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弄走子桑柘
  牧月歌在重溟的搀扶下,颤巍巍靠近客厅。
  那四个怨夫都急忙起身,想靠过来扶著她。
  然而重溟半搂著她,巧妙到不著痕跡地躲过了四只伸过来的手,带著她顺利坐到了沙发上。
  昨晚,牧月歌坐在这里,还装皇帝选妃。
  现在,她从碰到沙发的那刻起,就化为非牛顿流体,在那片柔软中瘫成了一块饼。
  就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先吃点东西。”
  她瞥了眼几步外地上躺著的子桑柘,16级木系异能眨眼的功夫,就把对方检查了个遍。
  確定他不会死后,牧月歌喘了口大气。
  还没想要吃什么呢,就感觉头边沙发一阵凹陷。
  隨后,重溟身上雄性混杂著果香的气味,就迅速將她包围。
  男人不仅从善如流坐在她身边,那双炙热的、残留著些奇怪气味的手,还直直摸向她脑袋!
  还有这么多人在看著呢!
  牧月歌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力气,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怒视他:
  “你离我远点!”
  重溟琥珀色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
  他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迟疑后,还是往前伸展,落在了牧月歌的头两侧。
  然后,轻轻按压。
  温柔的动作,缓解了不少牧月歌熬通宵后头晕脑胀的感觉。
  “牧牧,你是不是忘了,”他提醒,“24个小时內,你都只属於我一个人。”
  旁边四个蠢蠢欲动,想把他挤走,自己坐到雌主身边的男人,动作一顿。
  牧月歌:“……”
  重溟像是没察觉到她的紧张似的,从空间钮里掏出几管营养剂,还有之前放进去的西瓜:
  “吃吧,吃饱了,好干……活。”
  那傢伙,整张脸看起来温暖纯良。
  可刚刚在楼上,牧月歌都已经哭著求他了!
  他嘴上说著马上就好,可动作上却像是恨不得死在牧月歌的床上似的!
  枉费牧月歌一直以为,这傢伙是兽夫里最成熟稳重好说话的。
  全都是泡沫!
  “雌主说她饿了,只吃那些怎么能吃饱?”秦惊峦不动声色,坐到了牧月歌脚边。
  他把小雌性没穿鞋袜的光洁脚丫放到膝盖上,微凉的视线直扎重溟。
  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甘示弱帮牧月歌按脚。
  旁边,陆焚舟和沈断云看到这两位的举动,直呼太狗!
  他俩骂归骂,两眼一黑,只能不甘示弱衝上去。
  沈断云搭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搭上牧月歌酸软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而且他还相当心机地兽化出了自己的毛绒爪子。
  他也是最近发现的,只要自己的那对毛耳朵动作多一点,就会很容易吸引到那个雌性的注意。
  所以他举一反三,用自己的毛绒爪垫给牧月歌按摩。
  牧月歌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感受到爪垫带来的舒服触感了。
  她重新躺回沙发上,刚想开始享受……
  陆焚舟,就跟上了大家的节奏。
  他绿眼珠子一转,就衝到了沙发边,和牧月歌的脸差不多大的手,直接往她唯一空閒的肩膀上招呼。
  那力气,绝对堪比他平时打架。
  一个瞬间,牧月歌就感受到自己肩膀骨节错位的痛!
  “嘶——”
  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火气猛涨。
  刚刚在楼上被折腾得腰酸腿软都停不下来,现在下了楼这么多人看著,这么多人都变著法儿让她浑身不得安生!
  牧月歌猛地抽出自己被按疼的肩,拍掉腰上的爪子,踹开脚踝处的大手,气呼呼地像个炸毛的猫:
  “都老实点!当我是麵团吗,全来按?!”
  五只爭宠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照渊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听到了雌主不耐烦的怒吼,於是若无其事地坐到旁边空閒的沙发上。
  他精壮的手臂上,突然变出一个西瓜,放到牧月歌面前。
  然后,他顶著四个男人的死亡注视,平静地说:
  “吃吧。”
  牧月歌顿时眼泪汪汪。
  她喘著粗气,扫过几个瞬间蔫巴下来的男人后,一把抓过重溟递来的西瓜,恶狠狠地啃了两大口。
  刚刚在楼上喊到嗓子嘶哑,要不是动真格的要弄死重溟,他也不会停下。
  现在清凉甘甜的汁液入腹,她火辣辣的嗓子得到滋润,才感觉自己好像是活过来了。
  果然!
  照渊这种看起来像大哥的男人,才是最细心的!
  猛男柔情啊嚶!
  客厅里,只剩下牧月歌大口吃西瓜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看也没看那几个大气不敢出的兽夫,把西瓜皮往茶几上狠狠一摜。
  四个男人面面相覷,都没说话。
  照渊双腿交叠,也机智地没选在这个时候继续踩情敌一脚。
  所以牧月歌顺利的走到子桑柘身边,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挑了下眉。
  体內充盈的木系异能再次悄然流转,她的手指搭上了督察队主序官冰凉的额头。
  莹绿色的光芒柔和地亮起,开始仔细探查並修復那具濒临破碎的躯体。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她微微用力的呼吸声,以及那四位兽夫屏息凝神的注视。
  昨晚兽夫们把他搬进来、丟在客厅,也不算完全不管了。
  至少,是把他丟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防止他著凉。
  此时牧月歌帮他疗伤的同时,也更近距离打量著他。
  毕竟,系统认为,是可以把他收为兽夫的……
  男人高大的身躯深陷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中,他紧抿的薄唇与深刻的下頜线依旧挺拔。
  凌乱的金髮沾染著暗红的血痂,黏连在宽阔的额角与颈侧,却无法掩盖其如同冷月光辉般的耀眼色泽。
  在生死边缘挣扎一晚上,此时他苍白如雪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纯净脆弱。
  就像一碰即碎的白玉雕。
  只看两眼,牧月歌就忍不住小心臟狂跳。
  旁边,家里五个男人,都不错眼盯著此时的情况。
  每个人都沉默著,没有打扰自家雌主治疗这个目前来说,和他们毫无关係的陌生雄性。
  同时,光脑中新建的“弄走子桑柘”群聊里,新消息正在疯狂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