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捉姦捉双
  第155章 捉姦捉双
  朱建春摸了摸额头的汗水,靠近李寒州,“李科长,这下没事了吧?”
  “嗯。”
  李寒州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过最近这些日子,你还是稳妥点,別让中统抓住了別的什么把柄。”
  “没问题,我这就请假回家。”
  朱建春已经想好了对策。
  惹不起,但躲得起。
  局里的事情,就暂时先交给沈浩。
  反正他也是李寒州的人。
  正好也可以帮自己吸引火力。
  刚当上了副局长没几天的沈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下子成了警察局的实际掌控者李寒州回去了,赵彩星抱著一大叠的资料也坐上了李寒州的轿车。
  她这一趟可没白来。
  警察局的文员们办事还是非常给力的,一天的功夫,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整理的明明白白。
  刪繁就简,提炼重点。
  赵彩星已经锁定了七个名额,就等著挨个去筛查了。
  当李寒州回到军统的时候,陈皮已经在他的办公室等著了。
  他是来通知李寒州,唐永顺那边有动静了。
  “李哥,唐永顺在山城旅社,预定了一个房间。”
  “大床房!”
  山城旅社,就是上次唐永顺和孙雅战斗过的地方。
  他顺便也把这几天的跟踪材料给送过来。
  一个个的信息和照片被陈皮拿了出来,李寒州都有些傻眼了。
  外交部、行政院、领事馆..·.
  孙雅勾搭的男人,真多。
  这一瞬间,李寒州都有些同情唐昌年了。
  像极了纯情少男,阿飞—
  这牵扯的人和部门太多了,还都是军统不能直接上门欺负的存在。
  李寒州拿著资料,去找了陈仓。
  陈仓也是看的心惊胆战的。
  “我这就去请示局座。”
  他让李寒州回去等消息。
  当天晚上。
  李寒州约了唐昌年来到了旅社的对面饭店吃饭。
  “这家麻辣鱼做的真不错,你来尝尝。”
  李寒州叫了一桌子的菜,在那里吃的有滋有味。
  唐昌年根本就没有任何吃饭的心思。
  李寒州打电话给他,说是有了孙雅头的消息了。
  他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寒州兄,你就別吊我胃口了,赶紧告诉我吧。”
  李寒州自然不能直接告诉他。
  必须要让唐昌年看到最刺激的画面,才能最大的刺激到他。
  这时,王志文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来到李寒州面前,“来了。”
  说话的功夫,一辆轿车行驶到了旅社的门口。
  起初,唐昌年还没注意,但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是唐永顺的时候,他感到有些奇怪。
  他爸怎么来这里了?
  轿车开走,唐永顺进了旅社。
  不过,疑惑也只是一瞬间。
  他並不真的关心他爸来这里干什么。
  只要他爸不干涉他的事情,他就烧高香了。
  但很快,两个轿夫抬著滑竿走了过来。
  滑竿上坐著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孙雅。
  这一下,唐昌年的双眼立刻就瞪大了。
  麻卖批的,竟然当著自己的面跟头开房!
  恼羞成怒唐昌年就要衝过去,但被李寒州给拉住了。
  “你现在衝过去,万一她不承认怎么办!”
  被李寒州拽著的唐昌年虽然坐了下来,但仍旧满脸的怒气。
  自己求而不得的女神,此刻竟然主动出来跟人开房。
  这多多少少刺激到了他。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
  李寒州心想,希望待会你千万不要怂啊。
  在孙雅也进了旅社之后,大概两分钟的时间。
  陈皮旅社里跑了出来,对著街对面的饭店招了招手。
  李寒州起身,“走吧,咱们去看看姦夫是谁!”
  “妈个巴子的,老子这就去废了这个龟儿子。”
  唐昌年率先冲了出去。
  旅社的门口。
  陈皮对著小跑进来的几人说道,“还是403。”
  听到了房间號的唐昌年,几个箭步就冲了进去。
  陈皮刚要跟上,却被李寒州给拉住了。
  “咱们不去。”
  “不去?”
  “对,咱们一个都別露面。”
  陈皮耸了耸肩,有些惋惜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相机。
  这么好的素材,可惜拍不到了。
  楼下三人,找了个沙发坐下。
  神態各异,但是目光却是一直停留在楼梯口。
  前台小姑娘还记得陈皮,老老实实的坐在柜檯下面,脸都不敢露。
  过了莫约七八分钟。
  衣衫不整的孙雅从楼上快步跑了下来。
  李寒州竖起了报纸挡住脸。
  陈皮举起了相机盖住脸。
  王志文直接一个转身,背对著孙雅。
  此刻的孙雅已经完全失去了特工该有的警觉。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被自己养的鱼给捉姦在床,而且还是一对父子,这多多少少让她有些彆扭噁心。
  但更多的是慌张。
  这件事如果被传的沸沸扬扬,那对她的潜伏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孙雅出了旅社,找了个轿夫,坐著滑竿回去了。
  王志文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李寒州和陈皮又在大厅等了好一会儿,唐永顺从上面下来了。
  衣著整齐,除了神態有些懊恼鬱闷,並没有孙雅那么的慌张。
  陈皮尾隨著唐永顺而去。
  李寒州则是上了楼,直接去了403。
  房门没有关,李寒州走进去。
  唐昌年一个人坐在床尾的地上,腮帮子红肿。
  看来,没能在孙雅身上发泄的唐永顺,把火发在了儿子身上。
  此刻的唐昌年,蹲在地上,抱著两个膀子,抿著嘴,流著泪。
  哪还有刚才『两个都杀了”的怒气,简直就是受气的小媳妇。
  “兄弟,你这是咋了兄弟。”
  李寒州赶紧上前,蹲下身子安慰,“没事的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
  “这就是一个水性杨的女人,还不知道跟多少人睡过了。”
  李寒州满脸心疼。
  唐昌年转头看了李寒州一眼,眼中充满了怒火。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
  嗯?
  李寒州以为自己听错了。
  却不想,唐昌年又道,“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对,她肯定也是被逼的。”
  “她就是一个普通服务员,连我都能欺负她,何况是我—”
  唐昌年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李寒州听明白了。
  唐昌年强行给孙雅的行为找了个『苦衷”。
  並且还逻辑自洽了。
  他竟然——自我攻略了。
  舔狗还真无处不在,哪怕实在战火纷飞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