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亡牌飞行员(3k)
  第112章 亡牌飞行员(3k)
  泡菜国近海,阴沉的天空下,白鹰联邦第七舰队的主力一一“斯坦尼斯”號核动力航空母舰,如同一个傲慢的钢铁巨人,在墨绿色的波涛中巍然矗立。
  它的甲板是力量的象徵,是跨越海洋投送死亡的跳板。
  此刻,甲板上正在上演一场精密如瑞士钟錶般的作业,地勤人员身著不同顏色的马甲,如同忙碌的工蚁,为即將归巢的“猎鹰”们清理跑道,引导方位。
  空气中瀰漫著航空燃油的刺鼻气味和一种紧绷的、属於战爭机器的秩序感。
  而在不远处天际,那架编號为407的f—35c“闪电ii”隱身战斗机,正被无数目光注视著。
  它刚刚执行了一次“完美”的任务一向数十公里外一个名叫黑水镇的地方,投下了一枚足以抹平一切的精確制导炸弹,完成了上级“死无对证”的指令。
  驾驶它的飞行员,安德森少校,是舰上公认的“准王牌”,技术嫻熟,心理素质稳定。
  对於这位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来说,在宽阔的航母甲板上降落,虽需精密操作,却也如同呼吸般自然,是他重复过无数次的、肌肉记忆般的动作。
  他甚至有閒暇在脑中闪过一个不著调的念头:
  某位以“著名”著称的“五星上將”好像说过,真正的王牌飞行员得习惯坠机?
  仔细想想似乎有点道理,毕竟能屡次坠机还能继续飞,那確实得是顶尖人才,否则早成“亡牌”了。
  而自信一定会成为王牌的他坚信自己也能做到。
  此刻面对简单的起降,他甚至带著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鬆,在通讯频道里与著舰信號官(lso)进行著例行却自信的对话。
  “塔台,禿鹰一號,请求最终进场。”
  “禿鹰一號,风向稳定,甲板清晰,可以著舰。欢迎回家。”
  安德森熟练地调整姿態,对准了甲板中轴线那几条看似简单却至关重要的拦阻索。
  他推动操纵杆,准备进行那標誌性的、略带撞击感的“可控坠机”—一这是每一个舰载机飞行员的荣耀印记。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微调操纵杆,准备进行最后细微修正的剎那,异变陡生i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滯感。
  操纵杆的反馈变得异常沉重,仿佛不是在控制一架尖端科技结晶,而是在试图推动一堵无形的橡胶墙壁。
  他输入的指令,如同石沉大海,需要经过一个令人心悸的、长达数秒的延迟,才能在机体的反应上得到体现。
  而这反应,还是扭曲的、放大的、完全错误的!
  “见鬼!”安德森心中的轻鬆瞬间被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骤然而起的冷汗和肾上腺素飆升的惊恐。
  他试图加大输入,修正突然出现的偏航,但战机却以一个更猛烈的、完全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抖动回应他。
  平日里如臂使指的座驾,此刻变成了一头被激怒而又不听使唤的钢铁公牛,在空中剧烈地左右摇摆,高度也忽上忽下,姿態丑陋得令人瞠目结舌。
  “禿鹰一號!报告状態!你的飞行姿態严重异常!立刻復飞!重复,立刻復飞!”著舰信號官的声音在耳机里变得尖锐急迫,背景里还能听到其他人员倒吸冷气的声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失去控制!飞控系统没有响应!它在自行其是!上帝啊————”安德森的声音带著绝望的颤抖,他拼命尝试各种紧急预案,但所有的操作都像是打在了空处,或者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恶意曲解。
  战机在他的“操控”下,非但没有恢復正常,反而像抽风一样,在空中跳起了死亡之舞,歪歪扭扭地冲向甲板。
  甲板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地勤人员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架价值上亿美元的隱形战机,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近乎滑稽却又无比致命的姿態逼近。
  它不再是一架飞机,更像是一个被顽童胡乱扯著线的风箏。
  没有优雅的触舰,没有鉤住拦阻索的鏗鏘之声。
  只有一声沉闷、巨大、令人心胆俱裂的一“啪唧!!!”
  像一块沉重的烂泥巴被狠狠摔在地上。
  f—35c以一种极其彆扭的角度,机头下倾,机尾上扬,几乎是“拍”在了航母甲板的末端。
  起落架在第一时间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惨叫,机体结构在巨大的衝击下瞬间变形、碎裂!
  轰隆——!!!
  撞击的巨响之后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战机的残骸,灼热的气浪夹杂著金属碎片和燃烧的燃油向四周猛烈扩散。
  刺耳的火灾警报响彻云霄,自动灭火系统疯狂地喷出白色的泡沫,甲板上乱作一团,人们尖叫著奔跑、躲避。
  安德森少校,这位梦想成为王牌的飞行员,连同他心爱的座机,在这场由代码编写的“意外”中,化为了一团混乱而绚烂的烟火,印证了那句不知出自何处的黑色幽默—只是,他再也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然而,这场物理层面的毁灭,仅仅是个开始。
  几乎就在爆炸的火光映红舰桥舷窗的同一毫秒,航母指挥中心,以及所有连接到作战网络系统的电脑屏幕—一从舰长的主控台到情报分析员的战术终端,甚至到厨房的补给管理屏幕一齐刷刷地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一秒。
  仅仅一秒的黑暗,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全域黑屏”惊呆了,连救火的喧囂似乎都在这一刻被隔绝。
  紧接著,屏幕重新亮起。
  但出现的,不再是复杂的战术地图、数据流或作业系统界面。
  一个徽標,一个简洁、锐利、带著某种不容置疑力量的徽標,占据了每一块屏幕的中央——那是一只抽象化的、仿佛隨时准备扑击的狮鷲(griffin)!
  在这徽標下方,一行用最標准的系统字体打出、却充满了无尽嘲讽和愤怒的英文短语,如同冰冷的匕首,刺入了每一个目睹者的眼中:
  “fuckyou,,cia.“
  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复杂的密码,只有这最直白、最粗鲁、也最具衝击力的四个单词。
  它像一记无声的耳光,响亮地抽在整个白鹰联邦最引以为傲的战爭机器脸上。
  死寂。
  指挥中心內陷入了比刚才黑屏时更彻底的死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有人都僵住了,目光从屏幕上那刺眼的標语,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转向了站在舰长席位旁的那个男人—那位来自cia、负责此次“黑水镇行动”的现场最高主管。
  这位主管先生,他那原本就因压力而稀疏的头髮,此刻仿佛更加贴近了“大西洋”的辽阔。
  他的脸色在屏幕光芒的映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震惊的苍白,转向屈辱的涨红,最后定格在一种如同生吞了整只腐烂海鼠般的青紫色。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什么辩解或命令的话,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舰长、到作战参谋、再到最基层的情报员,那一道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穿了他所有的偽装和尊严。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瞧你干的好事”的问责。
  他,以及他所代表的cia,不仅没能消灭目標,反而被对方以这种最羞辱的方式,將脸踩在航母的甲板上,用燃烧的战机残骸反覆摩擦。
  这精彩绝伦的、足以载入“社会性死亡”经典案例的表情,被舰桥上方一个侥倖未被爆炸波及的高清监控探头,忠实地、高清地记录了下来。
  不久之后,这段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出现在了那个本应“已被剿灭”的格里芬直播间里。
  视频的开头,是安德森少校那架f—35c在空中跳“死亡芭蕾”的滑稽画面,紧接著是那记结实的“拍击”和绚烂的爆炸,镜头迅速切换,定格在指挥中心全域黑屏又亮起格里芬徽標和问候语的瞬间,最后,则是长达五秒钟的cia主管那张如同打翻了调色盘般的脸部特写慢镜头。
  背景音乐配的是一首节奏欢快、带著戏謔意味的流行电子乐。
  视频標题更是將嘲讽拉满:《回礼:来自“幽灵”的问候,暨cia表情管理失败案例赏析与》《感谢cia老铁送来的“王牌认证”和“表情包”!》。
  可想而知,这段视频在全球网络上引发了何等规模的海啸。之前所有关於“恐怖分子已被消灭”的官方声明,在此刻都变成了最苍白可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年度最佳打脸现场!cia的脸疼吗?”
  “前一秒:目標已清除”。后一秒:fuckyou。这剧情我吹爆!”
  “这飞行员怕不是个演员?这坠机姿势也太有戏剧性了!”
  “@白鹰联邦新闻办@中央情报局別装死,出来解释一下贵军的王牌飞行员考核標准是不是包括空中蹦迪?”
  “格里芬!你们是我的神!”
  “这问候,简单,粗暴,解气!已设为动態壁纸!”
  这枚由ump9亲手投下的“电子炸弹”,其威力远超那枚真实的精確制导炸弹。
  它不仅摧毁了一架先进的战机,更是在全球舆论的战场上,完成了一次对霸权最辛辣、最彻底的嘲讽与復仇,將白鹰联邦和cia的傲慢与狼狈,永远地钉在了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