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就算十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站在面前脱光了你也有心无力
  抱著孩子刚到甲板上的季宴时,立在原地,看著满脸兴致勃勃的沈清棠和溪姐儿,陷入沉思。
  “没有的事!”海清公子红著脸抗议。
  “秦征,扔人!”沈清棠也乾脆。
  “好嘞!”秦征乾脆应声,人却倚在栏杆旁没动。
  向春雨瞄了眼秦征,掏出一枚药丸扔给秦征。
  秦征接住,一脸惶恐:“向姐,我最近应该没得罪你吧?”
  向春雨翻白眼,“晕船药。”
  秦征嘴硬:“我不晕船。”
  “那还我!”向春雨伸手。
  秦征快速把药丸扔进嘴里咽下去,“虽然我不晕船,但是我不能辜负向姐你的好意。”
  沈清棠:“……”
  得多大癮,为了看热闹连晕船都不怕?!
  听见秦征晕船,海清公子明显鬆了口气,海里的青年反而紧张起来。
  从他的角度看过来,船上总共三个女人一个男人。
  一会儿他要是真落水,能拉动他的只有这个晕船的男人。
  青年眼睛骨碌碌的转,在求饶和扮硬汉之间纠结。
  向春雨两步跨到海清公子身边,从她万能的斜挎布包里掏出一枚色彩斑斕的虫子强行掰开海清公子的嘴塞了进去,顺带迫使他咽下去。
  海清公子弯腰猛咳,以手抠喉咙,试图吐出毒虫。
  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穿著粉.嫩衣衫的白髮老太太为什么能有这么大手劲。
  “別抠了,有没有觉得血气下涌?激.情澎拜?”向春雨饶有兴致的蹲在海清公子身旁问他。
  向春雨不说还好,她一说,海清公子顿觉自己仿若吃了十斤生蚝,血气方刚,朝著还是个老太太的向春雨舔了下唇。
  沈清棠和溪姐儿齐齐后退一步。
  两脸嫌恶。
  向春雨没躲,笑的见牙不见眼,“你以为你还能行?实话告诉你,这会儿的你看见一条公狗都会发情。只是……”
  向春雨惋惜的看著海清公子,“就算十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站在面前脱光了你也有心无力!”
  沈清棠和溪姐儿:“……”
  两个人对视一眼朝向春雨竖起拇指。
  秦征吞咽了口水,又往栏杆旁靠了靠。
  只有季宴时不受影响的抱著过来,且二话不说就把塞到沈清棠的怀里。
  沈清棠:“……”
  莫名其妙看著季宴时。
  抱当然没问题,只是季宴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她孩子?
  开饭前,她才餵过奶。
  让她带孩子也不像季宴时风格。
  还不等沈清棠开口询问,两只小手盖上沈清棠的眼睛,咿咿呀呀的朝季宴时傻乐。
  溪姐儿惊了。
  季宴时是教唆八个月的捂著沈清棠的眼睛不让她看海清公子?
  占有欲这么强?!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海清公子感觉到向春雨说的是真的,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向春雨面前求饶:“求您饶过我!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受二夫人所託才会信口开河泼沈东家脏水。我错了!”
  “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就是个嘍囉。是二夫人和林夫人想弄死你们!”
  “要不然你们找孙志,就是海里那个人,他是林夫人的娘家侄儿。你们饶了吧!”
  “……”
  好不容易闭嘴的孙志一听又破口大骂:“你个软蛋!我姑母怎么会用你这么个窝囊废?!”
  沈清棠费力把的手拿下来,低头对海清公子道:“我说了,饶了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把你在京城的『艷.遇』给大家讲一下,如何?”
  海清公子瞬间闭嘴。
  “季宴时,把他扔下去!”
  季宴时没动。
  沈清棠侧头,纳闷的看著季宴时。
  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嫌弃。
  沈清棠单胳膊抱著,朝季宴时伸出两根手指,“一会儿多给你加两块肉!你没吃过的肉!”
  在场的除了溪姐儿,都是从北川一直跟著季宴时的,对沈清棠动輒用加两块肉引诱季宴时这事见怪不怪。
  可溪姐儿是前几日才见过季宴时气场全开的人,一脸惊恐的看著沈清棠,有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清棠这么跟季宴时说话的?
  给两块肉?
  餵狗呢?!
  更让溪姐儿惊悚的是,季宴时竟然真动了。
  下一瞬海清公子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提起扔进海里。
  海清公子喊救命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直至妥协。
  季宴时在沈清棠的示意下,飞身而起。
  他速度比季九快的多,快出残影,眾人只觉海上闪过一道红光,就见海清公子被拎了上来。
  奇怪的是,方才季九拎海清公子上来,他是晕的。
  明明这次落水时间更长,海清公子却是清醒的。
  脸煞白,不停的咳水。
  吐出来的海水泛著淡淡的粉色。
  沈清棠视线下移,落在季宴时衣摆上。
  他衣服依旧乾净没沾上半点海水。
  鞋子如新。
  人跟人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见季宴时无事,沈清棠目光移向两眼呆滯的海清,“不知道王公子这回能好好讲故事了?”
  海清点头,“我说。我说。”
  他话音未落,在船舷上磨了许久的麻绳崩断。
  孙志也落进了海里。
  秦征抢道:“这个我来!”
  眾人看著秦征。
  以为他就算不像季宴时最起码也像季九一样飞身下船救人。
  谁知秦征擼了擼袖子,从甲板上拿起一根竹竿朝海里拼命游的孙志伸过去,“来,抓住。”
  沈清棠:“……”
  这种事还是得看秦征。
  等孙志终於被捞上来时,已经是一刻钟之后。
  出气多进气少。
  向春雨又开始掏布袋。
  孙志顿时像打了强心针,坐了起来,“不用!你们问什么我都说。”
  他还没娶妻生子,万不能像海清公子一样连男人都做不了。
  沈清棠其实没什么想问的,孙志是孙幼贞的娘家侄儿,还有什么好问的?
  侄儿帮姑姑也是天经地义。
  思索片刻,沈清棠还是决定测试一下孙志的骨头硬度。
  “你姑姑打算怎么对付我们?”
  “就是让我们来毁了你和黄玉的名声。”
  “毁我名声之前都不去打听打听我的来歷?”沈清棠是真心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