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天意?
  <张觅这行为……好傢伙,祖传的给老嬴家善后啊!!她大父当年也是那么给太宗善后的!!明明她比那两个都小。>
  <別人都说一屋不平何以平天下,可太宗和他的后人感觉都像是那种大事不出错,小事不在意的。
  当然小事如果真的需要在意的话他们也能做的很好。思索.jpg>
  <別在这里思索这思索那了!你们没发现吗?科举制这个时间节点!!要出事啊!!>
  嬴炎:警觉!
  什么事?能发生什么事?卖什么关子?你们倒是说啊!!
  捉急.jpg
  看到天幕上那句话的其他人也是莫名其妙——难不成是科举制的反扑从明面转移到暗面了?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自己最了解自己的尿性。
  咳!他们指的是他们这个阶层的尿性。
  可再仔细一看天幕——没有啊!!
  秦皇炎把一群人都丟出朝堂之后很快就有新选拔出来的填补上空缺,就算因为新来的业务不熟那也问题不大,那都是很快就可以填补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摸不著头脑。
  天幕——
  【咸阳城倒是安逸了好一会儿,只有太子渡据说是因为情绪刺激太大直接病倒了。
  一时间让其他想指责太子太过心狠手辣的人都不知道要怎么继续指责下去了。
  嬴炎站在一面墙面前作画,苍龙在天,巍峨霸气。隨意道——
  “指责?世人总爱站在干岸上看船翻。渡儿处置的是大秦的蠹虫,维护的是嬴氏的江山。
  手段激烈了些,反倒让那些只懂得摇唇鼓舌之辈,忘了他们本该维护的纲纪法度。”
  更可气的是,国家的治理从某种意义上必定会衍生出这样的人,就问你气不气!!
  轻轻搁下笔,用一方素绢擦拭著指尖並不存在的墨渍:“病倒了也好。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让他好好『病』著吧。外面那些想藉机生事的声音,自然会有人去处理。”
  “陈平,你只需让下面的人知道,太子是因操劳国事、痛心於秦臣不肖,以至忧愤成疾。
  至於那场清洗……那是国法,不是太子的私怨。”
  他都明摆著要推行科举制了,居然还有人敢顶风作案?
  勇气可嘉。
  可惜实力太渣。
  “臣,明白。”陈平深深一揖,“陛下思虑周全,太子殿下经此一事,威望必当更上一层楼。只是……”
  他略微迟疑,还是说了出来,“殿下此次,处置了不少『政敌』。”
  和科举制沾不上多少关係的人,也有被太子顺手给一波带走了的。
  而且这其中还有有一些是他的门客。
  陈平想知道这是不是陛下授意。
  嬴炎转过身,身后成型的苍龙似乎成了帝王具象化的投影:“陈平,让你麾下的那些人扫好尾巴。朕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太子年轻,他可不一定能容忍。”
  陈平低头:“是。”】
  <太子渡!太子渡!完成父皇交代的事的同时,然后顺手带走一批看的不顺眼的,果然是储君中的天板之一。>
  <这种时候太子刚刚立功,太宗就算是想要问罪,那也是要迟疑一阵子的。>
  <后世还有人说文帝仁厚,比起心狠的太宗陛下,更像是他大伯父公子扶苏来著。>
  <谁?谁说的!!文帝怎么可能像扶苏!扶苏但凡有他的一半,那皇帝之位哪里有太宗后来者居上的机会?>
  <不一定,文帝都比不过太宗,文帝的一半可以?>
  <我的意思是有文帝的一半,那始皇早就立他为太子了,扶苏再会做做样子一点,天下至少不会像是胡亥掌权那样四分五裂。>
  <再有能力一点直接压住秦太宗?>
  <那不可能,太宗就不是那种喜欢被人压一头的性格,始皇还好,他至少是真的能在能力、功绩上压住这个儿子,可扶苏……>
  <不用不好意思说,我来说:他到哪儿都是被弟弟废了的命。>
  <那些说文帝更像扶苏的,到底是抱著什么样的心理啊?文帝他不像自己亲爹,怎么能像自己大伯呢?>
  <文帝出生的时候,扶苏都死好几年了,你別说!还真有可能是投胎!>
  <滚——>
  嬴扶苏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他死后变成了自己弟弟的亲儿子?
  王氏扎他心:“不要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渡那孩子明摆著不是你这样的。”
  就那前一天还谈笑风生,第二天就能亲自监斩的心性……
  像扶苏?
  开什么玩笑?
  扶苏:“……”
  王氏继续看向天幕,思索著如果这边的科举制施行了,会不会把女人列入可以考科举的范畴之內。
  天幕上之所以有,那是因为战后大面积人口死亡,那位病急乱投医这才启用女官。
  现在……
  王氏:无妨,事在人为。看来要和大父好好聊聊了。
  “我最近先回咸阳一趟,你在家中好好照顾孩子。”王氏细心嘱咐扶苏,她的良人。
  扶苏一怔:“可是父皇让我非召不得回。”
  王氏:“是你不能回去,又不是我。”
  她了解扶苏的想法:夫妻一体,他不能回去,就代表著她不能回去。
  但是!
  事情有时候並非绝对。
  天幕——
  【科举制的风波好不容易到了尾声,即將结束之际,出事了——
  “陛下!黄河於豫州段决口,淹没三郡之地,灾民流离,田庐尽毁!”
  大臣刚刚接收到了驛站的消息,就紧赶慢赶的过来通报。
  短暂的死寂之后,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黄河……偏偏在这个时候……”
  “天意啊!这莫非是上天对我大秦近期杀戮过甚的警示?”
  “科举改制,动摇国本;清洗朝堂,血染咸阳……如今苍天降罚,灾祸示警啊!”
  恐慌的情绪迅速滋生。之前被太子嬴渡铁腕手段压制的反对声音,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不少官员,尤其是那些与被清洗者有著千丝万缕联繫、或本身就对科举制心怀牴触的保守派,纷纷將目光投向了龙椅上的嬴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