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皇上染了风寒,非常凶险
  御书房,帝江一个人默默用著晚膳。
  “咳。”
  明公公:“皇上,您今日总是咳嗽,奴才让人传谢太医来瞧瞧?”
  从来没有听过皇上咳嗽一声的,还以为皇上年轻健壮,不会生病。
  “多事。”
  明公公不安,但又不敢劝。
  帝江味同嚼蜡,隨便应付两口便不想吃了。
  “拿下去。”
  明公公瞧了眼,皇上就吃了两口,菜都没动。
  唉。
  皇上气得饭都吃不下了。
  皇后娘娘太过分了。
  帝江起身,坐回案桌前。
  静坐片刻,瞧著已经批改完的奏摺。
  才隨手拿过一本书翻看。
  往日恨不得通宵看的书,今日翻著竟频频走神。
  就连头脑都有些发胀。
  真是被气糊涂了。
  狭长的眸子有些冷。
  在她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那个没有心的女人,怎么都捂不热。
  他在她心里,还没有儿子一半重要。
  怒气冲冲看了半夜书。
  “咳咳。”
  明公公担忧不已,送上一碗水,“皇上,御膳房送来了缓解咳疾的糖水,您喝点儿。”
  帝江喉咙涩痛,蹙眉端过,一口全喝了。
  “皇上,已经夜深了,您还是回去歇息吧。”明公公接过碗。
  回去?
  回哪里去?
  棲兰宫?
  帝江心烦,说不定那个没有心的女人现在已经呼呼大睡了。
  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的一丝半点错误,更不可能像他现在这样心烦意乱。
  这一次,他一定不能惯著她。
  就要狠狠冷著她。
  “回宫。”
  皇上回宫,回的是自己的宫殿。
  明公公:……
  一群下人及急躁躁地连忙重新铺床,换了厚被子。
  自从这次回宫后,皇上一次都没有来这里住过,还以为皇上根本就不会再过来了。
  帝江坐在自己宫殿內的床上,瞧著这偌大的屋子,冰冷。
  明公公吩咐人伺候洗漱,更衣。
  帝江头昏脑涨,倒进床內,身上乏力。
  明公公瞧著皇上的样子有点儿不对劲。
  “皇上,奴才让人传御医来给您瞧瞧?”
  “滚。”他现在只想清静。
  明公公嘆息,出门,吩咐人去请了太医,看不看再说,人得在这里候著。
  到了半夜,明公公听到屋內一阵动静。
  皇上身子不適,他根本不敢下值,太医和其他宫女太监也全都不敢离开。
  明公公忙推门进去,皇上已经起身,坐在床沿。
  “皇上,您怎么了,起来做什么?”
  “水。”帝江口乾舌燥,浑身乏力,身上又冷又热。
  外面的宫女忙端了温热的茶水进来。
  太医也赶紧跟著进来。
  “皇上,微臣给您把把脉?瞧著您的脸色,虚弱潮红,似是染了风寒。”
  帝江不再逞强,最近事儿多,不能生病。
  太医瞧过,就是染了风寒,还发热。
  皇上身强体健,这么久以来,他们太医院从来没操心过皇上的身子,想来是这段时间太过於辛苦了。
  太医立马警惕起来,又是推拿,又是擦拭降温,又是让人煎药。
  折腾到后半夜,还是不见退热。
  太医院的人全都被请进了宫。
  本朝著棲兰宫而去,没想带路的宫人竟然领著他们到了这里。
  几人匆忙赶来,衣冠有些不整,皇上什么时候生过病啊!
  轮流把脉,仔细查看。
  谢铭珂蹙眉上前,和几人聊了治疗的手法和开的药方,確定没有误处。
  烧退了一会儿,又热起来。
  眾人几番操作,终於又退下去。
  没过多久,又烧了起来。
  反覆折腾,直到后半夜才终於彻底退下去。
  谢铭珂十分不解,悄悄问明公公,“皇上怎么跑这里来睡?”
  明公公一脸苦相,“皇后娘娘早晨起来找不到太子,生了怒气。知道是皇上抱走了,把气撒到皇上身上了,不准皇上回棲兰宫。”
  他可不敢把皇上挨打的事情传出去。
  谢铭珂:……
  “皇上抱太子不是好事吗?皇后娘娘怎么还生气上了?”
  明公公:“不知道啊,皇后娘娘也甚少发怒。昨日是真的可怕。”
  早上,帝江准点睁开眼。
  坐起来。
  试探一下,身体还算可以,能站起来。
  “来人,更衣。”
  明公公一整晚守在门外。
  皇上睡觉轻,一向不允许屋內有人,他便一直竖著耳朵听。
  宫女和太监们都佩服明公公,真能熬。
  怪不得当皇上身边的红人。
  这会儿忙推门进去,“哎哟,皇上,您怎么起来了?您身子还没有好,快躺下休息。”
  帝江不悦,“聒噪 ,更衣。”
  谢铭珂在桌上趴著睡了会儿,被吵醒,忙进来看。
  “皇上您要去上朝?您这身子不想好了吗?”
  “更衣!”帝江没理会他们,昨日的事情处理完毕,今日又会有更多的事等著他处理。
  明公公不敢惹皇上生气,只能帮著更衣,伺候梳洗。
  谢铭珂看著皇上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开的背影,拉住明公公。
  “明公公,想办法把消息传给皇后娘娘身边的白珠白桃。”
  明公公点点头,苦著脸走了,又吩咐身边人,把药,早膳这些备好,送到御书房。
  安排了身边最机灵的小李子去偶遇皇后身边的白珠白桃。
  就是不知道皇后娘娘来不来管皇上。
  也不知道皇上肯不肯让皇后娘娘管。
  棲兰宫。
  帝九颯早已经醒来,睁著眼睛看著上空,嘴里啃著手指,不哼不嚷。
  陆九畹醒来,睁眼看到儿子乖巧安静,笑著亲了他几下。
  起床,给他换尿布,冲奶粉。
  全程帝九颯格外粘人,抱著娘亲不肯撒手。
  白珠笑著:“娘娘,昨日早晨小太子也是这样,谁也不要就要皇上,皇上不得已,只能抱著小太子去上朝了。”
  陆九畹不语。
  她昨日找不见儿子,那种心情她说不出来。
  似乎瞬间眼前一切都是虚无,是幻境。
  只有儿子在,才让她感觉一切真实。
  白桃正带人端水进来伺候。
  瞧见娘娘,欲言又止。
  陆九畹:“说。”
  “娘娘,听说昨夜皇上染了风寒,非常凶险,所有的太医都守在床前,守了一夜。”
  “风寒?”陆九畹蹙眉,那男人壮的跟头牛似的,力大无比,一身肌肉。
  小小风寒就把他撂倒了?
  风寒能凶险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