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復盘与准备
第268章 復盘与准备
山门村外围的临时指挥部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人员往来穿梭的忙碌景象。
但与外面的喧囂相比，司空珏的专属办公室则显得安静许多。
她亲自走到饮水机旁用一次性纸杯接了杯温水递到张诚面前，隨即开门见山的问道：“所以具体情况怎么说？”
张诚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故意左右张望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调侃的神色，反问道：“咦？你那个戴著眼镜还办事干练的秘书呢？这么大一个总部长居然亲自给我倒水？
“这待遇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啊。”
“所以你更应该感恩戴德怀著虔诚的心把它喝下去。”司空珏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她特有的高傲，“这么晚了，当然让人家下班休息了。
“怎么，你看上她了？”
“那倒没有。”张诚接过水杯，笑嘻嘻的抿了一口，“毕竟她又没有咱们总部长您这么好看，身材嘛...估计也远远不如你。
“要看，我肯定也是先看你啊。”
“哼....
“7
听到张诚这近乎明目张胆的奉承调侃，司空珏下意识扬起了线条优美的下巴，灯光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而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意味，“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张诚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跟司空珏相处起来总是这么轻鬆有趣。
她那种直来直往却又口是心非的性格，让他完全不需要花费太多心思去猜度，反而感觉格外愜意。
“行了，別贫了。”司空珏收敛了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你特意提起那个秘书，是不是发现了她有什么问题？”
但张诚却没有立刻接话，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目光停留在她的侧脸上。
司空珏秀眉微蹙，抬手不轻不重的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发什么愣呢？问你话呢。”
张诚这才仿佛回过神来，然后揉著被她捶得生疼的肩膀，目光却带著几分瞭然从她微微泛著可疑红晕的耳廓上移开。
看来这位总部长大人也並非完全不知道害羞，只是她习惯性用冰冷和强势来偽装自己，只可惜偽装得並不怎么成功。
“没什么。”他咧了咧嘴，“就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敏锐。”
“我只是懒得去费心思考那些复杂的阴谋诡计，但这不代表我就是个傻子。”司空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优雅的翘起二郎腿，脸上满是不屑一顾的表情，“你只见过那个秘书一次，而且你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关注陌生人的无聊傢伙。
“好吧，虽然你有时候確实会故意说些怪话来惹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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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你现在特意提起她，这本身就说明你肯定发现了什么，而且问题就出在那个秘书身上。”
“还真是。”张诚有些意外，他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司空珏对他的了解程度，这些细节连他自己都没刻意去总结过。
“哼，看你这样子，那个秘书你认识，对吧？”司空珏立刻做出了判断。
行动力极强的她马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然后低声下达了指令。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有电话回了过来。
她接起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隨即掛断了电话。
“人没找到？”张诚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话里话外却带著十分的篤定，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哼。”司空珏用一声冷哼给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她抬起眼眸，锐利的目光直视张诚，“她是谁？”
“林可。”张诚缓缓吐出这个名字，“不知道日理万机的总部长大人对这个名字还有没有印象？”
司空珏眉头紧紧蹙起，她在记忆中搜索了片刻，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林可...是当初洛阳分部殉职的那个外勤组收容者？”
“对，就是她。”张诚点了点头，隨即將他所知晓的关於林可那种能够占据刚死之人尸体並完美偽装的异常之力大致描述了一遍。
然后，他话锋一转，拋出了更重磅的信息，“不过，现在我又有新的发现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將林可与宫羽卿之间隱藏的关係，以及她们背后共同关联著的非正常人类协会、山海组织，还有那个怪异论坛等一系列错综复杂的情况都向司空和盘托出。
司空珏眯起了那双漂亮却锐利的美眸，接著声音压低，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所以，你怀疑她跟宫羽卿一样，其实本质上都是...s级异常？”
“大概率是了。”张诚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继续深入分析，“而且我有个猜测，宫羽卿...或者说她作为画皮鬼的本质，可能在几十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是s级异常了，而並非是在与人类宫羽卿的意识融合之后才拥有自我意识的。”
他抬起头看向司空珏，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说，她们为什么选择现在不再隱藏，甚至主动將这些信息暴露给我？
“难道她们真就觉得我一定不会告诉你吗？”
“我怀疑，她们或许就是想借你的口，把这些信息传递给我。”司空珏冷静分析著对方的意图，指尖无意识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目的嘛...也许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把精力都放在调查她们身上，进而忽略掉她们在明天山门村行动中的真正意图。”
“我觉得不好说。”张诚摇了摇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如果她们真的都是s级异常，甚至就像我猜测的那样，整个山海组织完全就是由s级异常聚集而成的，那她们为什么会担心你前去捣乱呢？”
见司空珏立刻不满的瞪了过来，张诚耸了耸肩，实话实说，“虽然你是强大的三异常收容者，实力毋庸置疑，但我並不觉得她们是单纯的惧怕你个人的力量。”
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推论，“除非...她们有著別的我们尚未知晓的核心目的。
“並且还存在另一股不弱於她们的势力正在与她们针锋相对的博弈。
“所以她们才会担心人类收容者这个最大的变量会影响到她们精心布局的计划。”
司空珏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分析，“大概率是如此了。
“但无论如何，一切的猜测和疑问，等到明天，答案自然会揭晓。”
她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张诚身上，带著几分审视和纯粹的好奇，“其实我倒是挺好奇的。
“虽说我觉得宫羽卿那女人是因为太过寂寞才会把你当成特殊的朋友来对待。
“但听你的意思，那个林可似乎也跟你关係不错？
“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这几个过去只存在於传说中的s级异常都把你当成可以亲近的朋友？”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戏謔，“你该不会是什么专门吸引异常关注的人类魅魔吧？”
张诚闻言顿时笑出了声。
他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然后看著司空珏的眼睛反將一军，“那总部长大人，您不也把我当成朋友了吗？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司空珏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隨即没好气的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像是驱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赶紧滚蛋吧！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明天別忘了早点儿过来，到时候我介绍其他几位分部长给你认识。”
“行，那我先回去了。”张诚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记得帮我跟娇哥说一声，让她也小心些。”
“哼，用你说。”司空珏的回应用一声习惯性的冷哼作为告別。
道別了司空珏，张诚並没有立刻驱车回家。
他坐进驾驶室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便掏出手机拨通了苏幽璃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少女清脆活泼的声音。
这个时间点，她宿舍还没熄灯。
张诚简单说了几句，约她立刻见面。
他打算带著苏幽璃再去一趟阴阳界与幽璃碰个头。
补充耗尽的幽冥之力是其中一个目的。
而更关键的，还是要当面交流一下关於宫羽卿和林可这一系列令人震惊的新发现，顺道看看幽璃那边是否掌握著某些他们尚未知晓的线索或內情。
山门村外围的临时指挥部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人员往来穿梭的忙碌景象。
但与外面的喧囂相比，司空珏的专属办公室则显得安静许多。
她亲自走到饮水机旁用一次性纸杯接了杯温水递到张诚面前，隨即开门见山的问道：“所以具体情况怎么说？”
张诚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故意左右张望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调侃的神色，反问道：“咦？你那个戴著眼镜还办事干练的秘书呢？这么大一个总部长居然亲自给我倒水？
“这待遇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啊。”
“所以你更应该感恩戴德怀著虔诚的心把它喝下去。”司空珏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她特有的高傲，“这么晚了，当然让人家下班休息了。
“怎么，你看上她了？”
“那倒没有。”张诚接过水杯，笑嘻嘻的抿了一口，“毕竟她又没有咱们总部长您这么好看，身材嘛...估计也远远不如你。
“要看，我肯定也是先看你啊。”
“哼....
“7
听到张诚这近乎明目张胆的奉承调侃，司空珏下意识扬起了线条优美的下巴，灯光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而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意味，“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张诚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跟司空珏相处起来总是这么轻鬆有趣。
她那种直来直往却又口是心非的性格，让他完全不需要花费太多心思去猜度，反而感觉格外愜意。
“行了，別贫了。”司空珏收敛了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你特意提起那个秘书，是不是发现了她有什么问题？”
但张诚却没有立刻接话，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目光停留在她的侧脸上。
司空珏秀眉微蹙，抬手不轻不重的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发什么愣呢？问你话呢。”
张诚这才仿佛回过神来，然后揉著被她捶得生疼的肩膀，目光却带著几分瞭然从她微微泛著可疑红晕的耳廓上移开。
看来这位总部长大人也並非完全不知道害羞，只是她习惯性用冰冷和强势来偽装自己，只可惜偽装得並不怎么成功。
“没什么。”他咧了咧嘴，“就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敏锐。”
“我只是懒得去费心思考那些复杂的阴谋诡计，但这不代表我就是个傻子。”司空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优雅的翘起二郎腿，脸上满是不屑一顾的表情，“你只见过那个秘书一次，而且你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关注陌生人的无聊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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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你现在特意提起她，这本身就说明你肯定发现了什么，而且问题就出在那个秘书身上。”
“还真是。”张诚有些意外，他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司空珏对他的了解程度，这些细节连他自己都没刻意去总结过。
“哼，看你这样子，那个秘书你认识，对吧？”司空珏立刻做出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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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有电话回了过来。
她接起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隨即掛断了电话。
“人没找到？”张诚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话里话外却带著十分的篤定，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哼。”司空珏用一声冷哼给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她抬起眼眸，锐利的目光直视张诚，“她是谁？”
“林可。”张诚缓缓吐出这个名字，“不知道日理万机的总部长大人对这个名字还有没有印象？”
司空珏眉头紧紧蹙起，她在记忆中搜索了片刻，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林可...是当初洛阳分部殉职的那个外勤组收容者？”
“对，就是她。”张诚点了点头，隨即將他所知晓的关於林可那种能够占据刚死之人尸体並完美偽装的异常之力大致描述了一遍。
然后，他话锋一转，拋出了更重磅的信息，“不过，现在我又有新的发现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將林可与宫羽卿之间隱藏的关係，以及她们背后共同关联著的非正常人类协会、山海组织，还有那个怪异论坛等一系列错综复杂的情况都向司空和盘托出。
司空珏眯起了那双漂亮却锐利的美眸，接著声音压低，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所以，你怀疑她跟宫羽卿一样，其实本质上都是...s级异常？”
“大概率是了。”张诚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继续深入分析，“而且我有个猜测，宫羽卿...或者说她作为画皮鬼的本质，可能在几十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是s级异常了，而並非是在与人类宫羽卿的意识融合之后才拥有自我意识的。”
他抬起头看向司空珏，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说，她们为什么选择现在不再隱藏，甚至主动將这些信息暴露给我？
“难道她们真就觉得我一定不会告诉你吗？”
“我怀疑，她们或许就是想借你的口，把这些信息传递给我。”司空珏冷静分析著对方的意图，指尖无意识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目的嘛...也许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把精力都放在调查她们身上，进而忽略掉她们在明天山门村行动中的真正意图。”
“我觉得不好说。”张诚摇了摇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如果她们真的都是s级异常，甚至就像我猜测的那样，整个山海组织完全就是由s级异常聚集而成的，那她们为什么会担心你前去捣乱呢？”
见司空珏立刻不满的瞪了过来，张诚耸了耸肩，实话实说，“虽然你是强大的三异常收容者，实力毋庸置疑，但我並不觉得她们是单纯的惧怕你个人的力量。”
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推论，“除非...她们有著別的我们尚未知晓的核心目的。
“並且还存在另一股不弱於她们的势力正在与她们针锋相对的博弈。
“所以她们才会担心人类收容者这个最大的变量会影响到她们精心布局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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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一切的猜测和疑问，等到明天，答案自然会揭晓。”
她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张诚身上，带著几分审视和纯粹的好奇，“其实我倒是挺好奇的。
“虽说我觉得宫羽卿那女人是因为太过寂寞才会把你当成特殊的朋友来对待。
“但听你的意思，那个林可似乎也跟你关係不错？
“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这几个过去只存在於传说中的s级异常都把你当成可以亲近的朋友？”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戏謔，“你该不会是什么专门吸引异常关注的人类魅魔吧？”
张诚闻言顿时笑出了声。
他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然后看著司空珏的眼睛反將一军，“那总部长大人，您不也把我当成朋友了吗？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司空珏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隨即没好气的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像是驱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赶紧滚蛋吧！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明天別忘了早点儿过来，到时候我介绍其他几位分部长给你认识。”
“行，那我先回去了。”张诚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记得帮我跟娇哥说一声，让她也小心些。”
“哼，用你说。”司空珏的回应用一声习惯性的冷哼作为告別。
道別了司空珏，张诚並没有立刻驱车回家。
他坐进驾驶室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便掏出手机拨通了苏幽璃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少女清脆活泼的声音。
这个时间点，她宿舍还没熄灯。
张诚简单说了几句，约她立刻见面。
他打算带著苏幽璃再去一趟阴阳界与幽璃碰个头。
补充耗尽的幽冥之力是其中一个目的。
而更关键的，还是要当面交流一下关於宫羽卿和林可这一系列令人震惊的新发现，顺道看看幽璃那边是否掌握著某些他们尚未知晓的线索或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