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迷雾重重
  季宴时见闹的厉害,沈清棠还迟迟解不开绳结,直接把绸缎撕开。
  沈清棠:“……”
  叠了三层的宽绸布床单,在季宴时手里像是纸一样,轻轻一扯就撕开。
  有武功真好!
  有强大的內功更好。
  沈清棠抱过,两只小胖手搂著沈清棠的脖子,哭的撕心裂肺。
  季宴时静静的站在旁边。
  秦征竟然在季宴时身上看见了不太明显的手足无措。
  若不是时机不对,真想大声嘲笑他:“哈哈哈!季宴时你也有今天?!”
  不过,季宴时对沈清棠这对双胞胎的关心是不是有点过多了?
  季宴时应当清楚,就目前来说,不管是季宴时的命还是他秦征的命都不是自己的。
  他们肩上挑著的是半壁江山,是万千百姓,是数万將士以及他们家人的安危。
  不该乱了方寸。
  况且,就秦征所了解的季宴时,不至於说冷血但也绝对不是个喜欢別人家孩子喜欢到如此“热心肠”的人。
  难道季宴时是孩子的爹?
  秦征目光在季宴时和之间来回扫。
  他们长得也不像父女啊!
  就是缩小版的沈清棠。
  奇怪!
  沈清棠柔声哄了好一会儿,终於止了哭。
  抽抽噎噎著往沈清棠怀里拱。
  找奶吃。
  沈清棠有些囧,她总不能当著两个大男人的面餵奶。
  別说喂,就在她怀里这么拱也会让人觉得难为情。
  沈清棠柔声跟商量:“等会儿!我们先去马车……”上。
  说到马车,沈清棠倏地住口看向之前停放马车的地方。
  昨天她们是赶著马车过来的。
  沈清棠和秦征意外进了大牢。
  据郎中说,李婆婆和春杏是分开抱著孩子走的。
  如果说春杏抱著去找季宴时了,那么李婆婆抱著果果去哪儿了?
  会不会赶著马车走了呢?
  李婆婆会带著果果去哪儿呢?!
  秦征见沈清棠直勾勾的盯著怡红院门口,也跟著扫了两眼问沈清棠:“怎么了?”
  沈清棠不答反问:“秦征,你们行军打仗,追踪应该是常用技能吧?”
  秦征:“……”
  “我们行军打仗也是分很多兵种,闪追踪的多数是斥候和前锋。”解释完,还是忍不住补了句,“当然,小爷是全能……”
  “那你能追踪到咱们之前那辆马车吗?”沈清棠打断秦征后面无意义的自我吹捧。
  秦征怔了下,见沈清棠满脸急切,不再贫嘴,点头,“我试试。”
  沈清棠点头,“那你帮忙去追踪下咱们的马车。我在这里等你还有玉姐他们。”
  顺带还得找个地方餵奶。
  在怡红院门口,沈清棠借的自然是怡红院的地方。
  沈清棠抬步去敲门,季宴时跟上。
  如同在北川时。
  只是季宴时目光在怡红院的牌子上落了落,最终没跟著沈清棠进门,脚尖点地借力上跃,到了屋顶上。
  沈清棠只在季宴时上房顶时抬头看了眼。
  再次感慨:会武功真好!冬天不怕冷,夏天不怕热。
  沈清棠抱著餵奶,看她的状態就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並没受什么委屈。
  心中的疑惑也更甚。
  按理说,从寧城到季宴时所在的山顶,最起码也得两天时间,毕竟其中一段距离不能过马车。
  从昨天到现在不过才十二个时辰。
  就算春杏和季宴时的轻功一样好。
  一来一回也得有一个人彻夜未眠。
  重点是,本该在昏迷中的季宴时为什么会在这里?
  显然,现在的季宴时不是能回答她问题的状態。
  客为什么过了一个多月,季宴时的状態还跟初到南疆时一样?
  不,还不如南疆时。
  別人或许感觉不出来,作为一个跟季宴时朝夕相处过大半年的人来说,沈清棠很清楚,季宴时现在的身体状態很不好。
  纵使他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的脸色也不是初到南疆时的冷白,而是苍白。
  春杏若是带著去南疆找季宴时,那么李婆婆带著果果会去哪儿?
  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疑问一个叠一个,乱成一团麻,理不出头绪。
  等沈清棠抱著从怡红院里出来,秦征跟季宴时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看两个人的站位不难猜出,秦征想进怡红院,季宴时不让。
  两个人像两只炸毛的公鸡,全身防备的看著对方。
  秦征除了防备之外,还跃跃欲试想攻击季宴时。
  而季宴时一贯高冷,负手而立,没把秦征当回事。
  眼看秦征受不了刺激就要动手,沈清棠忙开口制止:“秦征!怎么样?找到马车的痕跡了吗?”
  李婆婆往右走如果不是到鏢局找沈清棠,就是驾著马车离开。
  对,还有鏢局。
  沈清棠侧头看向隔壁的鏢局。
  秦征点点头又摇摇头,“痕跡倒是能追踪到。但是只能追到城门附近。城门附近来往车辆太多,不好查。”
  只是不好查,不是不能查。
  要查也得入夜以后,摸黑过来查。
  要不然大白天他弯腰撅屁.股在地上找来找去,来往的人都好奇的看著他,围著他。
  就连守城兵也握著手中兵器用防备的余光一直瞄他。
  脸皮厚如秦征也很难继续。
  幸好他机灵,自己扔了一锭碎银子,佯装找到了丟失的银子。
  沈清棠点头。
  到过城门,李婆婆应该是出城了。
  她会去哪儿呢?
  听郎中的意思,应当是李婆婆给问果果做了类似现代的急救。
  李婆婆也会医?!
  沈清棠点头示意鏢局的位置,“我去问问鏢局的人,昨日李婆婆有没有给我留口信。你帮忙去写信给季十七他们,问问看到底怎么回事。”
  秦征应下,“那我去鏢局问吧!正好借他们纸笔用用。不过……”
  秦征往前走了几步,停下,回头指著季宴时对沈清棠道:“他身上应该有小烟。你要过来放出去,若是季十七他们看见自会过来。”
  说罢继续往前跑。
  沈清棠心想从寧城到南疆按现代测量尺度最起码也得一百公里吧?
  什么烟能在一百公里之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