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胆小的哭包?
  新塔苏尝试著扭动了下叶星蕴的脚,见她疼得一个哆嗦,顿时不敢动弹。
  “没伤到骨头,估计就是扭到了,你说你跑什么?”
  “我、我怕……”
  叶星蕴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清。
  见状,新塔苏忽然觉得刚刚的怀疑都有点多余了!
  头疼的按了按眉心,新塔苏伸手想要抱起叶星蕴。
  看她瑟缩著想要躲,新塔苏当即冷下脸,叶星蕴瞬间就安静下来,只是僵硬的身子,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新塔苏抱起少女,心中顿时涌起一丝讶异。
  这么轻?
  好像……还有点软?
  瑟瑟发抖的,好像受惊的兔子。
  抿了抿唇,新塔苏还是抱著叶星蕴回到了军营。
  “来人,去请大夫。”
  “是。”
  小兵好奇的看了眼新塔苏怀里的女子,没有半分迟疑,匆匆去找大夫。
  营帐內,新塔苏將叶星蕴放在床上,正要说些什么,就见她瑟缩著往床里躲了躲。
  这副胆怯的模样,看得新塔苏莫名烦躁。
  “本將军又不吃人,你至於如此害怕吗?”
  叶星蕴猛地打了个寒颤,迟疑的看了眼新塔苏,颤抖著伸出手,轻轻抓住他的衣摆:“將、將军?能、能不能……请你放、放我离开?我、民、民女只是、只是想要采些野菜,没、没別的想法,民、民女家中还有病重的老母亲……还、还请將军……开恩……”
  声音越说越小,叶星蕴的眼眶竟是再次泛起红。
  新塔苏头疼极了,中原女子怎么这么爱哭?
  “哭什么?本將军並非不讲理的人,你就算要离开,至少也得等你的脚好起来吧?”
  “民女的脚没事,民女……啊!”
  似是想要证明,叶星蕴拎著裙子便要下床,哪知脚刚刚踩到地上,就疼得痛呼一声!
  新塔苏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扶,哪知叶星蕴已经一屁股跌坐在了床上。
  伸出的手悬在半空,略显几分尷尬。
  訕訕的收回手,新塔苏掩唇轻咳一声:“总之,你就乖乖等著吧,看好了脚,本……我自会送你回去。”
  闻言,叶星蕴胆怯的看了眼新塔苏,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总算不是拒绝了。
  新塔苏暗暗鬆了口气,眼角余光却不自觉扫向叶星蕴。
  只见她坐在床上,一手揉著脚踝,俏皮的髮丝从肩上垂落,看上去莫名惹人怜爱。
  別说,这么看,还挺乖的?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新塔苏眼底迅速划过一抹慌乱。
  想什么呢?
  这个女子虽说不像是探子,但身份未明,还是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思索间,小兵已经带著大夫匆匆赶来。
  “臣给副將军请安!”
  大夫左手握拳抵住胸口,朝著新塔苏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还请大夫给她看看,她的脚似乎崴到了。”
  “是。”
  微微頷首,大夫快步上前,掀起叶星蕴的裙摆,示意她脱下鞋袜。
  叶星蕴的手刚刚搭在白袜上,突然想到了什么,迟疑的看了眼新塔苏,显然有些犹豫。
  意识到了什么,新塔苏烦躁的蹙了蹙眉:“大夫,劳烦您好好看看,本將军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副將军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
  得到大夫的答覆,新塔苏深深的看了眼叶星蕴的方向,转身大步走出营帐。
  门帘落下的瞬间,新塔苏朝著一侧的小兵招了招手:“去查查附近的农户,打听一下她是谁家的,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领命!”
  “你们两个,守好这里,別让人跑了。”
  “是!”
  安排好一切,新塔苏这才走进了另一个更大的营帐。
  营帐內,一个俊朗的黑皮青年坐在兽皮椅上,把玩著面前的沙盘。
  听到声音,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扫了眼,唇角登时勾起一抹揶揄:“我还以为,你短时间內不会出来了呢。”
  新塔苏脚步一顿,隨即忍不住白了眼青年:“朝格图!”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朝格图摆了摆手,端起酒壶丟给新塔苏:“这不是听说你抱了个中原女人回来,所以好奇嘛!”
  “就是今早出去的时候,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本以为是个探子,谁想到是个胆小的哭包,娇娇弱弱的……烦死了。”
  “那你还把人带回来?”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探子,但也说不定是装的,总归小心些好。”
  朝格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安排人查了?”
  “嗯。”
  “行吧,还以为你是开窍了,打算要个女人了……”
  颇为遗憾的语气,令新塔苏顿时黑了脸:“你没完了?”
  “好好好,当我没说,说正事,乌尔木他们今日应该就带著公主回来了吧?”
  “按照时间推算,差不多。”
  “我打算让你去接应一下,毕竟这次……总归不能大意。”
  新塔苏神色严肃了几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顺便打听一下消息的。”
  朝格图欣慰的拍了拍新塔苏的肩膀:“好兄弟,多亏有你,否则我还真没信心能完成王上的任务。”
  “你我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不必说这些。”
  摇了摇头,新塔苏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对了,那个女子……暂时没查到消息前,我打算留下,你让人注意著点。”
  “这么关注?”
  朝格图挑了挑眉,好奇的打量著新塔苏:“要是人家的身份真没问题,咱们的副將军……真打算把人放回去?”
  心思被看穿,新塔苏虽然羞恼,但也没否认:“是!我就是看上了。”
  此话一出,朝格图的神色反倒是凝重了起来:“新塔苏?你认真的?你可知她是……”
  “我知道。”
  不等朝格图说完,新塔苏就沉声打断了他:“中原也好,漠北也罢,说到底不过是个女人,我清楚我在做什么。”
  朝格图:“……”
  端起酒壶灌了一口,朝格图到底是没再说什么:“你心里有数就好,去吧,人我会帮你看著。”
  新塔苏朝著朝格图郑重的行了个礼,这才转身离去。
  殊不知,朝格图心中已然杀机四起。
  看来这个中原女人……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