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到底还是於二小姐霸气,跟石狮子似的
  赵羲彦则躺在火箱里,心念一动就进入了超市。
  “第一次抽奖。”
  “抽到爆米花五十袋。”
  “嘛玩意?”
  赵羲彦先是眉头一皱,可隨即却乐了。
  这爆米花是傻瓜式的那种,油、糖浆都是配好了的,用家里的锅炸一下就成。
  “第二次抽奖。”
  “获得女性棉衣五十件。”
  “发春了是怎么?”
  赵羲彦吐槽了一句后,再次摇动了抽奖机。
  “第三次抽奖。”
  “获得保暖丝袜两百双。”
  “还真发春了。”
  赵羲彦嘆了口气,继续扛著枪出去开荒。
  一个多小时后,他停下了脚步。
  周围方圆几百米都被他开垦了出来,树已经砍完了,而且还弄了个防火带,把这些树木烧成了草木灰,混在了泥土里。
  也就是现在没抽到种子,不然都可以开始种植了。
  “要是弄点水泥把这围起来就好了。”
  赵羲彦嘆了口气。
  这里到底还是动物太多了,而且什么动物都有。
  万一种起来了东西,被野猪什么的糟践了,那可怎么得了?
  他站在超市门口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出去。
  毕竟这么大的地方,已经足够他种植了。
  回到院子里后。
  赵羲彦起身去了厨房,开始炸爆米花。
  只是刚炸好,大门就被人敲响了。
  “谁呀?”
  “赵羲彦,你在家干嘛呢?我都敲一个多小时的门了。”
  於海棠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唔。”
  赵羲彦飞快的跑过去开了门,却见到於家姐妹站在门口,而郑雅等人在大院里看著她们。
  “你躲在家里干什么?”於海棠警惕道,“是不是趁著张幼仪不在家,在家里藏了女人?”
  “去你的。”
  赵羲彦笑骂道,“我在家里藏什么女人?刚才在睡觉呢……不是,你怎么知道张幼仪不在家?”
  “刚才在路上看到她了。”
  於莉轻笑道,“怎么著?不让我们进去坐坐?”
  “得,进来吧。”
  赵羲彦侧开身子,把两人让了进来。
  可看到衝过来的傻柱后,立刻把大门给关上了。
  “赵羲彦,你他妈有本事一辈子別出来。”傻柱怒吼道。
  “滚蛋。”
  赵羲彦丟下一句话后,带著两人去了书房。
  “不是,你又怎么得罪傻柱了?”於莉娇笑道。
  “什么得罪,那小子有病。”
  赵羲彦无奈道,“他不是正在相亲嘛,张主任警告我別出去……所以我也就在家里待著不是,可傻柱不知道哪根弦不对,非要让我出去。”
  “这哪是他要你出去啊,明明是郑雅要你出去。”於莉摇头道,“那姑娘是后勤部的……我见过两次,八成是想和你打好关係。”
  “唔,还有这事?”赵羲彦惊讶道。
  “那娘们看著就不是什么好玩意,你少和她接触。”於海棠没好气道,“她要是再来敲门……我直接把她轰出去。”
  “到底还是於二小姐霸气,跟石狮子似的。”赵羲彦夸讚道。
  “石狮子?什么意思?”於海棠诧异道。
  “镇宅啊。”赵羲彦老神在在道。
  扑哧!
  於莉顿时乐了。
  “你才是石狮子,討厌。”
  於海棠瞪了他一眼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小脸红扑扑的。
  “哎呀,我说你怎么不开门呢,一个人在家里做好吃的呢?”
  於莉看著那黄灿灿的爆米花,颇为惊讶。
  这东西,她可从来都没见过。
  “爆米花算什么好吃的?不过新鲜出炉的,一起吃点。”
  赵羲彦邀著两人坐下后,又从书桌上把上午做的冰糖葫芦拿了过来,“这上午做的,吃点吧。”
  “嘖嘖嘖,这又是爆米花又是冰糖葫芦的,这到底还是大作家……零食都比別人精致。”於海棠打趣道。
  “那你甭吃了……”
  赵羲彦作势欲把东西抢回来,却被她给躲开了。
  “去你的,拿出来招待客人的,怎么还兴拿回去啊?”
  “可不是嘛。”
  於莉也帮腔道,“我们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嘛,特地来陪你说说话的。”
  “说话就免了,我不无聊。”
  赵羲彦眼珠子一转,“不过,你们要是无聊的话,帮我个忙也成……”
  “嗨,这不都是朋友嘛,帮什么忙你说。”於海棠拍著胸脯道。
  “先吃,吃完再说也不迟。”赵羲彦笑眯眯道。
  “先说吧。”
  於莉抓著爆米花笑道,“不然我们可不好意思吃你的东西。”
  “那成。”
  赵羲彦转身出去了,没一会,就拖著两头山羊到了书房门口,“我刚弄了两头山羊,反正你们也没什么事,帮我处理了唄。”
  “你……”
  於海棠顿时气急,“我们是来找你玩的,还是来给你当佣人的?”
  “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嘛。”赵羲彦撇嘴道,“不处理就算了,等张幼仪她们回来弄也成。”
  “那哪行啊。”
  於莉坐不住了,“这羊才刚死,血也没放……这要是冻僵了可就不好吃了,你坐著吧,我们来弄。”
  说罢,她塞了一嘴爆米花后,就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於海棠则瞪了赵羲彦一眼,一口咬碎冰糖葫芦,也跟著去帮忙。
  “你不许在火箱里坐著,我给弄盆火,你在门外陪我们说话。”
  “遵命。”
  赵羲彦立刻对於海棠敬了个礼。
  “討厌。”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后,开始烧火。
  没一会。
  两人就开始给羊放血。
  赵羲彦则坐在屋檐下,笑眯眯的看著她们干活。
  “你呀,还真是被张幼仪她们给宠坏了。”於莉一本正经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
  於海棠立刻反驳道,“他是动笔桿子的,要是干活把手弄伤了怎么办?我们娘们才挣几个钱啊,这家里还得靠爷们支撑不是?”
  扑哧!
  於莉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啊,你还笑我呢?”
  於海棠顿时大羞道,“是谁天天喊著来找赵羲彦玩的?我都不稀罕揭穿你。”
  “於海棠,这话怎么能乱说呢?”於莉也红了脸。
  “如果不是昨天家里有事,你是不是昨天就来了?”於海棠振振有词道,“天天拿著人家的小说看……別以为我不知道。”
  “我总比你好,你还把报纸上的小说剪下来了呢,爸拿去看,你还和她吵架。”於莉也嘲笑道。
  “你……”
  两人吵了一阵,侧头一看,却见到赵羲彦窝在火堆旁已经睡著了,皆是有些泄气。
  这傢伙,怎么就不开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