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狱良缘成!家人,穷病!
  不一会,村里响起几个熊孩子的叫嚷。
  “救命啊,有人掉河里了!”
  “王大麻子跟孙梨,快来看啊……”
  “快去看,王大麻子跟孙梨,在河边亲亲……”
  “孙梨搞破鞋被抓啦,快来看热闹啊!”
  瞬间,全村轰动。
  “你们几个小屁孩,瞎喊什么?”
  “是真的!
  大人好奇怪啊……”
  小孩扮鬼脸,伸手比划著名。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真的啊!
  “臥槽,王大麻子跟孙梨?这特么什么鬼?”
  “什么?
  谁掉河里淹死了?”
  “王大麻子跟孙梨在河边搞破鞋,被当场抓住了!”
  “王大麻子强干了孙梨!”
  “王大麻子孙梨搞破鞋,当场被绑了!”
  ……
  村里的老人小孩,出工干活的男女,全都惊动,一窝蜂跑向河边。
  孙梨已经醒了,缩在王大麻子怀里。
  王大麻子抱著孙梨。
  两人只盖著两件衣服。
  没办法,人群来得太快,一窝蜂跑来看热闹,没给他们时间穿衣服。
  孙梨脑袋埋在王大麻子怀里,肩膀一抽一抽,没脸见人,只能绝望地呜呜哭。
  王大麻子光著膀子,抱著孙梨,一脸乐呵,笑呵呵地跟眾人解释:
  “救人!
  孙梨掉进河里,眼看就要淹死了!
  我情急之下,顾不得那么多了!”
  “咱可没干坏事啊,陈安平、孙有財、铁蛋他们都是证人!”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大白天不干活,跑河边看热闹,影响国家建设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王大麻子没脸没皮,反而调侃起眾人。
  围观的男女老少,不由摇头笑骂。
  你这个王大麻子,整天溜溜躂躂。
  你还有人说別人不干活,影响国家建设?
  真不要脸!
  看著王大麻子怀里的孙梨,眾人全都心痒痒,恨不得打死王大麻子。
  男人暗骂王大麻子这个王八蛋,走了狗屎运。
  孙梨这个大姑娘,跟他抱在一起。
  要是让自己这么抱著,少活几年也乐意。
  女人暗中唾骂,贱人!
  没事在村里搔首弄姿。
  让你整天不正经。
  现在好了,落到王大麻子手里了。
  这辈子你完了,等著过苦日子吧!
  人群中,一个戴著眼镜,光头矮个方脸壮汉,冷冷盯著王大麻子,眼里射出凶光。
  正是孙梨的姦夫,驻队干部潘大成。
  看著王大麻子发黄的鼻涕,在发红的鼻沟子上,一抽一吸,都快掉到嘴唇上了。
  想到刚才人工呼吸,肯定糊到孙梨脸上了。
  潘大成不由一阵噁心。
  怒火差点爆炸。
  草尼玛!
  王大麻子,劳资要你死!
  ……
  王大麻子抱著孙梨,乐呵呵道:
  “好了好了!
  各位老少爷们,乡亲们,麻烦大家避开一下,梨还没穿衣服呢!”
  “我们刚从水里出来,冷得很,大家让一让,让我们穿上衣服行吗?”
  “梨呛了水,万一冻出点事来,那就不好了!”
  王大麻子说著,胳膊一动,披在身上的衣服掉了下来。
  人群一阵譁然。
  “臥槽!”
  “小孩別看,会长针眼!”
  “哎呀,孙梨青一块紫一块的,王大麻子这个畜牲,下手真狠啊!”
  “王大麻子这个畜牲,让我来……”
  无数男人眼睛都直了。
  围观女人,则是羡慕忌妒,又恨又骂又解气。
  孙梨感到身上一凉,发现盖著的衣服掉了,又羞又急,气急晕了过去。
  畜牲!
  草尼玛!
  潘大成两眼喷火,咬牙切齿。
  这个村,以前是他一个人的啊!
  现在被一群乡巴佬看光了!
  这些乡下泥腿子,这些垃圾,他们就是一群狗屎牛粪,他们也配看孙梨?
  臥槽特么!
  给我去死!
  你们这个破村子,你们这些屁民,劳资要狠狠整治你们!
  劳资有的是手段整治你们,你们给我等著吧!
  ……
  王大麻子赶紧捡起衣服,盖在孙梨身上,嘴里叫道:“不好意思!”
  “大伙都別看!
  梨还是黄大闺女呢,大家注意点行吗?
  男人都闭上眼!
  李老头,你这老头六十多岁了,你要点脸行吗?你还瞪大眼睛看,你行不行啊?”
  王大麻子装作生气,没好气地道。
  其实他是故意地。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见,她的身上,满是他的印跡。
  他要告诉所有人,他已经下过手了,狠狠地下手了。
  谁娶孙梨,就是捡他的破鞋。
  这年头,好人家都丟不起这个脸,不可能要这个破鞋。
  孙家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让孙梨嫁给他。
  至於被別人看光,会不会吃亏?
  他王大麻子不知脸是何物,在意这点小事吗?
  再说,孙梨又不是什么黄大闺女。
  一个破鞋而已。
  女人嫁人前是金子,少妇是银子,生了孩子就是草子。
  劳动妇女生了孩子,都是当眾奶孩子。
  几十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一边聊天一边奶孩子,毫不奇怪。
  孙梨这个破鞋。
  王大麻子完全不在乎別人看。
  他就要大家看见,孙梨他已经下手了,已经满是他的印记。
  这盘菜,我已经吐了口水了!
  大家別跟我爭!
  按现在的风俗,没有人会捡他的破烂吃。如果有,只能是一个比他更烂的烂人。
  王大麻子这一招,相当於在孙梨身上,盖了一个戳。
  只要孙家还要点脸,孙梨就只能嫁给他。
  ……
  围观人群乱轰轰散去。
  远远地,传来人们笑话议论,眼红耳热,羡慕忌妒恨的声音。
  还有孙家俩老贼,惊天动地的哭喊,大骂王大麻子耍流氓,要报公家抓王大麻子去打靶。
  全村人乐呵呵地围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
  “哥,你在钓鱼呀!”
  一个十一二岁的丫头,赤著黑乎乎的双脚,顶著一头乱蓬蓬髮黄的头髮,提著一个大篮子过来。
  这是他的二妹陈招娣。
  小丫头脑袋大,眼睛大,身材瘦小,明显发育不良。
  十二岁了,还没有发育的跡象,跟后世孩子比起来,像豆芽菜似的。
  陈安平不由心生怜悯。
  这丫头,也是一个受苦人啊,受了一辈子苦。
  没读过书,一个字不识,老了视频都不会刷。劳累一生,到老了受儿子的罪,遭罪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