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住哪?
  江铭原以为,凭藉著这张一看就知道是好人的帅脸,可以通行无阻地进入到锦官城中。
  可城门守卫的一句话却让他温和的笑脸一僵。
  “不好意思,进城请缴纳进城费。”
  ???
  我没有尘俗的钱啊!
  给灵石?那不行,多浪费啊!
  不是,进个城还要收费的吗?
  那我进来了,我又出去了,我又进来了,我又出去了……
  岂不是要破產?!!
  搜刮民脂民膏也不用到这种地步吧?
  是锦官城城主定的规则吗?
  路灯呢?
  路灯!!!
  过来救一下啊!
  把城主和滋苯家掛在一块!
  似乎是读懂了江铭的表情,一旁地安衾解释道:
  “锦官城虽然小,但城主为人清廉,勤勤恳恳造福百姓。收进城税也大都用在了民生上了。因为就一文钱,也不多,所以大家都乐於支持城主。”
  终於能从师兄的表情中揣摩出点什么了。
  不像刚刚,脸上裹著一层泥土,什么都琢磨不出来。
  这让安衾没有安全感,因为她自小便学会从大人的表情中看出喜怒哀乐。
  有些人乐呵的时候说不定一开心,能赏她一个包子或铜钱什么的。
  那样,她和若柒姐姐就可以不用一整天都挨饿了!
  江铭闻言有些诧异。
  居然是个清官?
  这可比熊猫稀奇。
  路灯你先等等,別激动,这个暂时就不掛了。
  解释完后的安衾,斗笠下的美眸眨了眨,眯起眼睛看著江铭,揶揄地说道:
  “师兄,你不会连~一文钱~都没有吧?!”
  江铭闻言,学起苍蝇搓手手,脸上顿时就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咳咳,师兄我初来乍到,没带钱不是很正常?可能,可能某个人美心善的师妹或许会愿意资助我一下呢?你说是吧?小师妹?”
  “求我。”
  “求你。”
  江铭一秒都没犹豫,果断得出乎安衾的意料。
  就算江铭不求她,她最后也会给的。
  可江铭这样反而给安衾整不会了。
  你作为师兄的尊严呢?作为男人的面子呢?作为修道者的高傲呢?
  不过……
  “师兄,你还真是……”
  安衾想了想,却没继续说下去。
  她其实是想夸一下江铭的。
  但以两人的相处方式,这话她说不出口。
  不过也难怪安衾会诧异。
  江铭是万法仙宗的正式弟子。
  也就是说,如果他想,他有无数种方法进城。
  別的不说,只要稍微亮一下身份与气势,周围的人都得立马跪下磕头叫仙师。
  安衾以前可是见过不少耀武扬威的修士,他们对待凡人的態度,就跟对待低级动物没什么区別。
  如果不是她藏得比较好,可能被当眾掳走当炉鼎都说不定。
  所以安衾对修士並没有什么好感。
  当然,她也知道不是所有修士都这样,但初印象这东西影响还挺大的。
  可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师兄却改变了她的小部分固有观念。
  毫无架子,嬉笑打闹,既没有像之前的修士一样,高冷地扔出一块下品灵石侮辱守卫,或亮出身份,用威压震慑民眾。
  甚至还想跟她借一文钱进城,为此不惜“求”她。
  跟凡人无异。
  你要说他是装的吧……两人刚见面他就这样了,贪玩,装的可能性不大。
  你要说他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想泡她吧……安衾又觉得不像。
  如果师兄丑一点点还有这可能。
  可以他这俊秀的容貌,貌似找一个和自己一样漂亮的女人並不难。
  况且以两人的实力差距,就算他用强的自己也反抗不了。
  他完全可以在装淫贼那会把自己先ooxx,再xxoo,之后再以接引弟子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眼前,撇清关係。
  如果真是为了她,那师兄占有自己的方法可太多太多了。
  安衾摇了摇脑袋:
  算了,两人才刚认识,纠结那么多也没用。
  日久才能见人心。
  最终,安衾还是帮江铭交纳了那一文钱。
  “还是师妹好!以后进宗门师兄罩著你!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说你背后有人,名字叫金远!”
  江铭竖起大拇指,大包大揽道。
  “师兄,你叫金远?好难听的名字。”
  安衾斜了江铭一眼,习惯性地呛他一句。
  別说,刚刚师兄求她的时候,她居然感觉到心情舒畅。
  有种大仇得报的通畅感。
  被师兄戏耍了这么久,终於,终於贏一回了。
  不过可惜,这次倒是失败了。
  “哦,不是,是我仇家的名字……我也觉得难听。”
  安衾小拳头握了握。
  你怎么连报个名字都不老实啊!!!
  “那,师,兄,你,叫,什,么,呢?”
  安衾不知道今天已经第几次这么咬牙切齿了。
  感觉这辈子加起来都没今天多。
  “江铭,江铭的江,江铭的铭。”
  好好好,这么自我介绍是吧?
  所以到底是哪个jiang哪个ming?
  安衾不知道。
  她决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这混蛋师兄自己猜去:
  “我叫安衾,安衾的安,安衾的衾。”
  “我知道,我的任务名单上有你的名字。”
  “……”
  哎。
  累了。
  回家,今天早点睡觉。
  对了!还有一件事。
  “师兄你住哪?我知道有间客栈还不错。”
  只要不怕蟑螂老鼠半夜爬到嘴巴里面,绝对不错!
  闻言,江铭惊讶地说道:
  “当然是住你家啦,不然住哪里?”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然地说出这么强盗的话?”
  “啊?你现在不是带我去你家休息吗?”
  “我只是带你去我家互对一下身份令牌而已!你在想什么呢?”
  “可是来都来了……”
  “不行。”
  “我可以睡客厅的。”
  “不行。”
  “厕所也行。”
  “你睡厕所我怎么办?”
  “憋著。”
  安衾拳头握了又松。
  “反正不行,我怕你半夜兽性大发。”
  “师妹,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你是人?”
  “我可以是。”
  安衾发现,只要他不要脸,那他就是无敌的。
  这逼人根本不在意別人损他,攻击他。
  狠起来他连自己都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