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陆影的陆,永恆的恆
  【情绪值+500 来源:君情朽 类別:困惑】
  哪怕是再少和其他人相处,君情朽也从衍算天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不对劲。
  ……什么意思?
  如果是好的卦象,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反而要用模稜两可的词汇呢?
  这个卦修的表现和语气,都很像……算出来自己和陆影的感情经歷不太好的样子?
  为什么?
  为什么会不好?
  君情朽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开心。
  他並不觉得自己和陆影的结局会是个坏结局。
  ……难道,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
  【情绪值+500 来源:君情朽 类別:不开心】
  卦修……他好像只接触过一个卦修,当时被算出了位置,然后通过反查將那个卦修给杀掉了。
  一定是衍算天算得不准。
  君情朽不觉得自己和陆影的感情会很坏……
  但是,天机阁这一代的少主,好像已经是卦修里面算的很好的了。
  陆影看上去也不是很想计较这件事的样子,君情朽的指尖在半空中停顿几秒钟,隨后默默收了回去,再次退到鹿饮溪的身后,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玄霄剑很罕见通过灵府传来了“担忧”的情绪。
  他轻抬眼眸,看不见任何东西,有些不安,只能通过神识感应里模糊的物体形状以及身旁无时无刻传来的暖意和香气確认鹿饮溪就站在自己眼前。
  少女的声音嘰嘰喳喳的,正在与其他几人商量该如何去打那头冰龙,带著活力与明艷,是君情朽先前十几年都未曾有过的体验。
  君情朽试图想像出她扎著髮髻、穿著红衣说话的样子,却发现有些困难。
  不管是陆影、还是髮鬢、又或者是新买的红衣。
  ……他都没办法亲眼见到。
  “我懂你说的意思了,总之就是我们儘量从旁边牵制,然后给你一击毙命的机会。”
  衍算天摸了摸下巴,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几百年没用过的龟壳,一副捨命陪君子的语气:“行吧,我上次打架还要追寻到小时候被我爹揍,我这次就勉勉强强帮你拖一会。”
  “卦修打架可是很少见的。”
  从衍算天先前算卦的態度里推测出鹿饮溪和君情朽两人感情很可能不太顺利的赤弦此时心情已经平復了很多,她冷嗤一声:“到时候不拖后腿都算走了大运。”
  衍算天一噎,却又无法反驳。
  毕竟卦修的战斗力真的很低。
  “还有,你这个小白脸,不会就让他在旁边看戏吧?”
  赤弦以一种相当挑剔並且不屑的眼光上下扫视君情朽几眼。
  现在人设是金丹期小白脸的君情朽,除了在旁边看戏,还能干什么?
  鹿饮溪语气温柔,並且含情脉脉:“我会保护他。”
  赤弦:“……”
  赤弦有点被噁心到了。
  她向后退了一步,拉住赤歌,小声道:“这样对比起来,我觉得你先前找的那个凤凰男都眉清目秀了点。”
  赤歌笑了笑,看上去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
  “姐……”
  赤弦挥了挥手,看向鹿饮溪:“先前忘记问了,我们该叫你什么?”
  “陆影。”鹿饮溪很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假名。
  赤弦看向君情朽:“那他呢?”
  嗯……这是个好问题。
  鹿饮溪也不知道君情朽此时的名字该叫什么?
  直接说个阿恆出来未免也有点太囂张了吧。
  但君情朽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一出来,再想其他三个人恐怕要被嚇得当场逃走。
  “陆恆。”
  君情朽的声音有些冷冽,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相当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陆影的陆,永恆的恆。”
  就这么跟我姓了?
  鹿饮溪有些想笑。
  【好感值+3】
  赤歌有些惊讶:“你们两个是一个姓吗?”
  鹿饮溪很坦然地点头:“对啊,不可以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个姓,那还挺巧的哈,也算是缘分了……”衍算天话说了一半,突然顿住。
  他莫名想起了君情朽在刚才抽出来的那根“大凶”。
  要知道,这装著签文的竹筒並不是简单的竹筒,而是一件天机阁从上古时代就流传下来的法器,而里面的竹籤也不是固定就那么多。
  耗费卦修灵气和部分寿命才算得出来。
  恰好抽到大凶的概率有多低?
  衍算天从出生起就算了一辈子的卦,直到现在也才算出来两次大凶。
  一次是他决定要不要来仙魔秘境,另一次就是刚才君情朽抽出来的那根。
  这两人居然一个姓……
  衍算天的目光逐渐锐利了起来。
  他盯著君情朽和鹿饮溪相似的眼型眉目,脑海里霎时间仿佛有一道惊雷闪过!
  衍算天:“……”
  衍算天:“!!!”
  坏了!
  这、这两人,该不会是亲那个啥吧。
  结合卦象来看,甚至有那么几分合理!
  再结合两人脑袋上如出一辙的金光,如果关係真的是那样……就算闹掰,不是道侣身份,好像,也可以凭藉关係获得一些好处?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正確无比的衍算天:“……”
  衍算天的表情崩坏了。
  衍算天的世界观也有些崩坏了。
  赤弦和赤歌的表情反而看起来很正常,似乎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在听见以后也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灵力还没完全恢復,正好那个屏蔽气息法器的时间也还没到,我们在这里稍微多休整一会,等灵力彻底恢復了,再到那个冰面上去。”赤弦给自家妹妹拍了拍肩膀上的雪,又理了理衣服褶皱。
  “完全没问题。”
  鹿饮溪一口答应下来,同时也注意到了原本还站著的衍算天忽然蹲坐了下去,面上表情似乎有些奇怪。
  她抱著一种同伙关心的心理询问:“怎么了?”
  衍算天:“……”
  衍算天的视线在她和君情朽交握的手上艰难停顿几秒,神情诡异:“……不,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