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放逐之地的春联
大年初一。
年前云登就在家里放新春音乐，到了初一，他放音乐的热情劲就更足了。
大清早，音乐声传到三楼，让云青很怀疑，可以的话，老登是不是要把音响搬到他床边，不过即便如此，他依旧到九点钟才睡醒起床。
醒来时，陆遥已经不在身边。
想到睡前发生的事，云青不由轻笑，阿遥不等他先起，应该正生他的气呢。
但，他觉得自己没有错。
自己只是有和师兄一样的毛病，喜欢凑合双数，再说大过年的不就图吉利，讲究个好事成双嘛，十二点前一次，十二点后一次，怎么了嘛！
他已经很养生啦！
起了床，下到二楼，陆遥和萧姐吃过早餐，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门逛逛。
看到云青，陆遥俏脸微红，瞪了他一眼。
把桌上云登准备的煎堆和萝卜糕，丟给云青填填肚子，不想和他多交流，拉上萧姐就要出门。
“萧姐，大过年的，你们干嘛去？”
“上祖庙逛逛去。”
“你不能整天拉著阿遥......”
陆遥打断道：“我想去。”
“那我也去。”
“你去干嘛？”
“我也想逛逛。”
陆遥不是很想，但云青很坚持，想到待会估计会买不少东西，缺个拎东西的人，萧姐倒没什么意见。
等云青吃过早餐，云登留在家里。
三人踩著新春的热闹，到周围閒逛起来。
大年初一的街上非常热闹，隨处可见的摊贩，高高掛起衬出喜庆的红灯笼，处处带著新春的喜意。
萧姐和陆遥手挽著手，走在前边。
看到有趣的东西，便驻足停留，觉得不错便买下，买完云青很自觉的把东西接过来，拎在手里。
逛了两小时。
他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虽说昨晚的事，让陆遥有些气闷，但看到他拿那么多，她还是心软了，到旁边买了两杯奶茶，其中一杯递给他，再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过来一些。
“我想喝你那杯。”
陆遥迟疑，把手里的那杯递给他，闷声道：“下次不许再那样了，知不知道。”
“哪样？”
“你昨晚哪样！”
陆遥道：“年轻人要学会节制，別整天糟蹋自己身体。”
“哦。”
“以后我会好好监督你的！”
“行。”
新年前的几天没什么要紧事，新年后的几天，事情倒是相对多了一些。
但主要以走亲戚为主。
大年初一，和萧姐逛了一天的街，后边两天，陆遥和云青又跟著走了几家亲戚，拜拜年，和云家大大小小的亲友们见过面，互相有过眼熟。
顺便也收到不少红包。
等到初三，到了和陈登约定的时间，一家人又出去和陈登文教授他们吃过饭。
两家不管是长辈还是晚辈，互相都熟悉。
虽然知道陈登文教授只是陆遥的老师，但隱隱间也有亲家见面的意思。
这顿饭吃得很是融洽。
早先还有些担心陆遥能否和萧姐他们相处愉快陈霄雨，在这顿饭后，也打消心底顾虑，且因为萧姐对服装有独到的见解，互相竟然还挺聊得来。
隨后几天，空閒时间更多一些。
想到萧姐之前做的娃娃新年衣服，陆遥又和云青开启男款娃娃的製作，每天都在家里造娃，一直到初六，两人才返回陶然花园的家。
过年期间一直待在青溪镇。
这边家里还没大扫除，回到家里，云青和陆遥又重复一遍在青溪镇迎接新年的步骤，给家里上上下下，来了一遍清洗，把家里弄得乾乾净净。
不过.......
在贴春联时，陆遥觉得有点奇怪，云青写了两幅春联。
和他拿著胶水走到门口，给1201贴完后，他竟然还要给对门也贴上，陆遥没忍住，问道：“对面干嘛也贴？”
“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云青道：“咱们家贴了春联，他们家不贴，看著多奇怪，顺便也给他们贴上唄，反正这一层就咱们两户，每次出电梯看到，视觉也会舒服不少嘛。”
陆遥蹙眉：“但是乱给他们贴，他们会有意见吧？”
“我觉得咱们的邻居没那么小气。”
贴上春联，门口確实会好看很多，喜庆很多，但她还是有点顾虑，对门的房是住在外地的人买来炒房用的，陆遥早先有过大概的了解。
给他们贴春联，邻居应该不会有太大意见，但她觉得还是得跟对门业主说一声。
找来手机，在业主群里试图寻找1202的业主。
但，查无此人？
陆遥疑惑：“原来的业主什么时候把房卖了？”
“是吗？”
云青故作茫然。
陆遥抬头，却见他拍拍手，已经把春联给贴上了，1202的门口焕然一新，看著確实和原来光禿禿的很不一样。
算了算了。
什么时候见到那位邻居，和他们说一声吧。
不过，陆遥总隱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摇摇头，把胶水拿上，回到屋里。
关上门之前。
云青看了眼1202大门，放逐之地也有了几分家的感觉。
原本他想把楼上楼下的春联也贴上，但楼上楼下几户人家都住进了人，宋彦还在跟他们聊，谈下来得一段时间，但买下来肯定没问题。
到时多给邻居们付些就是了，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没出十五都是年。
剩下几天，云青和陆遥又恢復到年前的生活，有时陆遥约上陈霄雨出门逛街，有时云青会和陈登出门钓鱼，有时两人一块回青溪镇继续造娃。
当然更多的时间，两人都待在一起。
或是在家打游戏，或是一块研究美食，或是到楚庭周边没去过的地方，体验曾经没尝试过的事情，感受曾经没有感受过的，有对方的美好。
陈霄雨的名字確实和元宵节有关，和雨有关。
等到了十五元宵节，没有回青溪镇，云青和陆遥一块到陈登家里，庆祝陈霄雨生日同时，和他们过了个元宵节，吃了顿晚饭。
然后，陆遥很诚恳的表示。
师姐。
你离四十又近了一步。
......
......
陶然花园。
过了元宵节，新历翻到二月下半旬。
楚庭理工新一学期开始了，结束假期的閒適，两个人的生活重心回到学校，变回熟悉的两点一线，每天在家和学校之间往返。
这天下午。
阳台边。
坐在铁架鞦韆上，云青手托著书写板，面前是一张高二数学测试卷，花了点时间写完两张试卷，他懒懒放下笔，眸光落在脚边的盆栽上，神情中儘是绝望。
这个假期，他和陆教授一块旅游，一块过年，一块体验过很多从前没体验过的事，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寒假。
这一度让云青產生，陆教授其实算不上工作狂，她也很爱生活的错觉。
但到头来，他发现自己错了。
陆教授还是那个熟悉的工作狂，只是她对工作和生活，有著非常明確的划分，知道该玩的时候玩，该工作的时候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开学了，她该工作了。
不！
不只是全身心。
相比上学期，她更忙了，在除了教课以外，她还接了好多其他的校內校外的研究项目，除了每天晚上回家睡觉，其他时间几乎都待在学校，连中午都很少回来吃饭了。
云青很绝望。
这个假期的快乐，就像梦境一般，虚幻而又縹緲，假期结束梦就醒了。
他又变成孤苦伶仃等她下班的望夫石。
回过头。
云青看向客厅的茶几，上边摆著两个娃娃，开学前，他和陆教授在家里，把男款娃娃也捏出来，两个原型留在青溪镇，让萧姐没事自己玩，眼前两个是倒模出来。
女款娃娃神似陆教授，男款娃娃神似他。
娃娃旁边还有一张全家福。
那是冬至回去，四个人一块拍的全家福，后来回家陆教授便把全家福放在茶几上。
她说这样子，会显得热闹些。
从铁製鞦韆上下来，云青走到客厅，拿起娃娃，娃娃加上全家福，再有前些天放上的很多新春装饰物，贴在两个房门上的“福”字，掛在厨房的红结，確实看著热闹。
可，为什么我感受到的只有孤独。
漫长的孤独！！
云青不由幽幽长嘆，他觉得自己在守活寡。
实际上，他能理解陆教授为什么会在新学期，给自己安排那么多的工作，这个学期结束，她会出国，所以得在剩下的时间，让自己儘可能的多赚些钱。
不光是赚未来两年生活的钱，还要赚他的包养费，她不在的两年，让自己不缺钱花。
可也不用压榨自己，压榨得这么狠啊！
中午饭都不回来吃。
不行了。
云青本想让陆教授自己去发现，现在看来，得找一个合適的时机跟她坦白，再不告诉她，自己真要守活寡了，我已经快受不了了。
当然，就算告诉她，也得柔和一些，儘量还是让她以自己猜想到的形式。
这样最好。
再次嘆息一声。
云青放下娃娃，想到早上出门时，陆教授说的，今天中午晚上都不回来吃饭，不回来咋办呢，只能给她做好，送到学校去了。
试卷已经写完，此时已经下午四点。
下楼到附近市场买好菜，跟著回到家，按著冰箱上昨晚陆教授点的菜，云青准备起晚饭。
等把晚饭做好。
拿上钥匙，把饭菜装进打包盒，云青开著陆遥的车，驱车去到学校。
没像往常一样把饭菜送到办公室。
以前起码能见到，装作外卖没问题，但现在一天就晚上回家才能见到，他不送了。
外卖订单必须本人领取。
给陆遥发去消息。
云青在车上等待好一会儿，才看到她从教学楼下来，显然刚下课，准备去往实验室的样子。
叩叩。
轻轻敲响玻璃门。
陆遥没上车，隔著车门道：“外卖不送上楼，差评。”
云青道：“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我们最近有规定，外卖以后都不送上楼，一方面是偷外卖的有点多，另一方面，我们需要监督你是否及时用餐。”
“......”
陆遥道：“但我马上要去忙。”
云青嘴一瘪，委屈道：“你现在连陪我吃饭都不愿意了？到底是我自作多情了，饭一做好就送过来，结果，你连陪我多待两秒都不愿意。”
迟疑两秒，陆遥顿了顿，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看到中控台上的两盒饭，抬眸对上云青的眼睛。
“你还没吃饭吗？”
“嗯。”
“然后专门把自己的那份也打包过来，和我吃？”
“嗯。”
他本来就抱著这样的想法来的。
陆教授没办法回家，那我送过来，咱们一块在车上吃，那总没问题吧？
没有立马拆开两盒饭。
陆遥伸过手，握住云青的手，轻轻晃晃，柔声道：“我最近有工作。”
“你每天都有工作，连陪我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陪你，陪你。”
縴手穿过他的指缝，她轻声道：“那你待会吃完饭就回去乖乖待在家，知不知道，我给你布置的作业做完没？晚上自己在家做作业，回去我要检查的。”
“不做行不行？”
“不行。”
“我没有学习的动力。”
听到这话，她拉动云青的手，让他靠近些，在他脸颊上留下一吻：“这样有没有动力？”
云青把脸转到另一边。
“没有。”
她凑近，在他另一边亲亲。
“这样呢？”
“还没有。”
“那这样？”
陆遥的手扣住他衣领，俯身长吻。
等再分开，她俏脸微红，认真道：“还没动力，我就上去找根鞭子下来，回家抽你，看你有没有动力。”
“这回有了。”
臭小子就得软硬兼施。
鬆开他的手，陆遥拿过旁边的饭盒，一盒递给他，一盒自己拿在手边，云青顺手把装菜的盒子打开。
隨后，两个人在车里吃起晚饭来。
夹起一块肉，陆遥把菜送到云青碗里：“我这两天事情都不少，车你需要用的话，就自己拿去开，晚上我下班，你记得过来接我。”
云青没说话，只是把她刚夹过来的菜，送回她碗里。
“干嘛？”
“下次可以直接餵我嘴里。”
“......”
年前云登就在家里放新春音乐，到了初一，他放音乐的热情劲就更足了。
大清早，音乐声传到三楼，让云青很怀疑，可以的话，老登是不是要把音响搬到他床边，不过即便如此，他依旧到九点钟才睡醒起床。
醒来时，陆遥已经不在身边。
想到睡前发生的事，云青不由轻笑，阿遥不等他先起，应该正生他的气呢。
但，他觉得自己没有错。
自己只是有和师兄一样的毛病，喜欢凑合双数，再说大过年的不就图吉利，讲究个好事成双嘛，十二点前一次，十二点后一次，怎么了嘛！
他已经很养生啦！
起了床，下到二楼，陆遥和萧姐吃过早餐，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门逛逛。
看到云青，陆遥俏脸微红，瞪了他一眼。
把桌上云登准备的煎堆和萝卜糕，丟给云青填填肚子，不想和他多交流，拉上萧姐就要出门。
“萧姐，大过年的，你们干嘛去？”
“上祖庙逛逛去。”
“你不能整天拉著阿遥......”
陆遥打断道：“我想去。”
“那我也去。”
“你去干嘛？”
“我也想逛逛。”
陆遥不是很想，但云青很坚持，想到待会估计会买不少东西，缺个拎东西的人，萧姐倒没什么意见。
等云青吃过早餐，云登留在家里。
三人踩著新春的热闹，到周围閒逛起来。
大年初一的街上非常热闹，隨处可见的摊贩，高高掛起衬出喜庆的红灯笼，处处带著新春的喜意。
萧姐和陆遥手挽著手，走在前边。
看到有趣的东西，便驻足停留，觉得不错便买下，买完云青很自觉的把东西接过来，拎在手里。
逛了两小时。
他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虽说昨晚的事，让陆遥有些气闷，但看到他拿那么多，她还是心软了，到旁边买了两杯奶茶，其中一杯递给他，再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过来一些。
“我想喝你那杯。”
陆遥迟疑，把手里的那杯递给他，闷声道：“下次不许再那样了，知不知道。”
“哪样？”
“你昨晚哪样！”
陆遥道：“年轻人要学会节制，別整天糟蹋自己身体。”
“哦。”
“以后我会好好监督你的！”
“行。”
新年前的几天没什么要紧事，新年后的几天，事情倒是相对多了一些。
但主要以走亲戚为主。
大年初一，和萧姐逛了一天的街，后边两天，陆遥和云青又跟著走了几家亲戚，拜拜年，和云家大大小小的亲友们见过面，互相有过眼熟。
顺便也收到不少红包。
等到初三，到了和陈登约定的时间，一家人又出去和陈登文教授他们吃过饭。
两家不管是长辈还是晚辈，互相都熟悉。
虽然知道陈登文教授只是陆遥的老师，但隱隱间也有亲家见面的意思。
这顿饭吃得很是融洽。
早先还有些担心陆遥能否和萧姐他们相处愉快陈霄雨，在这顿饭后，也打消心底顾虑，且因为萧姐对服装有独到的见解，互相竟然还挺聊得来。
隨后几天，空閒时间更多一些。
想到萧姐之前做的娃娃新年衣服，陆遥又和云青开启男款娃娃的製作，每天都在家里造娃，一直到初六，两人才返回陶然花园的家。
过年期间一直待在青溪镇。
这边家里还没大扫除，回到家里，云青和陆遥又重复一遍在青溪镇迎接新年的步骤，给家里上上下下，来了一遍清洗，把家里弄得乾乾净净。
不过.......
在贴春联时，陆遥觉得有点奇怪，云青写了两幅春联。
和他拿著胶水走到门口，给1201贴完后，他竟然还要给对门也贴上，陆遥没忍住，问道：“对面干嘛也贴？”
“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云青道：“咱们家贴了春联，他们家不贴，看著多奇怪，顺便也给他们贴上唄，反正这一层就咱们两户，每次出电梯看到，视觉也会舒服不少嘛。”
陆遥蹙眉：“但是乱给他们贴，他们会有意见吧？”
“我觉得咱们的邻居没那么小气。”
贴上春联，门口確实会好看很多，喜庆很多，但她还是有点顾虑，对门的房是住在外地的人买来炒房用的，陆遥早先有过大概的了解。
给他们贴春联，邻居应该不会有太大意见，但她觉得还是得跟对门业主说一声。
找来手机，在业主群里试图寻找1202的业主。
但，查无此人？
陆遥疑惑：“原来的业主什么时候把房卖了？”
“是吗？”
云青故作茫然。
陆遥抬头，却见他拍拍手，已经把春联给贴上了，1202的门口焕然一新，看著確实和原来光禿禿的很不一样。
算了算了。
什么时候见到那位邻居，和他们说一声吧。
不过，陆遥总隱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摇摇头，把胶水拿上，回到屋里。
关上门之前。
云青看了眼1202大门，放逐之地也有了几分家的感觉。
原本他想把楼上楼下的春联也贴上，但楼上楼下几户人家都住进了人，宋彦还在跟他们聊，谈下来得一段时间，但买下来肯定没问题。
到时多给邻居们付些就是了，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没出十五都是年。
剩下几天，云青和陆遥又恢復到年前的生活，有时陆遥约上陈霄雨出门逛街，有时云青会和陈登出门钓鱼，有时两人一块回青溪镇继续造娃。
当然更多的时间，两人都待在一起。
或是在家打游戏，或是一块研究美食，或是到楚庭周边没去过的地方，体验曾经没尝试过的事情，感受曾经没有感受过的，有对方的美好。
陈霄雨的名字確实和元宵节有关，和雨有关。
等到了十五元宵节，没有回青溪镇，云青和陆遥一块到陈登家里，庆祝陈霄雨生日同时，和他们过了个元宵节，吃了顿晚饭。
然后，陆遥很诚恳的表示。
师姐。
你离四十又近了一步。
......
......
陶然花园。
过了元宵节，新历翻到二月下半旬。
楚庭理工新一学期开始了，结束假期的閒適，两个人的生活重心回到学校，变回熟悉的两点一线，每天在家和学校之间往返。
这天下午。
阳台边。
坐在铁架鞦韆上，云青手托著书写板，面前是一张高二数学测试卷，花了点时间写完两张试卷，他懒懒放下笔，眸光落在脚边的盆栽上，神情中儘是绝望。
这个假期，他和陆教授一块旅游，一块过年，一块体验过很多从前没体验过的事，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寒假。
这一度让云青產生，陆教授其实算不上工作狂，她也很爱生活的错觉。
但到头来，他发现自己错了。
陆教授还是那个熟悉的工作狂，只是她对工作和生活，有著非常明確的划分，知道该玩的时候玩，该工作的时候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开学了，她该工作了。
不！
不只是全身心。
相比上学期，她更忙了，在除了教课以外，她还接了好多其他的校內校外的研究项目，除了每天晚上回家睡觉，其他时间几乎都待在学校，连中午都很少回来吃饭了。
云青很绝望。
这个假期的快乐，就像梦境一般，虚幻而又縹緲，假期结束梦就醒了。
他又变成孤苦伶仃等她下班的望夫石。
回过头。
云青看向客厅的茶几，上边摆著两个娃娃，开学前，他和陆教授在家里，把男款娃娃也捏出来，两个原型留在青溪镇，让萧姐没事自己玩，眼前两个是倒模出来。
女款娃娃神似陆教授，男款娃娃神似他。
娃娃旁边还有一张全家福。
那是冬至回去，四个人一块拍的全家福，后来回家陆教授便把全家福放在茶几上。
她说这样子，会显得热闹些。
从铁製鞦韆上下来，云青走到客厅，拿起娃娃，娃娃加上全家福，再有前些天放上的很多新春装饰物，贴在两个房门上的“福”字，掛在厨房的红结，確实看著热闹。
可，为什么我感受到的只有孤独。
漫长的孤独！！
云青不由幽幽长嘆，他觉得自己在守活寡。
实际上，他能理解陆教授为什么会在新学期，给自己安排那么多的工作，这个学期结束，她会出国，所以得在剩下的时间，让自己儘可能的多赚些钱。
不光是赚未来两年生活的钱，还要赚他的包养费，她不在的两年，让自己不缺钱花。
可也不用压榨自己，压榨得这么狠啊！
中午饭都不回来吃。
不行了。
云青本想让陆教授自己去发现，现在看来，得找一个合適的时机跟她坦白，再不告诉她，自己真要守活寡了，我已经快受不了了。
当然，就算告诉她，也得柔和一些，儘量还是让她以自己猜想到的形式。
这样最好。
再次嘆息一声。
云青放下娃娃，想到早上出门时，陆教授说的，今天中午晚上都不回来吃饭，不回来咋办呢，只能给她做好，送到学校去了。
试卷已经写完，此时已经下午四点。
下楼到附近市场买好菜，跟著回到家，按著冰箱上昨晚陆教授点的菜，云青准备起晚饭。
等把晚饭做好。
拿上钥匙，把饭菜装进打包盒，云青开著陆遥的车，驱车去到学校。
没像往常一样把饭菜送到办公室。
以前起码能见到，装作外卖没问题，但现在一天就晚上回家才能见到，他不送了。
外卖订单必须本人领取。
给陆遥发去消息。
云青在车上等待好一会儿，才看到她从教学楼下来，显然刚下课，准备去往实验室的样子。
叩叩。
轻轻敲响玻璃门。
陆遥没上车，隔著车门道：“外卖不送上楼，差评。”
云青道：“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我们最近有规定，外卖以后都不送上楼，一方面是偷外卖的有点多，另一方面，我们需要监督你是否及时用餐。”
“......”
陆遥道：“但我马上要去忙。”
云青嘴一瘪，委屈道：“你现在连陪我吃饭都不愿意了？到底是我自作多情了，饭一做好就送过来，结果，你连陪我多待两秒都不愿意。”
迟疑两秒，陆遥顿了顿，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看到中控台上的两盒饭，抬眸对上云青的眼睛。
“你还没吃饭吗？”
“嗯。”
“然后专门把自己的那份也打包过来，和我吃？”
“嗯。”
他本来就抱著这样的想法来的。
陆教授没办法回家，那我送过来，咱们一块在车上吃，那总没问题吧？
没有立马拆开两盒饭。
陆遥伸过手，握住云青的手，轻轻晃晃，柔声道：“我最近有工作。”
“你每天都有工作，连陪我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陪你，陪你。”
縴手穿过他的指缝，她轻声道：“那你待会吃完饭就回去乖乖待在家，知不知道，我给你布置的作业做完没？晚上自己在家做作业，回去我要检查的。”
“不做行不行？”
“不行。”
“我没有学习的动力。”
听到这话，她拉动云青的手，让他靠近些，在他脸颊上留下一吻：“这样有没有动力？”
云青把脸转到另一边。
“没有。”
她凑近，在他另一边亲亲。
“这样呢？”
“还没有。”
“那这样？”
陆遥的手扣住他衣领，俯身长吻。
等再分开，她俏脸微红，认真道：“还没动力，我就上去找根鞭子下来，回家抽你，看你有没有动力。”
“这回有了。”
臭小子就得软硬兼施。
鬆开他的手，陆遥拿过旁边的饭盒，一盒递给他，一盒自己拿在手边，云青顺手把装菜的盒子打开。
隨后，两个人在车里吃起晚饭来。
夹起一块肉，陆遥把菜送到云青碗里：“我这两天事情都不少，车你需要用的话，就自己拿去开，晚上我下班，你记得过来接我。”
云青没说话，只是把她刚夹过来的菜，送回她碗里。
“干嘛？”
“下次可以直接餵我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