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餵药
  真是服了这个活爹了。
  但林泽必须承认,徐有容这话的杀伤力確实很大。
  没办法,她长的漂亮,而且,身材性感。
  再加上这充满了诱惑力的话,一般人真的扛不住。
  但林泽能扛住。
  毕竟,苏清雪在床上的时候,比徐有容说的话可厉害多了。
  “妈的,怎么没把你给s死呢。”林泽笑骂道。
  徐有容笑道:“你好狠的心啊,我都烧成这样了,你还不给我退烧。”
  林泽懒得在废话。
  他开始给徐有容准备饭菜。
  很快,一切准备妥当。
  “禽兽,你说公主请用餐。”
  “你那个会所的?”林泽反问道。
  噗。
  徐有容咯咯的娇笑了起来,隨后顺势坐在了林泽旁边。
  “你吃过饭了吗?”
  “废话,这都几点了。”
  “那你伺候著我吃吧,要是能让我高兴的话,等我吃完饭之后,送你一个礼物。”
  “你不会是要把自己送给我吧?”林泽笑眯眯的问道。
  “你想要我吗?”
  “暂时还不想。”
  “无情。”
  “少废话,赶紧吃你的吧。”
  说话间,林泽將烫好的牛肉夹到了徐有容的碗中。
  徐有容却直接张开了软软的红唇。
  “什么意思?等著我餵你?”
  “是呀,我现在生病了,浑身无力,连筷子都拿不出来了,你长的这么帅,想必是一个大好人,你就餵一餵我嘛。”
  “你想的美。”林泽果断拒绝。
  “我难道只是想的美?我长的不美吗?”
  林泽服了。
  夹起了裹满了酱汁的牛肉,递到了徐有容的嘴唇跟前。
  “別s了,赶紧吃吧。”
  徐有容张开了软软的红唇,含著筷子,將牛肉吃到了口中。
  未了,还伸出粉粉的舌尖轻舔了一下筷子头。
  舔的时候,还给了林泽一个撩人的眼神。
  尼玛。
  她真的是发烧了啊。
  烧的实在是有些过分。
  林泽真想用筷子狠狠的捅一捅她的嘴巴。
  让她发烧。
  等到徐有容將口中的牛肉吞咽下去的时候,林泽又將一筷子牛肉递到了她的最跟前。
  徐有容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吞入口中,而是娇声说道:“身子好软啊,不想在椅子上坐了。”
  “那你想在哪儿坐?”
  徐有容媚笑著將目光落在了林泽的怀中。
  没等她说话,林泽便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消停点吧,这儿可不是你能坐的。”
  “为什么其他人能坐我就不能坐。”
  “其他人没你烧。”
  “我也可以不烧。”徐有容笑道。
  说话间,她便已经站了起来,然后朝著林泽的怀中倒来。
  林泽怕她摔倒,便只好勾著她的细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中。
  徐有容得意的笑了笑。
  “你看,我现在也能坐了。”
  “妈的,吃你的吧。”
  徐有容胃口不是很好。
  吃了几块肉,又吃了一点点的蔬菜,便摇头吃不下去了。
  林泽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確实有点烫。
  “去医院,还是吃药?”
  “吃药吧,但你可以不要走吗?等我烧退了之后,你再走。”徐有容的声音中难得的带著几分祈求的味道。
  “有药吗?”林泽反问道。
  徐有容点了点头。
  “在哪儿?”
  “在电视柜的抽屉里。”
  “你下来,我去给你拿。”
  “你这么有力气,抱我去拿一下怎么了?”
  林泽白了她一眼。
  “要不,我乾脆替你吃了吧。”
  徐有容被逗笑了。
  “好呀,我最怕吃药。”
  “没出息,你连活著都不怕,你还怕吃药?”
  “那不一样啊,活著是因为能看到你,而吃药,味道很苦的。”徐有容笑著反驳道。
  林泽不想跟她扯淡,直接抱著她起身朝著电视柜下面走去。
  徐有容比林泽想像中的要更轻一些。
  “你多重?”林泽隨口问道。
  “怎么,嫌我重?”
  “不是,你比我想像中的要轻一些。”
  徐有容双手勾住了林泽的脖颈。
  她笑著问道:“那我跟苏清雪谁更轻一些?”
  “你为什么非要跟她比?”
  “没办法,我也不想啊,但谁让你那么宠爱她呢。”徐有容酸溜溜的说道。
  “別演了,你对我又没什么感情,演鸡毛的吃醋啊。”
  “谁说我对你没感情啊,自从那天被你拿走了我的初吻后,我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呢。”徐有容娇笑著说道。
  “没想到你这么狠,竟然连自己都骗。”
  噗。
  徐有容笑的枝乱颤。
  “我骗没骗自己,我不知道,但是,林泽,我发现你真的好帅啊,下頜线锋利的跟刀子似的,疯狂的往我心臟上捅。”
  “我捅死你。”
  “先说好,用什么捅?”徐有容媚笑著问道。
  妈的,林泽再一次服了这个活爹了。
  烧的简直没边儿了。
  在电视柜里边果然找到了药箱。
  拎著药箱,单手抱著徐有容回到了沙发前。
  “来,张嘴,让我看看你的扁桃体。”
  徐有容很是听话的张开了软软的红唇。
  “长大一些,然后一直啊!”
  “啊!!!”
  林泽扫了一眼,还好她的扁桃体粉粉。
  果然是著凉导致的发烧,並且现在已经进入秋天了。
  早晚已经开始降温。
  从药箱中翻找出了著凉导致的退烧药,按照说明书,拿了一颗出来。
  “需要喝水吗?”
  徐有容点了点头。
  林泽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
  將水递到了她面前的时候,徐有容却没有接。
  “你餵我。”她有些娇嗔著说道。
  “咱能別这么矫情吗?”
  “不能,因为我是病人,矫情是病人的权利。”
  林泽败下阵来。
  “你先把药吃了,我给喝水。”
  “林泽,你说,有没有人嘴对嘴的餵过药啊。”
  “妈的,你可烧。”林泽笑骂道。
  嘴对嘴的餵药,亏她能想的出来。
  “我现在是挺烧的,三十九度呢。”
  说著,徐有容將药递到了林泽的面前。
  “啥意思?”
  “我想感受一下嘴对嘴的餵药方式,可以吗?”她笑道。
  “不可以。”
  “好的可以,来张嘴。”徐有容好像哄小孩儿似的说道。
  林泽笑骂道:“你有病啊。”
  “求你了嘛,让我感受一下好不好?”
  服了。
  真是服了这个活爹了。
  林泽接过那颗药,他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下一秒,徐有容兴奋的亲了上来。
  嘴唇触碰到了一起的瞬间,徐有容那香香软软的舌头伸入了林泽的口中,勾走了那颗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