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床第之欢!今生定不负你
  听到柳茹梦再次说到“圆房”两个字,林火旺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柳茹梦温热的肌肤贴在自己身上,那触感让他心跳如鼓。
  屋外的风雪呼啸著拍打窗欞。
  破旧的木窗发出吱呀的响声,却掩盖不住他急促的呼吸声。
  “梦梦,这……这太突然了……”
  林火旺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身体往后缩了缩。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说道:“而且这……这屋子里太冷了,你这样会著凉的。快把衣服穿上吧!”
  柳茹梦却不听!
  反而將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剧烈的心跳。
  “阿旺!有你在,我不冷。”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柳茹梦不想再等了!
  尤其是在经歷了前天晚上,被赵老四那一嚇。
  柳茹梦更是觉得,一定要珍惜眼前人,明天和意外谁知道哪一个会先到呢?
  把握当下,勇敢地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他,感受真正的爱的交融,这一生才是真正的不留遗憾与后悔的。
  所以……
  哪怕林火旺还在躲,柳茹梦却很是“强硬”的扒开了他的袄子。
  將自己那略有些冰凉的手,放在了他火热的胸膛上。
  “阿旺!你的心跳……好快啊!”
  “阿旺!你也抱紧我,好么?”
  柳茹梦娇声细语,从小就在沪上长大,她是典型的江南婉约女子,骨子里就透著一股媚柔。
  只一句娇嗔,就能让林火旺整个身体的骨头都酥了。
  林火旺的手悬在半空,犹豫著不知该不该抱下去。
  他能感觉到柳茹梦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
  炭盆里的火苗忽明忽暗,在她白皙的肩膀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阿旺!”
  柳茹梦抬起头,借著微弱的火光直视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现在这样委屈了我,觉得该给我一个体面的婚礼。
  可是在我心里,现在的你就是最好的。
  那些世俗的仪式,还有那些人庸俗的目光,我都不在乎。
  他们只知道我嫁给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农村瘸子,但他们又岂会知道。
  我的阿旺,是全天下最好最善良的男儿,也是我柳茹梦心中最大的英雄!”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但却越说越激动起来:
  “阿旺,你知道么?
  那天在粮仓面对林队长的侵犯,我是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我是一定会从那窗户上跳下去的。
  並且,我看到窗户下,有一把锄头靠在墙角。
  只要我朝著锄头跳,就能彻底解脱了。
  我不怕死!因为当时的我,已经彻底绝望了。
  对自己的未来,对家人的处境,甚至是……对这个国家,对这个世界都没有丝毫的留恋了。
  可是……
  就在那个时候,你出现了。
  真的……
  就像是一缕黑暗当中的曙光,彻底地照亮了我的世界。
  加上你后面说的那些话,生死之外,无大事!
  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
  那一刻,我就已经被你深深地打动了。
  我当时就在想……
  在这样贫穷落后的农村里,怎么会有像你这样迷一样的男人,说出这样温暖人的话来。
  能和这样的男人当一世的夫妻,我想应该是我的福气吧!
  还有你写的那一首《面朝大海,春暖开》,真的是太好太唯美了。
  你说过的,这首诗是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真的!
  有这一首诗,就抵得过任何豪华的婚礼了。
  我想將来我们的故事,若是写出来,被更多人知晓的话。
  那些看到的女孩,都一定会因为这一首《面朝大海,春暖开》而羡慕死我的。
  所以……
  你真的不用再觉得亏欠我。
  於我而言,有你在……就是全部,就是真正的幸福所在。
  阿旺!请你……
  好好的……
  爱我!可以么?”
  这一番倾诉,柳茹梦也是彻底地將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给拆掉了。
  她这不仅是在向林火旺告白,更是將自己对他的所有情愫与心路歷程,都全盘托出了。
  “梦梦,我懂了!”
  这一刻!
  林火旺的手终於慢慢落下,轻轻环住她的腰。
  他也读懂了柳茹梦的心,不再执拗於重生而来所带的那些关於结婚和婚礼的想法。
  他的手掌粗糙却温暖,抚过她光洁的脊背。
  柳茹梦闭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温度一点点驱散自己身上的寒意。
  “梦梦……”
  林火旺开始进一步的动作,声音也有些颤抖,“我……”
  柳茹梦伸手捂住他的嘴,“別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的手指轻轻描摹著他的唇线,“儘管做你想做的一切!让我成为你真正的妻子吧!”
  林火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这个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柳茹梦却主动仰起脸,让这个吻落在她的唇上。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依然克制著。
  重生之前,林火旺虽然终身未娶,但是身边却从来不缺女人。
  只是,没有一个是他能真心对待的。
  不过都是身体上的欢愉,说白了就是一场交易罢了。
  因此,当他重生归来,真正遇到了能和自己在灵魂和情感上都无比契合的柳茹梦时,他反而变得无比的慎重与小心。
  人就是这样,越是珍视的人,就会越加害怕失去,变得更加谨慎。
  林火旺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柳茹梦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能感受到他极力压抑的衝动。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用最温柔的方式,表达著最深切的爱意。
  当最后的时刻来临时,柳茹梦紧紧攥住了被角。
  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但她没有发出声音。林火旺立刻停了下来,紧张地看著她。
  “没事的,阿旺!我很开心,终於成为了你的女人……”
  柳茹梦轻声说,伸手抚摸他的脸,“继续吧!我的男人!!”
  这一句“我的男人”,立马就像是发起衝锋的军號一般,彻底激起了林火旺的斗志来。
  林火旺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的动作更加轻柔,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柳茹梦渐渐放鬆下来,疼痛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眼前的林火旺清晰可见。
  屋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呼啸著拍打著窗户。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却仿佛与世隔绝。
  柳茹梦抬起头,借著炭火的微光,看见林火旺眼中同样闪烁的泪光。
  当一切归於平静,林火旺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著脖颈流下。
  柳茹梦贴著他的心跳,听著那有力的节奏,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梦梦……”
  林火旺的声音有些沙哑,“嫁给我!委屈你了。但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柳茹梦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唇,笑著说道:“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我是你的媳妇,你不对我好,对谁好呢?”
  她的手指抚过他粗糙的脸颊,“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林火旺再次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柳茹梦的身体,还因为刚刚自己剧烈的动作,而有些微微发抖。
  林火旺便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柳茹梦却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阿旺,你这是在哄小孩吗?”
  “梦梦!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需要呵护的小……小公主。”
  林火旺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魔幻。
  自己不仅重生了,还將柳茹梦给救下,並且娶她为妻。
  老天爷真的是待自己不薄啊!
  柳茹梦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美目流转地说道:“那你要呵护我一辈子。“
  “一辈子。不!两辈子!不……永生永世!“
  林火旺郑重地点头。
  火堆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熄灭,屋內的温度开始下降。
  但相拥的两人却感觉不到寒冷,因为他们拥有彼此最温暖的怀抱。
  柳茹梦靠在林火旺的胸膛上,听著他平稳的心跳,渐渐有了睡意。
  “阿旺……”
  她迷迷糊糊地唤道。
  “嗯?”
  “明天……我要写信告诉爸爸!我嫁人了,嫁了一个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好。你儘管和岳父这么说,我一定会成为全天下最好的男人的。”
  “然后……我们去照相馆……拍张照片。寄给爸爸!”
  “好!拍!”
  “等以后……有了孩子……我们……还要拍全家福……”
  柳茹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林火旺低头看著怀中熟睡的可人儿,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屋外的风雪依然在呼啸,但已经无法打扰到他们。
  在这破旧的院子里,在这简陋的木板床上。
  他们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仪式。
  没有什么华丽的婚礼,更没有宾客的祝福,但两颗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贴近。
  林火旺轻轻抚摸著柳茹梦的头髮,在心里默默发誓:这一生,定不负她。
  ……
  第二天,颳了好几天的风雪,好歹是停了。
  林火旺昨天睡得晚,所以今天一直窝著睡懒觉。
  柳茹梦和林母早早的起来,忙活著大家的早餐。
  因为有了珍贵的白面,林母直接做起了大白馒头来。
  那蒸出来的面香,简直不要太好闻。
  林火旺咽了咽口水,从床上坐起来,妹妹林小雪第一时间就递上了一个还烫手的大白馒头来。
  “哥哥!你快吃。
  热乎的。可好吃了!”
  林小雪自己手上也拿著半个馒头在啃著,她瘦小的身子,因为有了这几天的营养补充,苍白的小脸总算得上有了几分血色了。
  “阿旺哥,白面真是个好东西。
  又能做馒头,又能做麵条饺子,还能烙饼……”
  赵大牛也是吃得津津有味,然后回忆著说道,“我爸妈还在的时候,每年过年,我们都要吃饺子的。
  今年我们也吃饺子好不好?
  不用肉饺子,就包点野韭菜什么的,就非常好吃的。
  我和妹妹可以负责去找野韭菜的!”
  “对!野韭菜饺子,我好久没吃了。
  真的太好吃了,阿旺哥,可以么?”
  赵菊也在一旁,带著期望的眼神看著林火旺。
  林火旺却是一边大口吃著白面馒头,一边笑著说道:
  “过年想吃饺子啊!
  当然没问题了,不过吃什么韭菜饺子啊!
  要吃就得吃猪肉饺子,吃羊肉饺子!
  你们等著,今天我就进山打猎去。
  给你们打野猪,打黄羊,打傻狍子……”
  从王团长那拿到了把56式半自动步枪,林火旺进山的信心又足了不少。
  否则单靠那老掉牙的猎枪,还只有三发子弹,林火旺根本都不敢深入到密林內。
  但是,听到这话的林母,却是赶紧冲了过来,劝道:
  “阿旺!现在家里的粮食够吃,省省是能熬过冬天的,你就別进山了。
  冬天的大山,是会吃人的啊!
  山神爷爷要是发起火来,再有经验的老猎人,都得折在山里。”
  林母从小到大,都已经见过和听过,不知道多少猎人进山之后回不来,所以也十分为林火旺担心。
  柳茹梦也娇羞的附和道:
  “是啊!阿旺!娘说的没错。
  现在你是正连级军官的待遇,每个月都能领到粮食和工资。
  只要我们省著点,够养活这一大家子了。”
  “梦梦!王团长给我申请的正连级,还不知道能不能落实呢!
  而且,只靠部队的钱粮,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东北的大山里,全是宝贝。
  我的枪法你也是见识过的,只要我小心一点,那些畜生伤不到我的。
  而且……”
  说著,林火旺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大牛,“而且,我打算今天带著大牛一起进山,就在外围先摸摸情况。
  看看有没有野鸡和兔子打,不会深入到密林里的。”
  “哇哦!我也能去么?
  阿旺哥,要不……你也教我打枪吧!”
  赵大牛一听,立刻兴奋起来。
  他今年十三岁,只是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身材瘦小,看起来像是十岁左右的孩子。
  但只要是男孩,又有谁不对打猎和枪枝感兴趣呢?
  “嗯!这还差不多。”
  林母闻言,这才点点头。
  只要不深入到密林大山当中,外围靠近村子附近的几百米內,还是比较安全的。
  那些凶猛的野兽,一般是不敢靠近人类的村庄。
  林母自己就经常在这一片地区,采一些蘑菇和野菜。
  她偶尔也能看到不少的野鸡和兔子,但这大雪天,看得著却是根本就抓不到,只能每次都看著它们跑远。
  若是林火旺真能再猎来一两只野味,存起来等过年的时候,包肉饺子吃,那可就真的算是过上一个顶好的肥年了。
  吃过早饭后,林火旺就穿上了部队发的军大衣,格外的暖和。
  柳茹梦给他整理衬口,细心又温柔,那润润的嘴唇闪著晶莹的光芒,让林火旺都忍不住好几下上前轻轻地嘬了一口。
  “哎呀!你別闹。
  小孩子们都看著呢!”
  柳茹梦的脸皮还是薄的。
  尤其是,林小雪、赵大牛和赵菊都在旁边看著,她就更是被林火旺亲得整个脸都红透了。
  “嘻嘻!哥哥儘管亲,我们看不到看不到……”
  林小雪却是耍宝似的叫道。
  赵大牛和赵菊倒是害羞得赶紧背过身子。
  林母在一旁呵呵直乐,其实昨天晚上,她睡得很轻。
  自然而然,就听到了儿子和儿媳妇的生命大和谐之曲。
  那时她的心里,別提有多开心了。
  终於了却了一件大心事,她是万万没想到,儿子能娶到一个条件这么好的美娇娘,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看著儿媳那副恋恋不捨地送儿子出门,林母心里就美滋滋的。
  终於,自己也能过上这种神仙般的安乐日子了。
  ……
  “大牛!在外面,你只要记得一点。
  一切行动,都要听我的指挥!
  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知道么?”
  林火旺一边叮嘱著赵大牛,一边用布將56式半自动步枪包好,背在就的身上。
  毕竟这是部队里的制式装备,他也不好露显给外人看。
  这样包起来,从外观上看去,別人都会以为,他背著的还是村里的那一桿老猎枪呢!
  “知道!阿旺哥。
  我懂的,一切行动听指挥。”
  赵大牛也终於露出了他活泼的一面,这孩子也是苦命,带著妹妹到处乞討流浪,这两年就没有过上一天的安生日子。
  如今在林家算是彻底安稳了下来,他才十三岁,自己也是个孩子。
  只有在安稳下来的时候,那孩童天真与活泼的一面,才显露了出来。
  两人沿著被冰雪覆盖的小路进山,虽然下了一夜的雪,但路上已经有了不少脚印。
  这些都是赶早进山找野菜的村民们,今年大旱,作物减產严重,每家每户分的粮都不够吃。
  要是再不进山找一些野菜,怕是大部分的村民们都熬不过这个冬天。
  当然……
  也有不少,是像林火旺一样,打著进山搞点野味的心思。
  尤其是前些天,林火旺非常轻易地就搞到了两只野兔,一下换了二十斤的棒子麵和二十二个鸡蛋。
  立马就惹得村里不少人眼红,还有那些男知青们。
  他们纷纷都学著林火旺,去做各种的套和陷阱,每天起早贪黑的就往林子里去。
  就希望能像林火旺一样运气好,套著个一只半只野物。
  然而……
  猎人可是一项非常需要专业技能的职业,就拿那套兔子的套来说。
  你就必须要熟知兔子的习性,辨別出兔子常走的道。
  安放套子时的技巧也非常重要,同时必须要掩藏自己的足跡和气味。
  不然的话,野兔一旦发现自己常走的路上,有陌生的脚印和气息,就会立马警觉,再也不走这条路了。
  所以……
  那些人以为林火旺“捡”到两只野兔是运气好,又怎么知道,这里面蕴含著如此多的技巧和道理呢?
  “老田!你快看……是林火旺……他真的活著回来了。而且,真的进山来打猎了。”
  不远处,钟跃进正和田进步,在改良著捕捉猎物的陷阱。
  他远远地看到林火旺和赵大牛走过来,立马惊奇地和钟跃进说道。
  “哼!一个死瘸子,靠著一把破猎枪,也敢来山上打猎?
  不过是捡到过两只死兔子,还真当自己是打猎的料?”
  钟跃进说著酸溜溜的话,他的手已经冻得通红。
  一大早就和田进步到这边来守著了,却是连兔子和野鸡的毛都没有看到一根。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处,也有著一伙人在那布置陷阱。
  那是五个村里的年轻人,都是十七八岁,和他们这些知青的年龄也相当。
  其中为首的,是老张家的张大柱,今年二十一岁,是年轻人当中的“头头”。
  他的手里,同样也拿著一把枪,是老张家的“宝贝猎枪”。
  据说是当初老张头爷爷打土匪时缴获的,一直当作传家宝一样。
  老张头年轻的时候,跟著村子里的猎人们进山,还曾经用这杆猎枪,打到过一只傻狍子。
  今天……
  那张大柱,就是刻意带著这一桿猎枪出来,准备率领几个年轻人一起,到更深一点的山中去打一些野味。
  “大柱哥!你快看……那死瘸子来了。”
  旁边有人看到林火旺,立马就报信给了张大柱。
  他们可是知道,林火旺和老张家的恩怨,自然也乐得扇风点火起来。
  “路都走不清楚,还学人打猎,真是个笑话。”
  摆弄著手上的猎枪,张大柱一脸不屑地朝著林火旺所在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然而……
  就在这时……
  突然不远处的密林当中,传来了一声野兽的叫声。
  登时……
  所有人都兴奋和紧张了起来。
  “是野猪!大柱哥,太好了,竟然有野猪跑到外围来了。”
  “真是巧了!以前我们也有碰到野猪的时候,但手上没枪,根本就奈何不了它们。”
  “今天大柱哥带枪来了。运气好的话,打中了,我们就有猪肉吃了。”
  ……
  这些年轻人们,也是第一次带枪出来,自然一个个都兴奋非常。
  在他们看来,只要手上有枪,那些野猪还不都是待宰的羔羊,手到擒来!
  而听到野猪的叫声,林火旺也是一愣,他今天只是打算练练手,熟悉一下环境的。
  根本就没想要深入到密林里去,却没料到有野猪自己跑了出来。
  林火旺立马就警惕了起来,將赵大牛护在了身后,然后隨时准备著端起56式半自动步枪。
  毕竟,这可是东北大山里的野猪啊!
  有时候,遇到野猪,可比遇到老虎更加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