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啊?要和蟒蛇去谈业务?
  纪书昀听了夏知柠的兽语翻译,沉声道:“大人物……估计是负责其他区域分销网络,或者掌管洗钱渠道的核心人物。”
  “这种级別的会面,他们的安保措施会提到最高等级。偏偏是今天——”
  “正好卡在我们接应的关键时刻!”
  他看向黑暗中的山坳方向,那里隱约有几点不属於星月的、移动的微弱光斑,那是巡逻的手电。
  “看来原定的撤离路线已经被封死,臥底同志现在很可能被困在內部,或者……已经暴露了。”
  最坏的情况正在发生。
  计划的关键节点与敌人临时的重大活动撞在了一起,將原本就危险的行动,瞬间推向了悬崖边缘。
  时间,正在毒梟老巢的紧张戒备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夏知柠当机立断:“鸦鸦,你先派飞得最快的鸟,把我们遇到的情况和坐標传给影子小队!”
  影子小队就是夏知柠兄妹的后勤队,和夏知柠兄妹保持著安全距离,以防意外出现,及时接应支援他们。
  也是夏知柠兄妹和总部的中间联络点。
  鸦老板一点头,如离弦之箭般撕破夜色,消失在雨林上空。
  “雾牙,”夏知柠转向盘在手腕上的小白蛇,语速急促,“你带蛇群从最隱蔽的缝隙摸进去,重点打听山里今天有没有人被抓、被审、或者……被处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特別是打听一个绰號叫刀子的人!”
  雾牙领命,嘶嘶两声,驾著蛇雕腾空而起。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终於,雾牙率先返回:[,打听了一圈,没听说有谁被抓被杀。]
  [但里面气氛怪怪的,所有两脚兽都绷得很紧,像惊弓之鸟!]
  几乎同时,被雾牙“徵用”当坐骑的蛇雕也降落下来,拍打著翅膀抱怨:[我和夜里的猫头鹰、蝙蝠聊了,它们都在骂!]
  [说山里有个特別討厌的两脚兽,大半夜不睡觉,老用一个刺眼的白光筒子到处乱晃,严重干扰它们捕猎和休息!烦死了!]
  纪书昀眼神一凝,立刻抓住了关键:“强光手电?深夜在山里违规使用强光?这不像是普通守卫巡逻……更不像毒贩的风格,他们怕暴露。”
  “如果臥底没有被控制,这可能是他在主动製造异常信號,试图引起动物注意!”
  对啊!
  臥底同志知道来接应的是能和小动物沟通的夏专家。
  现在逃不出去,主动和小动物接触,想办法传递情报的可能性很大。
  也太聪明了!
  夏知柠心臟狂跳,急忙追问蛇雕:“那个用强光的两脚兽,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蛇雕歪著头回忆:[个子挺高,有点瘦,老是皱著眉头……哦对了!]
  [他手里总捏著一根冒烟的小白棍(香菸),抽的时候,每次弹菸灰,都像在数数——]
  [啪、啪、啪,总是弹三下,特別规律,跟其他两脚兽乱弹不一样。]
  “弹三下……菸灰弹三下……”
  夏知柠脑中迅速闪过出发前上级告知的联络暗码库,一个代號猛地蹦了出来——
  连续弹三次菸灰,代表“暂时安全,保持静默,等待联繫”!
  “是他!就是刀子!”
  夏知柠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他没被抓,但他被困住了,无法按原计划脱身!”
  “他在用他能想到的一切方法来告诉我们:他还活著,他在等,他在找我们!”
  確认战友还安全,且正在努力自救,这消息让两人精神一振。
  但隨之而来的是更严峻的现实。
  纪书昀眉头紧锁,看向远处山坳隱约的灯火和移动的光柱:“他就在里面,也知道我们可能在外面。”
  “但现在整个老巢因为那个大人物的到来,戒备森严得像铁桶。我们进不去,他出不来。”
  夏知柠咬著下唇,脑子飞速运转:“难道……我们只能在这里乾等著,蹲到那个大人物离开,警戒等级下降?”
  “可万一他待好几天呢?万一这期间臥底暴露了呢?”
  要是臥底暴露,很可能打草惊蛇,敌人肯定会增加防御措施,或者直接转移老巢。
  雾牙用尾巴尖挠了挠自己並不存在的下巴。
  它黄金瞳里眼里闪烁著“我有个大胆想法但我怕hold不住”的光。
  [柠柠,那个……咱们要不要摇点更猛的救兵啊?]
  [我骑著雕巡逻的时候,在山那边一个水潭边上,瞅见一个大傢伙!]
  它说著,还夸张地把自己抻直,试图比划长度,结果整条蛇差点从夏知柠手腕上滑下去:[真的超级——大!感觉能一口吞下十个我!]
  [我这点小毒牙,怕是连它的皮都蹭不破,更別提用魅力征服它了!]
  夏知柠眼睛一亮:“是什么东西?”
  雾牙缩回身子,语气里带著点对“体型天花板”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来自食物链下层的本能哆嗦:[是……是一条网纹蟒!]
  [真正的丛林巨无霸!我连给它当围脖都嫌短!]
  夏知柠闻言,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到近乎异想天开的计划瞬间成形!
  “带我去见它?”
  她声音里压著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我有笔大生意,想和它谈谈。”
  雾牙一听,整条蛇都支棱起来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天吶柠柠!你、你要亲自去和那个大傢伙谈业务?]
  它的小尾巴尖害怕地蜷起来。
  [那傢伙……那傢伙可不是闹著玩的!我在天上远远看著都腿软!]
  [它盘在那里,像一段会呼吸的、长了鳞片的树干!嘴巴张开能塞进一个猪头,喉咙深得看不见底!]
  [它绞杀猎物的时候,骨头碎掉的声音隔著老远都能听见……咱们这点小身板,给它塞牙缝都不够看啊!]
  雾牙越说越怕,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个球:[它要是心情不好,或者觉得咱们打扰它休息了……]
  [都不用咬,尾巴一扫,咱们就得变成风箏飞出去!]
  [柠柠,我怕它把咱们直接“谈”进肚子里当夜宵!]