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放、开、她!
  浩初身上的冰冷疏离,在听到牧月歌肯定地说“能分得清”时,如同冰层裂开。
  他嘴角抖动半秒,可能是笑了一下?
  那双冰冷的眼底亮得惊人,声音却依旧平静:
  “能分清?有意思。”
  这份认知似乎比身份曝光更让他愉悦,周身冰冷的压迫感都带上了点诡异的雀跃。
  他无视了前方五个男人几乎要將他撕碎的暴戾目光,金瞳只盯著牧月歌:
  “跟我走吧。我能给你更好的一切。”
  话音平稳,內容简单,却仿佛是直接打在另外五个人脸上的巴掌。
  “你找死?!”
  战斗鸭第一个炸开,异能暴动捲起气流,绿眸燃起滔天烈焰。
  重溟脸色阴沉如墨,土系异能重压瞬间笼罩浩初。
  照渊指尖水流凝成冰棱。
  秦惊峦金丝眼镜闪过寒光锁定浩初致命处。
  霍烬梟掌心赤金火焰无声跳跃,空气灼烫。
  浩初连眼神都懒得施捨给他们,仍然目光炯炯看著牧月歌。
  “他们五个加起来……”
  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冰冷刺骨,
  “也不是我的对手。”
  五个男人气息骤然一滯,然后齐齐出手!
  耽误个人合力的磅礴的异能,却如同撞上一堵无形坚冰,怎么都无法突破。
  竟真的被那轻飘飘一句话钉在原地了?
  一股巨大的实力鸿沟带来的无力感瞬间攥住他们五个的心臟,每个人都脸色铁青却无话可说。
  他们只能更紧密地把牧月歌守在自己的保护圈里。
  如果这个人敢乱来,他们拼了自己的命,至少能为雌主爭取更多时间……
  “嘖嘖嘖……”
  牧月歌向前踏出一步,莹绿能量在周身激盪,眼神锐利如刀,
  “呵,口气不小啊?看来上次没把你打疼,怀念被我摁在地上揍的快乐了?要不,再重温一次?”
  被当眾提及惨败过往,浩初非但不怒,还有一种掌握全局的篤定气度。
  他看向暴怒边缘的牧月歌,金色的眼瞳里翻涌著诡譎的暗芒。
  “今时不同往日。”
  男人声音清晰地穿透凝固的空气,气定神閒地说,
  “这次,是你……打不过我了。”
  牧月歌都气笑了,身旁青藤昂扬,整个人气场强大:
  “打不过你?上次我揍你的时候,你吐血可比子桑柘像样多了。怎么,这次能比上次跑得慢点?”
  嘲讽的话音未落,浩初眼底闪过诡异的暗芒。
  很快,一个白色药瓶就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这是小熊猫房间里的药瓶,牧月歌在那个房间睡著前看见过!
  “操!沈断云的药!”
  陆焚舟的怒吼撕破死寂。
  重溟身影化作残影率先暴起,照渊的水流凝成冰锥,秦惊峦的触手破空缠卷,霍烬梟的烈焰焚风而至——
  五道杀招竟在瞬间同步爆发!
  “晚了。”
  浩初金色的异能在另一只手指尖窜出,骤然漫过整个院落。
  攻击至半空的五人所有动作,都凝滯在爆发的剎那。
  重溟的手僵在浩初咽喉三寸处,霍烬梟的金红火焰瞬间熄灭,照渊的冰锥悬停如水晶吊坠……
  这是绝对的等级压制!
  浩初把玩著药瓶,金瞳掠过牧月歌茫然的侧脸。
  被钉在虚空中的五双眼睛,瞬间血红。
  “看来你的兽夫们很清楚……”
  他晃了晃瓶中几近透明的油状液体,
  “这个药,就是让你听话,最好的工具。”
  “吹牛不打草稿!看来是想让老祖宗我亲自教你做人啊!”
  牧月歌怒极反笑,指尖莹绿光芒暴涌。
  无数青藤如同出鞘利剑,瞬间撕裂空气,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直刺浩初面门。
  她根本不信浩初所谓的鬼话,一心只想將这个装神弄鬼的傢伙当场拿下。
  然而,就在青藤触及浩初身前不足半尺的瞬间——
  他甚至没有动用一丝金色异能去阻挡那些张牙舞爪的藤蔓,只是用空閒的手,极其隨意地,动作轻巧地拧开了那个棕白竹节纹的药瓶瓶盖!
  “啵。”
  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清的声响。
  一股奇异的香味,骤然从敞开的瓶口弥散开来。
  牧月歌瞳孔骤缩,周身疯狂涌动的莹绿色木系能量,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剎那间光华尽敛、疯狂溃散。
  刚刚还尖锐如矛的青藤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生命力,瞬间软塌塌地垂落在地。
  一股强烈到无法抗拒的虚弱感瞬间席捲她全身!
  她感觉支撑身体的每一根骨头都变成了绵软的麵条,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思维像是被投入了粘稠的胶水,飞速变得迟滯、模糊……
  “唔……”
  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软倒,视线开始剧烈摇晃、模糊重叠。
  在彻底被黑暗吞噬意识的最后一秒,模糊的重影中,她只看到浩初那张和子桑柘一模一样、却写满冰冷的面孔缓缓逼近。
  他无视了四周那五道被自己异能囚困在原地,几乎要择人而噬、目眥欲裂的血红目光,稳稳伸出手臂。
  隨后,男人就以绝对占有的姿態,轻鬆地將她软倒的身体揽入怀中。
  剩下的事情,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浩初抱著失去意识的牧月歌,目光扫过那些徒劳挣扎的凝固身影,淡然开口:
  “唯一掌握解药的熊猫,已经不在这里。今天,谁也阻止不了我带走她。”
  说完,他就閒庭信步般走向敞开的院门。
  五个被困在院中的男人,目眥欲裂,周身暴涨的杀意与愤怒几乎要衝破金色能量的桎梏,却依旧只能眼睁睁看著浩初的背影接近门口。
  好在,就在浩初即將迈出院门门槛的剎那,別墅的大门猛地被重重打开。
  一道略显踉蹌却快如闪电的身影骤然扑出!
  家里五个男人都立刻看出,这是真正的子桑柘。
  他显然伤势未愈,胸口衣襟被咳出的鲜血洇湿一大片,脸色惨白如金纸,身形因剧痛而微弯,甚至连呼吸都带著破风箱般的嘶声。
  然而,那双暖金色的眼瞳,却紧锁在浩初身上。
  “放、开、她!”
  子桑柘低吼出声,声音沙哑破碎,却饱含著前所未有的暴怒与杀意。
  他喊出了另外五个动弹不得的男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