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抓捕
  “你上次在咖啡馆被人盯上,也是郑海洋提供的情报。”
  关於郑海洋的事,李寒州对张晓婉没有丝毫的隱瞒。
  “我今天还打听到,郑海洋当年就是因为出卖了整个山城的红党地下系统,才升任的副处长。”
  “如果你不信,我还可以告诉你,被他出卖的上级,代號为“风箏”。”
  这一下,张晓婉是彻底的被定在了那里。
  手指甲戳破了包著煎饼果子的油纸,深深陷进了煎饼果子里。
  李寒州很是诧异的看著张晓婉,昨天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虽然也惊讶万分,但完全没有今天这样的情绪激动啊。
  是因为知道了郑海洋连根拔了山城的地下党组织的事?
  “这件事,我还要想想,你先不要轻举妄动。”
  张晓婉此刻很乱,她需要好好消化今天听到的消息。
  此刻两人已经走进了大院。
  “还有你刚才说的事,我答应了。”
  在分別的时候,张晓婉突然回头,“这个公休日,你来帮我搬家。”
  李寒州哼著小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离公休日还有三天。
  找个带偏屋的房子,应该没问题吧。
  本来李寒州以为自己能瀟洒到这个公休日。
  却不曾想,第二天到单位打了个卡就要和兄弟陈皮出去浪一圈的他,被行动科的副科长冯鑫给拦在了办公室里。
  冯鑫態度恭敬的套近乎,“李科,还记得我不?”
  虽然前些日子的意外,责任不在他。,但李寒州对他还是没有什么好感。
  “非常抱歉,这一次过来找你是有急事。”
  冯鑫硬著头皮道,“还记得前些日子的深夜抓捕行动不?”
  李寒州冷著脸问,“你是来送赔偿的?”
  “李科你可別嘲讽我了,我这次是真有事。”
  冯鑫快要哭了,但领导交代的任务还得完成。“上次抓捕死了的两个人,不是发报人员。”
  “什么意思?”
  李寒州听出了不对劲。
  “那两个虽然也是日碟,但不是关键人物韦林。那天晚上,韦林压根就不在那里。”
  李寒州一掌拍在桌子上,把桌子上的茶杯嚇了一大跳。
  “我特么想活剐了你!”
  冯鑫一个哆嗦,连话都不敢说了。
  旁边的陈皮看不下去了。
  拍了拍了李寒州的肩膀,然后走得到冯鑫面前。
  “说清楚点。”
  面对陈皮,冯鑫倒是放鬆了不少。
  “今天下头有线人上报,说在二条巷看到了韦林的踪跡。”
  冯鑫说著,將一叠资料和韦林的照片交给了陈皮。
  里面还夹杂著一张由行动处签名的执行令。
  签字人正是郑海洋。
  陈皮送走了冯鑫,將资料交给了李寒州。
  “要不我带队跑一趟?”
  李寒州虽然生气,但也不至於冲昏了头脑。
  “那帮人简直就是疯子,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目前行动科的人不仅不够。
  熟悉下面人的王志文还在医院。
  李寒州当然不能让陈皮去冒险。
  他召集了轮值的四个队员,和陈皮一同前往资料上的目標地址。
  李寒州和陈皮两人进入了一家茶楼,死死的盯著二条巷的巷子口。
  將带来的四个人散了出去,守在其他能进出口。
  要求他们一有消息就来匯报,不要打草惊蛇。
  等了快要到午饭点了,目標人物才出现在巷子口。
  中等身材,戴著帽子,但李寒州眼光毒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行动。”
  他起身下楼,陈皮紧隨其后。
  韦林在刚一进入巷子口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长期的间谍训练让他的五感也极为的灵敏。
  但在用余光扫过四周后,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真的只是错觉?
  不,身为间谍,哪怕只是错觉,也要当成真的去看待。
  但此刻贸然掉头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压根就没有人盯梢,或者压根就不是衝著他来的。
  这么做,反而会弄巧成拙。
  他的脚步开始放缓。
  身后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慢慢逼近。
  二条巷的两边都是人家,虽然平时人不多,但时不时的还会有人进进出出。
  有脚步声並不奇怪。
  “老板,这的房租房租便宜,离街口也不远。”
  “先看看房子再说吧。”
  身后传来的对话声,让韦林放鬆了警惕。
  是房伢子带人来看房吗?
  但不管怎么样,他的手还是摸在了枪柄上。
  可就在这时,一阵劲风袭来,他的背后被强烈的撞击了一下。
  整个人站立不稳,就要往前倒。
  早有准备的他直接借势一个翻滚,卸掉了力道,还拉开了距离。
  就要拔枪的他,却发现插在腰间的枪不见了。
  撞他的是李寒州,枪也是李寒州在那个瞬间故意撞掉的。
  韦林被李寒州撞到的同一时刻,陈皮已经欺身上去了。
  就在韦林发现枪已经不见,起身要跑的时候,陈皮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门。
  他迅速摆头,同时双手往前招架,挡住了陈皮蓄势待发的一击。
  两人赤手空拳的战在了一起。
  李寒州纵然枪法了得,但也怕伤了陈皮。
  於是也只能丟下手枪,冲了上去。
  二打一併不一定是优势。
  尤其是在这个只能並排站的下两个人的巷子里。
  而且,韦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陈皮在猝不及防之下,还被划伤了胳膊。
  妈的!
  陈皮咒骂了一声,小腿轻轻一抬,右手一勾,也摸出了一把匕首。
  李寒州收了手。
  陈皮的凶性被韦林激发出来了,自己只要时刻戒备就行。
  其他四人听到了动静,也都纷纷跑了过来。
  这一下,韦林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韦林並不想与陈皮纠缠,他只想衝出去。
  可刚刚又围过来了四人,手中还都有枪。
  这让他的心神彻底乱了。
  心乱了,招式也就乱了。
  陈皮则是越打越顺手。
  要知道在训练营里,跟他打对手的可是李寒州。
  虽然被李寒州虐的很惨,但同样的也让他的格斗水平在训练营里无出其右。
  不过韦林仍旧没有放弃,在攻防转换之间,拼著再被陈皮刺中的同时,他整个人也距离李寒州非常的近了。
  擒贼先擒王。
  只要抓住了这个明显是领头的李寒州,他就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一个错身而过,韦林猛然回身,將匕首朝著李寒州的胸膛刺了过去。
  陈皮先是一愣,紧接著便是无语。
  柿子专挑硬的捏啊。
  李寒州一个侧身,右手伸出,两个手指直戳韦林腋下。
  韦林胳膊瞬间卸力,匕首掉在了地上。
  李寒州紧接著抬腿就是一个侧身踢,將韦林给踢了回去。
  倒在陈皮的脚下。
  陈皮抬脚,狠狠地揣在他的肚子上,让他整个人弓成一个虾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