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谈不拢
  “先说。”
  “不管你以后如何发展,都不能加入公会联盟,否则我跟我哥立刻离开,可能还会报復你。”
  白泽笑了,“还以为什么事,放心吧。”
  “你保证。”简盯著白泽,目光灼人。
  “我保证,永不加入公会联盟。”白泽说。
  “一言为定。”简说。
  “駟马难追。”白泽说。
  “行,那以后……”
  “等等。”白泽打断简。
  简微微皱眉,明白过来,“搞半天,我还没通过你的考核。”
  “是的。”白泽点头,“我刚不是唬你,我的確背靠大人物。”
  “有多大?”简问。
  “三个当中的一个。”白泽说。
  简一惊,隱约猜到是谁。
  沉默片刻,她释然地笑了,“你確实不会加入公会联盟,因为根本不需要。”
  “你和安能力不错,我很看好。”白泽端起了架子,“但想加入我们,你俩还要过最后一关,过了这关,我们才算自己人。”
  简来兴趣了,“说吧,什么任务?”
  白泽故作神秘,朝简挥挥手。
  简凑近了些。
  白泽在简耳边轻声说,“你们必须……”
  “嗨!”
  有人用力推了下白泽的肩。
  白泽猝不及防,一口亲到简的耳朵上。
  简触电般弹起,一手揪住白泽的胸口,一手锁住他的手臂,纤细的身体爆发出可怕的力量。
  侧身、弓背、过肩摔。
  “哗啦——”
  白泽反应过来时,已经摔进了河里。
  “天啊!”
  夏晚来一身运动服,站在河边,神色尷尬、无辜又惊慌,她看向把白泽摔出去的简,“对,对不起……我,我就是想跟小白打个招呼,没想到会这样……”
  “你正常打招呼会死么?”同样一身运动服的闻厌小跑过来。
  “我,我以为他们是情侣嘛……”夏晚来陪著笑,又看向简:“你们是一对吧?情侣之间,这种意外也是浪漫的一部分对不对?”
  “我妈脑子有病,海涵。”闻厌一把將夏晚来抓到自己身后,生怕简会给她一巴掌。
  见简没有发难的意思,他立刻走到河边,伸手將白泽拉上岸。
  白泽浑身湿透,撑在地上喘气,他抬头看向简,一脸不可思议,“大姐,你……你反应太夸张了吧?”
  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双手插袋,別过脸,“柔术练多了,本能反应。”
  算你狠!
  白泽又看向夏晚来:“夏姐,下次別这么玩了,她手上要有刀,我已经寄了。”
  “是阿姨不对!”夏晚来双手合十道歉,“要不来我店里坐坐,我给你们赔礼道歉。”
  “不用,我还有事,先走了。”简冷冷离开。
  “小白,对不起。”夏晚来越发愧疚,“你们不会分手吧?那我简直罪大恶极……”
  “没事,就是朋友。”白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我也回去了。”
  “不行。”闻厌拦住白泽,“你这样会感冒,跟我回酒馆换衣服。”
  “那……麻烦了。”白泽领教过闻厌的固执,何况人家还是s级探索者黑无常,怎么也得给个面子。
  ……
  晚来酒馆。
  灯光曖昧,音乐慵懒。
  吧檯后,高挑帅气的闻厌一身调酒师打扮,神態专注,手指修长,动作嫻熟。
  开酒拿杯、摇合酒水,丝滑流畅,一气呵成,没有里胡哨的炫技动作,只有专业人士的优雅从容。
  最后,他將酒水匀速倒入满是冰块的酒杯中,再嵌上一片青柠,將酒杯沿著吧檯桌面轻轻一推,一杯漂亮的鸡尾酒送到白泽眼前。
  “哇!”
  “厌厌好帅!”
  “我厌就是神顏!”
  卡座上的几个女人儼然神魂顛倒。
  换往常,她们肯定上前找闻厌聊天了,但今天不同,因为吧檯前的高脚椅上还坐著一个青涩小哥,唯唯诺诺,扭扭捏捏,穿著不合身的体恤和牛仔裤,这分明是闻厌的常服!
  这样的画面,哪个姐姐忍心打破!
  “度数不高,喝一点没事。”闻厌说。
  “哦哦。”白泽不再犹豫,喝了一口,酒味確实不浓。
  “那个,我什么时候可以走?”白泽也感觉自己成了酒馆的焦点,很不自在。
  “等衣服烘乾。”闻厌说。
  “好吧。”白泽又喝了一口酒。
  这会不是很忙,闻厌切著水果拼盘,轻声开口,“刷盘子的事,我听说了。”
  “哦。”白泽毫不意外,这件事肯定会传开。
  “那东西……叫宿原体?”闻厌问。
  “是的。”白泽低声回答。
  “还有什么线索?”闻厌问。
  不是哥们,s级就可以白嫖么?
  我不是怕你,我是看在这杯酒的份上。
  白泽不情不愿地说:“它们是那件事后出现的,本体很少,复製体多,能寄宿,但次数有限,寿命短。它们在反向入侵,破坏生態的速度比想像中快,目前到5层了,能力不知道,反正很邪门,被伤到的人似乎没法根治。”
  白泽又喝了一口酒,“我知道的就这些。”
  闻厌点点头。
  “衣服干了么?”白泽问。
  “还要一会。”闻厌说。
  白泽心中嘆气:看来还要问话。
  果然,不一会闻厌又开口了,“你上次问我的事,关於你朋友无性繁殖。”
  “怎么?”白泽一惊,“有答案了?”
  “可能。”闻厌说。
  “告诉我。”白泽迫切想知道,说不定,可以帮到霞姐。
  闻厌面无表情:“白泽,把你那朋友的身份告诉我,然后別再管这事。”
  白泽一惊:“为什么?”
  闻厌沉默。
  “不行。”白泽说,“除非你先告诉我原因,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闻厌放下水果刀,“既然谈不拢,这话题到此为止。”
  白泽一惊,没想到他这么果断。
  “厌厌!”
  夏晚来面色红润,神態微醺,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趴在吧檯上,“再来一杯……”
  “够了,不准再喝了。”闻厌像个家长。
  “哎呀我不嘛!”夏晚来撒娇道,“再喝一杯,最后一杯。”
  “不行。”
  “半杯。”
  “不行。”
  “小气儿子!”夏晚来噘嘴,“对了厌厌,王阿姨让你过去一下。”
  “我不陪酒。”闻厌冷冷道。
  “说什么呢!人家有正经事諮询你。”
  “什么事?”闻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