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家族兴旺,郎中职业
  陈家还是有人才的。
  陈安平笑道:“不要急!”
  “等我回来再说!”
  “你想进城工作,没有可能!”
  陈寧远脸色顿时垮了。
  陈安寧道:“你是个文盲啊,名字都不会写,谁会要你?”
  “你准备去读书吧!
  我大妹、二妹都要去读书,最少读个小学级,认识自己名字,能读书看报,有自己学习的能力。”
  “你是文盲,就只有种田,有机会也轮不到你!”
  二侄儿陈寧远脸皮厚不要脸,有手段会拉关係,又注重感情,对家人好。
  灵机百变,將来白手起家混到城里。
  可惜吃了没文化的亏。
  要不怎么说大堂哥是傻逼呢?
  村里的大小伙,文盲没几个。
  他一个高中生,当过官的,倒是出了两个文盲儿子。
  陈安平就要压一压二侄儿,补足他的文化。
  二侄儿这么不要脸,简直是个人才。改开后,或者去了香江,不得如鱼得水,原地起飞啊。
  “三叔,我都快二十了,还要去读书啊?”
  “跟一帮六七岁的娃一起读书?”
  二侄儿一脸懵圈。
  陈安平道:“必须去!
  不去就在村里,种一辈子田!”
  陈寧远一脸苦瓜。
  陈安平笑道:“我大妹、二妹也要去,正好你也一起!你脸皮厚,可以帮她们,免得你姑姑们被人欺负。”
  陈寧远:……
  老四陈安军道:“去吧,小二!
  你爸那个人,我说他就是一头驴,读书读狗肚子里去了!
  你是个聪明人,不读书浪费了。
  別辜负了你三叔的好意!”
  “好吧!”
  陈寧远是明白人,向两位叔伯感激地点点头。
  ……
  “砰砰砰砰砰!”
  村子里响起了鞭炮声。
  隱隱约约,还传来哭喊声,喧闹嚷嚷声。
  “这是……死人了!”
  陈安军望向声音的方向,道:“是孙家那一片!”
  “没听说孙家谁病重啊?
  怎么死人了?”
  陈寧远一转身,兔子般跑出去,不一会又飞快跑回来,嚷嚷大叫:“孙有仁死了!”
  “孙有仁被毒蛇咬死了!”
  “咬到脖子上,不一会就没气了!”
  陈寧远飞奔大叫,脸色兴奋。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
  孙有仁,可是造反派的头头,现在才25岁。
  这些年,孙有仁这个遭瘟的,没少折腾人。
  陈家地主叔侄,那么威风,两个大队唯一的乡绅地主,被他带人抄家活m了。
  多少干部,被他整得死去活来。
  平民老百姓,见了他都得绕著走。
  村里的小孩哭闹,一听孙扒皮来了,立马噤声,一双眼睛滴溜溜打转。
  ……
  屋里一片欢乐,眾人一片看好戏的声音。
  “这下好了,孙有仁这个祸害,被天收了!”
  “哈哈,等著看好戏吧!
  孙有仁在的时候,孙家跳得欢,两个大队被他家得罪遍了!
  现在孙有仁遭报应了!
  我看孙家那些混蛋,还有蹦达几天!”
  “我看孙家撑过三天都难!
  孙有仁是孙家的台柱子。
  孙有仁死了,孙家做不做法事?
  如果孙家敢做法事,村里不知多少人去举报。
  那场面,呵呵……”
  上河湾村,地处偏僻,山高路远民风纯朴。抗战时期,后山庙里常年住著游击队。
  当年鬼子进村,走到村门口,打倒折返回去了。
  上下河湾两个大队,没遭过鬼子,只来过二鬼子祸祸。
  可想而知,这里有多偏僻。
  因此,上下河湾村里,很多老人去世,偷偷半夜做法事,烧纸屋。
  孙家搞得天怒人怨。
  敢做法事,就是找死。
  村里不知多少人,等著去举报呢!
  ……
  孙有仁这个祸害,突然暴毙。
  上下河湾村震动。
  姓孙有人匯聚一堂,各怀鬼胎,商量孙有仁的丧事。
  有多少人衝著孙有仁搞到的钱,那就不好说了。
  姓陈的村民,则是冷眼旁观,冷嘲热讽,暗骂这个天收的,终於被老天爷收走了。
  “人在做,天在看!
  不然孙有仁就是榜样!
  即便一时猖狂,终有一天会得报应!”
  老妈端著饭碗,喝著中午剩下的鱼汤,一脸篤定地教育孩子们。
  陈安寧心里失笑。
  老妈,没有你儿子出手,孙有仁可不会遭报应。
  前世人家活得好好的,一路升官发財,享尽荣华富贵。靠著孙有仁抢来的资本,改开一路暴发,家族成了全县豪门。
  要不是你儿子,送他一车全家富贵。
  孙家跟这些泥腿子,完全不是一个世界了!
  这个世界,从没有什么报应。
  遭报应的,都是泥腿子。
  一个简单的事实,现在传承下来的所有人,祖上都是荣华富贵。
  泥腿子去哪儿了?
  全都遭报应了,呵呵……
  ……
  陈安平后世人,看透了这些道理。
  但他不会告诉老妈,不会打破老妈的信仰。
  就让她活在美好的世界吧。
  这一世,有自己在。
  老妈的世界,一定会充满欢声笑语,阳光美好幸福团圆!
  你说,要有光!
  於是便有了光!
  ……
  “满宝,过来喝水了!”
  陈安平给满宝掺了一碗水,加了一滴灵泉。
  “喝水啦!喝水啦!”
  满宝一脸惊喜,蹦进陈安平怀里,美美地吸了一口水。
  “大哥哥,给姐姐喝……”
  满宝看著伸著脖子,渴望的姐姐。
  將陈安平手里的勺子,推向姐姐。
  “好的!
  二妹这丫头,这么大了还馋!
  你自己去掺一碗喝!”
  陈安平笑道。
  这丫头,也还是个孩子啊。
  “谢谢大哥!”
  二妹惊喜地跑去掺水了。
  母亲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儿子要大方,就看他带回多少钱吧!
  ……
  陈安平餵完满宝水,看著她睡下。
  小不点气色好了很多,呼吸均匀,睡眠安寧,病情已经大为好转。
  要不要喊魂,看看接下来的状况。
  陈安平不排斥迷信。
  都特么穿越了,有灵泉空间了,你还坚信科学?
  这不是二吗?
  科学家,都没你迷信科学!
  陈安平洗漱之后,拿著家里唯一的一本书,《赤脚医生手册》,去爷奶隔壁阁楼睡觉。
  陈家主宅非常大,二层半的土砖瓦房,八十多平方。
  除了不是红砖,跟后世新农村楼没啥区別。
  陈安平之所以睡阁楼,就是防止大伯母、大堂嫂抢房子,占了他家那两间房。
  总之,家族什么吃绝户,抢房子,为点鸡毛蒜皮骂三天三夜,都是这两个祸害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