中练习剑术,凤烬就凭空出现,手把手教她。
  其实晏临雪用不著他们任何人教,但为了不露馅,只能装作懵懂的样子,虚心请教。
  她本意是装的蠢一点,因为凤烬最没耐心,等发现她朽木不可雕,就会丧失兴趣。
  也不知道凤烬是中了哪门子邪,她都表现的那么不开窍了,他怎么有耐心教了她半个时辰?
  晏临雪这半个时辰唯一的收穫是——装笨真的太难了。
  她受不了了,装作醍醐灌顶的样子,迅速“开窍”,凤烬这才肯放过她。
  才有了谢清弦看到的这一幕。
  凤烬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他控制不住渴求,那就接近她试试看。
  谁知,这半个时辰,他幸福到近乎头晕目眩。
  真的很像姐姐,笑容像、气息像,连握剑的姿势都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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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就明白,玄冥为什么寧愿被他们嘲讽,也要把当时不能修炼的晏临雪强行带过来。
  他情不自禁握住晏临雪手腕,俯身低头,宛若俯首称臣。
  唇距离晏临雪手背只有半寸时,一根冰凉的玉简直直砸向凤烬。
  谢清弦清浅的声音响起:“凤长老,你不在自己空照峰好好待著,来这里对新弟子动手动脚,这不妥吧?”
  眩晕般的幸福戛然而止。
  凤烬死死盯著谢清弦:“谢长老向来对弟子不管不问,今日怎么有空多管閒事了?”
  谢清弦是他们中间最聪明的,如果他表现出对晏临雪任何一丝偏袒,那就说明……
  晏临雪就是姐姐。
  谢清弦神色依旧清疏,层层叠叠的衣袍被风吹起,如千年冰莲,高不可攀。
  他看过来,眼底带著几分鄙夷。
  “凤烬,收起你那副动情的丑態!”
  “你对著一个新弟子搔首弄姿,难道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