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一路走来不容易
  刘季微笑:你猜的没错。
  韩信心中动摇了一下,但一想到天幕上说的种种,以及主君吃的亏,那口气还是咽不下去。
  冷哼一声:“即便有军情,也不耽误我先——”韩信唰一下抽出宝剑,森然道:“把你打一顿!”
  刘季笑容僵住。
  这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
  嬴政冷哼一声,想法倒是和天幕上的后人一致:“富家翁?胡亥倒是想的美!”
  “万里江山,至高权柄!他守不住,弄得天下大乱,民怨沸腾,如今还想全身而退,安安稳稳去做他的富家翁?世上岂有这般便宜的事!”
  “父皇,冷静,冷静。”
  嬴炎確认“自己”不会放过胡亥,而且天幕之前透露出来的各种消息也证明了这一点。
  他只是为“自己”唏嘘:歷经了那么多坎坷,终於打回咸阳掌权了。也是不容易。
  不像他,现在已经当上皇太子了。未来稳稳的就是大秦皇帝,根本不用再打。
  只是唯一难受的就是现在根本没有恢復时舟记忆的半点趋势。
  什么?你说现在当皇太子那是沾了光天幕上的光?
  那咋了?
  这年头,自己沾“自己”的光还要打报告了不成??
  嬴政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一天到晚劝著冷静!搞得你自己有多冷静一样!”
  双標不要太明显!
  嬴炎来不及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脑门,疼的捂住了脑袋,说:“俗话说的好,君子动口不动手!父皇你就从来没打过长兄!!”
  说著说著得出了结论:“你偏心!”
  嬴政冷笑一声:“朕要真是偏心,现在你早就被贬出去了。”
  確实如此,他要真的偏心偏到天边去了,那么別说一个天幕,就算是八百个天幕也阻挡不住他继续立长子的决心。
  嬴炎此时,父母双全、成长过程中幸福美满,左右玩不过嬴政,所以在父亲面前也不玩什么心机。
  哼哼唧唧道:“那你要是给我贬出去,长兄总有继位的一天吧?”
  到时候扶苏继位了,他就打回来!
  嬴政听出了十九的言外之意,这混不吝的言论给气笑了,抬手作势又要打:“逆子!还敢口出狂言!朕看你是皮痒了!”
  可怜的蒙毅被嬴炎拉著挡在自己身前,对著陛下差点没给跪了。
  他果然是这父子二人play的一环。
  苦涩.jpg
  (其他臣子眼红的抓耳挠腮,仿若返祖:苦涩就赶紧滚开!让我们来承受这一切!!!)
  ……
  咸阳城热闹非凡,可雍城那边却不是。
  扶苏再次被后世之人提名,已经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了。天幕所言句句在理,既然在理,就算再难听,他也要听完。
  ——这是他的习惯。
  听完之后,一个人坐在河边沉默了许久。闭上了眼。
  “先生!!先生!!”
  好几个孩子边哭边跑过来,非常害怕扶苏真的跳下去。
  他们是养济院收养的孩子,扶苏是这边养济院的负责人,实在没有老师的时候就自己顶上去教导。
  故而这些孩子对他很依赖。
  在此之前可是让华和礼好一阵闹彆扭,不过好在还有王夫人这个母亲。
  扶苏无奈苦笑:“先生没事,不用担心。”
  自从知晓养济院对十九弟代表著什么,他就已经振作起来了。
  ——十九弟如此相信他,他不能让十九弟失望。
  天幕——
  【十九弟“要么君临天下,要么万劫不復”的话胡亥能理解,同时也正在经歷。
  胡亥牙齿都在打颤:“十、十九弟,朕可是皇帝——!!”
  “对,”嬴炎认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的確是皇帝。”
  胡亥眼中再次燃起一丝扭曲的希望之光。
  但嬴炎的下一句话,立刻將这光芒彻底掐灭:“所以,赵高果真阴险狡诈,在城墙之上挟持陛下时,竟暗中给陛下下了剧毒……真是罪该万死。”
  说著,嬴炎当著胡亥的面往酒精里倒了毒药,递过来:“喝。”
  胡亥疯狂摇头,手脚並用地向后缩去:“不!不行!这不是!这是你——!”
  嬴炎好像根本看不见,非常强硬的卸了他的下巴,把药灌了进去。
  先不说他们二人的身手本来就是天差地別,近些年他征战沙场,而胡亥却早已被美色掏空了身体。
  胡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想拼死反抗,也根本破不了他的一层皮。
  “呃……嗬嗬……”胡亥剧烈地咳嗽著,试图吐出毒酒,但那液体早已入喉。
  感到一股並非想像中的剧痛,而是一种迅速的麻木和无力感蔓延开来,视线开始模糊。
  “押入幽巷狱死牢,有多少种刑罚就上多少刑罚,直到他死了为止。死后,直接挫骨扬灰在先帝墓前。”
  这话,自然是对甲卫说的。
  “不——!!!”胡亥猛地从床上扑下来,顾不得毒药发作的各种影响,想要抱住嬴炎的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皇帝!我是你兄长!嬴炎!十九弟!饶命啊!!!”
  两名如狼似虎的甲士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將状若疯癲的胡亥死死按住,冰冷的铁镣瞬间扣上了他的手脚。
  嬴炎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径直向殿外走去。
  胡亥的哭嚎、哀求、咒骂声在他身后逐渐远去,变得模糊不清,最终被沉重的殿门隔绝。
  嬴炎抬手,挡了挡从殿门外照射进来的、有些刺眼的阳光,微微眯起了眼。
  良久——他说:“出太阳了。”
  台阶下,黑压压的甲士肃立无声,兵刃的寒光在日光下流动。
  所有官员——无论是心甘情愿还是被迫——皆垂首躬身,无人敢直视那位刚刚从血腥帝庭中走出来的年轻公子。
  他们的沉默,比任何欢呼都更能宣告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我们这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大哭.jpg>
  <不是你,是太宗陛下一路走来不容易。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