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房遗爱闹事
  对於老鴇的拒绝,崔神基脸上的笑容保持不变,他语气充满遗憾说道。
  “如此一来,倒是可惜了啊!”
  “今日不能与姐前月下,真是我崔某人的一大憾事!”
  崔神基只是口嗨一下,並不会真的让老鴇前去作陪,毕竟30好几的人也算是半老徐年。
  而且他也不能强迫老鴇做不喜欢的事,以免得罪她背后的人。
  毕竟能在长安开青楼的人,而且还是长安最大的青楼,每天接待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甚至不乏王公贵族。
  没有关係和深厚的背景,岂能混得下去?
  据崔神基所知,百楼的幕后之人,很可能是荆王李元景!
  李元景是太上皇李渊的第六子,属於背景深厚的宗亲大臣。
  听得崔神基的这番话,老鴇的脸上充满了笑容。
  她將手搭在崔神基的肩膀上说道,夹著声音说道。
  “崔爷,您的嘴这么甜,稍后奴家得给你们多送几壶美酒才行。”
  “姐大气!”崔神基夸讚一句,隨后鬆开环抱在老鴇腰肢上的手,脸上露出几分急色说道:“姐,快带我们上去包间吧,可別让琴棋书画她们四人久等!”
  百楼的大门口人来人往,很容易被熟人看到。
  他和萧鍇倒没什么所谓,杜荷跟王敬直两个駙马,可不那么好交差。
  “崔爷说的是。”老鴇捂嘴轻笑,隨后恭敬地躬身伸手说道:“四位爷里面请。”
  在老鴇的带路下,杜荷四人走进了百楼。
  杜荷一行人的出现,瞬间把大堂內眾玩客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这帮人只是看了一眼,纷纷把目光收回去。
  身边跟著三十几个侍卫,而且还是老鴇亲自接待的人,其身份之尊贵可想而知。
  等杜荷和崔神基几人,跟著老鴇走进三楼的紫霞宫包间后,大堂內的一眾玩客纷纷打探著消息问道。
  “诸位仁兄,不知方才上去的四位公子,是何许人也?”
  “据老鴇所说,四大魁均在紫霞宫包间內,四人公子竟然如此贪心!”
  人群中,一个士子打扮的中年男子遮住脸说道。
  “长安三害你们都没听过么?”
  大堂內瞬间安静下来。
  眾人原本疑惑的脸色,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长安三害,崔神基、王敬直和萧鍇,如雷贯耳。
  不过对於绝大部分百姓来说,他们也只是听说过这三人,並没有亲眼目睹过。
  他们还听说这长安三害近期都升了官,简直没有天理可言。
  这对一帮头悬樑锥刺股,连科举都没考上的士子来说,是一个重大的心理打击。
  一名穿著青色长袍衫,留著半寸短须的年轻男子,疑惑地问道。
  “还有另外一个人是谁?”
  士子打扮的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他提高了音量说道。
  “为首的那名年轻男子,就是我们方才议论的杜駙马!”
  “前段时间协助太子殿下,把高句丽、百济和新罗打了下来!”
  听到中年士子的介绍,一眾玩客的脸上全都露出意外的表情。
  被传的跟神人一样的杜駙马,竟然这么年轻?
  他们原本还想继续议论时,大门口又走进了一大群人。
  为首一高两矮的三个公子哥,他们睥睨地看了一眼大堂的眾人,隨后往三楼走上去。
  认出这三人身份的一眾玩客,纷纷把嘴巴闭上,隨后低下头饮酒。
  也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竟然这么多顶级公子哥过来玩乐。
  紫霞宫包间內。
  琴棋书画四大魁,正在卖力地表演,她们的舞姿轻柔妙曼,给人的视觉带来强大的衝击感。
  崔神基端起酒樽,亲自给杜荷、王敬直和萧鍇三人倒酒,他笑眯眯地说道。
  “三位弟兄,今天是个难得的大好日子,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大家该吃吃,该玩玩,所有的销都包在我身上!”
  王敬直笑眯眯地说道:“基哥大气!”
  他的钱財都被南平公主给收缴了,平日里偷偷过来百楼享乐,都是崔神基和萧鍇出钱。
  崔神基瞥了王敬直一眼,鄙夷地说道:“王兄,你小子真是丟了我们长安四剑客的脸面,身为一家之主,身上竟拿不出几两碎银!”
  “你看看我们的杜兄,城阳公主对他百依百顺,现在更是跟京兆杜氏一刀两断。”
  “这才是一个顶天立地大男人的魄力!”
  今日萧鍇找他们出来时,跟他们说了杜荷和京兆杜氏闹掰一事,当时崔神基都惊呆了。
  虽然京兆杜氏对杜荷他们三兄弟没什么帮助,好歹也有一个名头在。
  关键时刻搬出来,能够唬住很多人。
  现在没有京兆杜氏的金字招牌,可就得靠杜荷他们三兄弟自己了。
  王敬直悻悻地摸著鼻尖说道:“基哥,我能跟杜兄比么?”
  “人家杜兄是太子殿下麾下的红人,现在更是身居工部尚书的高位,而且杜构大哥还是尚书左丞!”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司农寺副监,我大哥也仅是从五品的主爵郎中。”
  “你说我怎么敢跟南平公主对著干?”
  他自身並不优秀,背后的太原王氏,把他推上司农寺副监,已经了不小了力气。
  而他的娘亲杜柔政虽然是京兆杜氏的人,可杜氏的尿性他十分清楚,他们连杜荷三兄弟都不支持,又怎么会平白无故支持他呢?
  杜荷拍了拍王敬直的肩膀说道:“王兄,你支持太子殿下的选择是正確的,这几年好好歷练,以后会有机会担大任!”
  王敬直咧嘴笑道:“嘿嘿,还是杜兄靠谱!”
  就在这时,包间外忽然传来一道囂张的声音。
  “你们这帮贱奴给小爷让开,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杜武不卑不亢地说道:“还请房駙马自重,別影响我老爷在里面听曲!”
  “贱奴,你究竟让不让?”
  “房駙马,恕难从命!”
  听到外面的爭吵声,琴棋书画四大魁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们的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啪!”
  崔神基重重地拍了一下案几,他生气地挑著眉头说道。
  “是房遗爱那个王八蛋!”
  “这龟孙子竟然敢打扰我们的雅兴,小爷我去收拾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